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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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可信,德兰只是在阻碍他们完成任务。

    这也是她们敢来观看礼拜的考量之一。

    “快看,是德兰。”绿芜的声音打断了苏薄,只见绿芜偷偷伸出手,指着一名走向唱诗班席的修女。

    那修女身量偏高,待她转身,苏薄和余婆也看清了她那双眼睛,浅金色瞳孔在一众修女中异常显眼,正是德兰。

    德兰站到了唱诗班席最前方,所有的修士和修女都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独独属于神父的位置还空着。

    “架子还挺大。”触手见状小声嘀咕。

    苏薄三人耐心等了一会,圣所的光线比前厅要好很多,那片巨大的彩绘玻璃将光折射向不同的角度,从苏薄三人的位置看去,每个修女和修士模样都能看得清楚。

    虽然他们都只露出了眼睛,但奇怪的是,那一双双眼睛毫无相似之处,各有各的特点。唯一的相同便是里面带着的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抗拒。

    这一片复杂的目光在突然间挪向靠近玻璃窗的矮门处,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一道瘦削的人影正弯下腰通过矮门走入圣所。

    那就是神父了。

    但和想象中不同,眼前的神父穿着洗旧的长袍,他赤裸着双足,行走间脚踝上的绷带若隐若现。待他从暗处走到光亮处后,那张暗黄的脸上凹陷的脸颊和凸出的眼球让他看上去像个病入膏肓的流浪者。

    整个圣

    所的修士和修女都是衣衫整洁的,他们和圣所整体一样干净。

    苏薄看着圣所被打扫得极其干净的地面和看不见一丝污垢和蛛网的墙面,又看向神父。他像一片被风吹进来的垃圾,慢慢地在地面挪动着闯入了这片圣洁之地。

    神父终于走上祭坛,他庄重地站直身体,眼睛没有焦点的目视着前方。

    余婆欲言又止地看着神父,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这位不像神父的神父。

    最后还是苏薄替她想出了贴切的形容:“像个罪人。”似乎觉得还是不够贴切,苏薄又补充道,“认清了自己罪名的罪人。”

    前方传来了歌声,听不清词,像是嘴里喊着水在闭口用腹语吟唱。

    是德兰所在的唱诗班席。

    “别听。”

    余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绿芜也不敢多听这声音,而苏薄见状伸出触手也将耳朵捂住。

    虽然不知道歌声有没有问题,但保险起见,还是别听为好。

    耳边变得安静,前方的礼拜活动成为了一场哑剧。

    苏薄看见德兰修女的面纱轻轻飘动,神父站在圣所中央的高台上,在歌声中开始了自己的主持。

    触手将神父的话重复给了苏薄,但苏薄让触手也闭合上自己的听觉。

    第257章 欲望教堂6

    苏薄对余婆和绿芜比了个手势, 表示自己能看懂唇语。

    绿芜的反应是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苏薄不需要用自己的手捂住耳朵,于是她用手在地面将神父的话慢慢写出来,让余婆和绿芜能看清神父都说了什么。

    一场中规中矩的祷告, 没有和任务目标相关的词语出现,神父只是庄重又严肃地背诵着祷告词,到了后面苏薄停下手上动作, 她懒得书写那些毫无情绪的空洞话语了。

    苏薄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冷淡,见眼前的礼拜活动距离结束还需要不少时间,她决定进入左眼世界看看。

    在地上留下“有异常无需管我”几个字后, 苏薄在余婆和绿芜不解的目光中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苏薄进入左眼世界的时候,神父背完了祷告词开始讲道。

    他捧着一本牛皮书,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甚至有些,软弱。

    不过进入左眼世界的苏薄听不见神父声音里的温和软弱。

    和教堂其他地方一样, 左眼世界里大片大片粉色线条从地面冒出,而本站满了神职人员的圣所处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能量线条和本源的存在。

    苏薄又想到了眼球的话, 德兰和早上那名修士都不是生命体。

    如果这些人都是仿生人,那他们眼里生动的神态和与常人无异的神父该怎么解释。

    他们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仿生人。

    但左眼世界看见的东西不会骗她,这是她的领域, 而以她对这片领域的了解, 确实只有非生命体不会拥有能量线条。

    圣所处只有无比浅淡的阴影, 就像桌椅在这片世界出现的形态一样, 那些神职人员只是大片静止不动的浅淡阴影。

    这里的粉色线条和其他房间一样,没有更加密集,也没有更加稀疏。

    它们无风自动地轻轻摇晃着, 像大片大片的草丛。

    一无所获的苏薄退出了左眼世界。

    见苏薄睁开眼,余婆冲她使了个眼神。

    苏薄摇摇头,只能重新开始读神父的唇语看看他继那些祷告词后又说了些什么废话。

    圣所中央神父的神情变得激动了起来,甚至他眼里闪烁着泪光。唱诗班席的修女和修士们似乎加大了音量,原本听不见的吟唱声开始从钻进苏薄的耳廓。

    苏薄控制着触手将余婆和绿芜的耳朵捂得更严了些,她读着神父的话,发现他在真情实意地谈论着对主的意志的顺从,谈论着主智慧的引导。

    可苏薄看着神父的脸,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的真情实意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挣扎,他的脚尖在缓慢地朝向来时的小门,这是渴望逃离的动作,但他面部的表情却越发诚恳虔诚。

    “该走了。”

    余婆对绿芜和苏薄比了个口型。

    她的判断是正确的,知道神父说了些什么的苏薄知道这场礼拜已经接近尾声。

    再留下来似乎也没有意义。

    绿芜似乎有些失望,她没从这场礼拜中发现异样,而手环也没有任何波动。最重要的是,她不觉得这群虔诚的神职人员是他们需要夺取色欲的对象。

    他们看上去,起码现在看上去,没有表现出任何欲望来。

    你要抓藏在丛林里的猎物,起码得看见猎物。

    他们现在根本没看见他们真正的猎物。

    几人达成一致后准备撤离,余婆打头,苏薄负责殿后。

    从前厅离开需要绕过中殿,索性中殿距离圣所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借着长排座椅的掩护她们离开得异常顺利。

    走出教堂后背后齐刷刷的“主与我们同在”从圣所内传来,里面的礼拜活动大概是结束了,在这声齐响后是零碎混乱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苏薄和余婆绿芜决定分开走,免得回房间路上碰到结束祷告的修女和修士,三个人一起在外面有些打眼了。

    想到达蒙和李悯人去了圣器室,苏薄朝余婆问清位置后刻意在前院绕了一圈才朝圣器室走去。

    可惜在靠近圣器室时她被守在圣器室外的修士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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