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40-250(第3/15页)
梦想、希望、盼头。
每一个词艾弗里都能分析出含义, 但组合在一起,就成了艾弗里耗费数十年才弄清的句子。
艾弗里一边用仅剩不多的电量偷偷更改实验室的电路系统,一边开始思考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最后艾弗里得出了答案, 它想要一具身体。
在义体刚被普及的废土区,所有人都疯狂追捧舍弃**机械飞升的年代里,艾弗里默默告诉自己, 它想要回归**。
它不明白义体有什么值得追捧的,它浑身都是机械造物,它拥有对废土区而言足够改变格局的知识储备和源代码, 但它没有情感,没有思想,它没有方向地痛苦着,甚至不明白自己在为了什么痛苦。
艾弗里羡慕他们能被明确的痛苦,也羡慕他们足够具体的快乐。
归根究底,艾弗里羡慕他们有思想。
在墙内呆了足够久之后, 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的艾弗里动手了。它优先级过高的程序轻而易举地掌握了这座被罪都人占据的大楼,它靠着入侵义体接口破坏神经杀死了大楼内所有经历过义体改造的居民, 仅仅一天的时间, 生机勃勃的实验大楼成为了艾弗里的领地。
听到这里鼠尾草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就因为你所谓的渴望拥有**,你杀了那么多人。”
艾弗里反驳:“就像你们想要拥有强大的改造体一样,我也只是想拥有完美的**, 尤其是大脑。”
完美的**需要用接近于完美的佣兵和学者来塑造, 佣兵大楼最初的作用就是为了给艾弗里筛选出他们。
“上城区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苏薄打断道。
艾弗里笑了下:“从我被丢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 上城区就切断了对我的控制。”
大概他们也不会想到, 拥有了意识的艾弗里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们来谈一个交易。”先不管艾弗里的话在人群中掀起了多大波澜,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完。
透过柱状体外的感应器“看”着苏薄的艾弗里道:“我不和你谈交易,我只和鼠尾草谈。”
艾弗里不傻, 它所剩的谈判筹码根本拿捏不住苏薄,但能拿捏住鼠尾草。
它根本确认不了苏薄在不在意罪都,从她决定以罪都的未来为代价逼它现身那一刻起,艾弗里就明白它限制不了苏薄。
鼠尾草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尤其在鼠辈决定推她取代艾弗里之后。
罢了,急不得。
苏薄后退,带着鼠辈其他人暂时离开了地底。
离开前苏薄在鼠尾草身边耳语了几句,鼠尾草干脆地点头同意。
没人知道鼠尾草和艾弗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但从这天起,罪都的能源恢复,佣兵大楼一如往常,鼠尾草取代艾弗里的消息靠着佣兵徽章传递给每一名佣兵。
剧烈的震荡在罪都持续了一整天,人们在警报声中躲入家中,而震荡结束的当天夜里,罪都天空中突然升起了浅绿色的屏障。
屏障将罪都完全笼罩,没人知道这个屏障的作用,直到第二天鼠尾草的声音透过佣兵徽章抵达每个人的耳朵。
她言简意赅,只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自由之都成立了。”
艾弗里将程序内的代码都传入鼠尾草的U盘中后,用它的主程序设立出了隔绝上城监视的屏障,它的身体化作隔绝网散入屏障当中,拖了上城与它断绝联系的福,艾弗里本体建设出的隔绝屏能完美地让罪都隐出上城的视野。
这大概是艾弗里为罪都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这个被上城区遗弃的废弃品靠着在罪都围墙内学来的低级程序,进化成了蒙住它们眼睛的布。
那些琐碎的,不值一提的代码和程序,被这个拥有了超级大脑的垃圾组合成了不可撼动的城墙。
“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会议室内接骨木看着窗外半空中那道屏障问鼠尾草。
鼠尾草手心把玩着U盘,撑着头为自己点了根烟:“艾弗里不是第一个生出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但它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始祖。也或许是在墙内被困了太久,学到了人类身上一些中立的品行。总之,艾弗里希望某一天我们能颠覆上城,解放它那些生出了自我意识的、素未谋面的‘同伴’。”
“艾弗里认为它们也可以拥有自由行走于世间权力。”
接骨木愣住,似乎没想到艾弗里会提出这样苛刻的条件,而这样的苛刻条件竟然没有设置违约成本。
艾弗里似乎根本不认为鼠尾草会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
“不过艾弗里把罪都推出来成为上城眼里的靶子,我们不想有所行动都难。”接骨木预想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得休息了。
上城区对废土的管理一直都淡淡的,他们不理会废土区如何发展,如何折腾,只是在某天突然将能摧毁一切成果的炸药或是毒液投放下来,剥夺掉他们挣扎的成果。
上城区不会允许废土区的居民抬头,又不会一下子打断他们的脊梁。他们只是让废土区的人一直弯着腰生活,并且在这种弯腰中逐渐适应他们所设定的牢笼高度。
艾弗里此举是将罪都推向风口浪尖,它打破了废土区和上城区之间看起来相安无事的平衡,上一次来自上城的炸药飞向的是乐园,看来这一次,新的炸药即将冲向罪都。
但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比他们意识到艾弗里对罪都意味着什么那一刻起,他们更早就意识到了上城区对于整个废土区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件事,鼠尾草。”
“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你得小心苏薄。”接骨木说不明白那股不安感的来源,或许是迎接她们回来时他不经意间看见的苏薄的眼神,也或许是苏薄过于敏锐的直觉和过于强大的实力。
“坦白来说,如果目的相同,我不排斥她……”鼠尾草模棱两可地回答着接骨木,“再看吧。”-
鼠尾草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她会把同伴的话放在心里,并且尽可能去实现。
看着出现在鼠辈里的白侯,苏薄默默为鼠尾草加上两分。
白侯那张略显疲惫的脸让苏薄突然明白了艾弗里抓白侯的目的,也幸亏他们行动足够及时,白侯的大脑没有成为艾弗里大脑的一部分。
“我要想办法进上城,你帮我。”苏薄的恳求不像恳求,像命令。
死里逃生的白侯一双眼阴恻恻地看着苏薄:“我和上城有仇,自然可以帮你。但我不会和你一起入上城,你把我送到风狼那里去。”
苏薄这才想起来之前答应白侯的事
情还没办。
“大忙人,我知道你没帮我把晴天带给风狼,还是我亲自去吧。”
“那当然好了。”苏薄没觉得愧疚,她确实是个大忙人。
离开会议室的鼠尾草和接骨木看见的就是苏薄和白侯相顾无言的一幕。
在经过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