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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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最后和他呼吸的频率变得一致。

    达蒙是不怕黑的, 毕竟他是一个瞎子。

    但那仿佛开始主动包围着他的嗡鸣声让他突然觉得黑暗有些瘆人。

    “那些箱子离我有多远?”

    李悯人被达蒙没头没尾的问题弄得有些懵,但他还是老实地比划了一下距离, 道:“两三米吧, 你是听见什么了吗达蒙?”

    达蒙耳边的声音逐渐明显起来,两三米,为什么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了?

    那么近的声音, 李悯人不可能听不见。

    “嗡嗡声……我说不清是什么声音, 我们还是先离开, 我觉得那些箱子有问题。”达蒙抿着嘴, 手上抓着李悯人的力道加重,他在试图把李悯人往身边拉。

    能看见箱子的李悯人理解不了达蒙在恐惧什么,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灰色箱子, 心里想要去触碰箱子的想法愈演愈烈。

    “你在这等等我,我凑近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最终李悯人甩开了达蒙的手。

    “达蒙说着不让我去,其实也没用力抓着我,口是心非的男人。”说到这里李悯人还有心情开起达蒙的玩笑。

    他说完下意识去看达蒙的表情,谁知达蒙坐在床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绿芜当即问道:“你怎么了?”

    “你说我没用力抓着你?”达蒙看向李悯人。

    李悯人一愣:“就,确实没用力啊。你什么力道我还不知道吗?”

    “可我当时很用力,而且你甩开我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抓伤了你。”达蒙逐字逐句说完,摊开手从指甲缝里扣出一小块带红的已经凝固的人体组织。

    苏薄抱手站着看了一眼,那大概是蜷曲的表层皮肤和毛细血管破损后留下的血液。达蒙可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他能用指甲扣下这片皮肤,一定是用了很大力道。

    “啊?”李悯人跟着伸出双手,他将袖口捞起,露出了两截没有抓痕的手臂,“达蒙你在说什么啊,我当时轻轻一甩就把你的手甩开了啊。”

    两个人似乎都能证明自己没说谎话,但他们相互矛盾的描述让屋里其他人都皱眉思考了起来。

    苏薄挥挥手让李悯人站到她身前,随后她认真检查起李悯人的手臂,确认这条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手臂上没有任何伤口后才放开了李悯人。

    “当时圣器室只有你们两个人,这点能确定吗?”

    苏薄问完话后李悯人果断地点头,但达蒙没有说话。

    “达蒙看不见不敢确定,但我没瞎,那圣器室绝对只有我们两个。”李悯人解释,“圣器室其实很小,大概是客房的两倍大,一眼就能看到尽头。而且那些箱子占了快小半个房间,剩下半个房间更是一眼就能看清有什么。”

    苏薄点头,那问题就只能出在你这个看得见的人身上了。

    所以那个偷偷站到二人中间,被达蒙抓伤的人会是谁。

    “你会不会出现错觉了,李悯人。”余婆沉沉开口,一双眼睛鹰一样盯着还在解释自己绝没看错的李悯人。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李悯人有些颓然地垂下手,达蒙指缝里的血迹他也看见了,说到现在,李悯人很难不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我不知道,好吧,我不知道。”

    “行了,说说那些箱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是机箱的。”

    苏薄岔开话题,现在讨论这个注定不会有结果,看李悯人的模样他应该没有撒谎,他确实以为抓住自己的人是达蒙,而且以为达蒙没有用力抓他。

    而达蒙看上去也不像说了谎。

    眼下更奇怪的是放在圣器室的那些机箱。

    “我最开始没直接上手摸那些箱子,而是拿了根新的蜡烛试着戳了下它们。看到蜡烛没事,箱子也没变化后我才上手摸的。然后我被箱子电了一下,但是不严重,就像静电反应那样,很轻微的电流。”李悯人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我就开始想这些箱子似乎是通电的,我顺着箱子摸了一圈没找到打开的地方,才发现这不是简单的储物箱,应该是什么装置,于是我开始找电源在哪里。”

    “绕到箱子后面后我发现箱子底部的电线通往地下,而电线旁边似乎是电源键,我没敢碰它。证明它们是机箱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主机,于是我开始寻找主机在哪里,刚才我也说了,顺着电线我发现电线通往地下,所以我开始想主机会不会在下面,地底下面。”

    “然后呢?”绿芜催促。

    李悯人摊手:“没有然后了,我不可能把地板撬开下去。不过我发现地板敲着声音有些奇怪,底下大概率是空的,所以我猜测这些箱子就是机箱,底下应该是它们的主机。”

    “没有办法证明它们就是机箱,这是你的猜想,李悯人。”余婆语气不太好,她觉得李悯人进入这次游戏后不但没帮上忙,还在搅乱他们的思路。

    这些箱子有可能是某种具有杀伤力的装置,也可能是某种科技产品,当然也可能是主机,李悯人发现地下另有空间并不能证明他的猜测,他在带偏他们。

    被凶后李悯人悻悻地垂下头:“我知道,但我总觉得,那就是主机装置。”

    这话倒是让苏薄好奇起来:“为什么会这么想?”

    李悯人耸耸鼻子:“感觉……梦到过?”

    “梦到过,什么时候?”余婆皱眉。

    “就昨天晚上,我其实记不清了,但好像梦到自己在一个机房里,里面的主机就是那些箱子的颜色,枪灰色,金属光泽,还有……还有什么我

    忘了。”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离谱,李悯人说完就闭上了嘴。

    但他的话让房间里其他几人都开始回想起昨夜的梦境,说来也是奇怪,他们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在废土的生活总是提心吊胆,夜里也不会睡得太沉,本就是浅眠,何谈做梦。

    大家总是抗拒梦境,梦里要么光怪陆离惹人心悸,要么梦到些不可能存在的美好事物。无论是哪种梦境都是不喜人的,在这种潜意识的抗拒里,很少会有人睡沉做梦。

    “李悯人倒是提醒我了,我昨夜似乎也做梦了,而且这梦很长,我今天醒的异常晚。”

    绿芜话里的后半句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包括苏薄。

    最后大家对了下时间,发现他们都醒的比平常晚了好几个小时。

    但没人想得起来昨夜梦里发生了什么。

    苏薄仔细回想,觉得自己大概也做了梦。梦里雨一直在下,淅沥沥的雨水将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她在一片潮湿里醒来,明明裹着被子,却能感觉到尚未退散的寒意。

    如果不是李悯人提到梦境,或许苏薄会直接忘记这场不清不楚的梦。

    “今夜还是别睡了。”余婆并不觉得这是个好征兆,“这应该不是巧合,在不清楚梦境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前,最好别轻易入睡。”

    “我赞成。”回想起模糊的梦境片段,达蒙应声。

    几人又针对圣器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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