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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30-240(第7/15页)
似乎不太准确。
她并没有疼痛感,苏薄怀疑心珏在重新组建她的身体时并没有考虑到痛觉神经的传导问题。总之她完全没有疼痛感,她是靠着听觉判断出自己受伤的。
这具身体内出现了纤维断裂和拉扯的声音, 伴随着奇怪的咔哒声,像是有颗螺丝卡在了骨头里。
鼠尾草的基因能力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苏薄必须得想办法将这些人都拖住给红渊找到接近艾弗里的机会。
“红渊的病毒完全生效要多久?”苏薄和鼠尾草背靠背汇合, 接过鼠尾草递过来的半截藤蔓后试了试藤蔓的韧度,“我现在没法意识离体去控制红渊的毒,他们的攻击你一个人拦不住。”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苏薄必须操控着身体协助鼠尾草, 除非她破罐破摔直接放弃这具身体。
只能用另一招了, 鼠尾草肉疼地看着她从身上扯下来的新鲜藤蔓, 这一条藤蔓的催生可耗费了她大半精力。
终于拖到鼠尾草长出藤蔓的苏薄只听她语调有些哽咽:“红渊保守估计过,半小时病毒就能通过空气循环系统接近核心系统。”
“这些佣兵一定是由艾弗里控制的,病毒只要进入核心系统, 它们应该会丧失大部分攻击能力。”
苏薄听完再次冲了出去,有了鼠尾草的藤蔓后她将藤蔓想象成自己的触手,墨绿色的藤蔓如狂暴的巨蟒,一口咬下了几名佣兵的肉。
但这还不够。
“再来一根!”苏薄朝鼠尾草伸出了另一只手。
鼠尾草咬咬牙,又从自己身上扯下一条最粗的藤蔓扔给苏薄。
艾弗里那边的佣兵见状加大了攻击频率,只听三声巨响炸开,三发电磁加速弹狠狠砸向苏薄。而在子弹中间疾驰过来的,赫然是刚才被苏薄击飞的跟踪箭。
那跟踪箭已经从两枚分裂成了死枚,它的箭头由于分裂缩小,速度竟比刚才更快。
鼠尾草的藤蔓为苏薄挡住了部分攻击,但唯独那跟踪箭,竟是直接突破了藤蔓绿色的防护盾,藤蔓瞬间被打得碎屑纷飞,粘稠的绿色汁液迸溅,在冲击波下冲至大厅穹顶又落下,纷纷洒洒像下了一场雨。
但苏薄见状却丝毫不慌,她看着沾上了藤蔓汁液的电磁弹和跟踪箭,身形蛇一样灵活地穿梭在虚拟幻象当中。
幻象的攻击手段单一,艾弗里并没有将它们的基因能力也复刻出来,这些幻象甚至无法使用武器,只能使用身体攻击。
而要论肉搏技巧,在场所有人里苏薄说一就没有人有资格说二。
也因此虚拟幻象的攻击没有一下真的落到苏薄身上,苏薄手上的藤蔓取代了她失去的触手,成为了苏薄用来防御的第三只手。
鼠尾草瞠目结舌地看着苏薄的走位,她竟然能将藤蔓脱手挥出后短短的一秒时间内用双手完成攻击和格挡,然后稳稳接住藤蔓再次用藤蔓开路。
藤蔓上慢慢溢出了植物汁液,随着藤蔓挥动的次数增加,那汁液逐渐溅射到大部分佣兵幻象身上。
随着汁液的流逝藤蔓肉眼可见地开始枯萎,但苏薄表情平静,只是仔细观察着那些幻象——它们的动作很明显变慢了。
更多的藤蔓被鼠尾草丢到苏薄手中,明白了鼠尾草意思的苏薄不再遮掩她们的真实意图。只见她直接将藤蔓折成两节,藤蔓截面处的绿色液体被苏薄挥进了每一个虚拟幻象当中。
绿色液体穿过幻象落到地面,但明显有部分液体被幻象吸收,落到地面的液体不过十之一二。果然,这幻象无法被攻击到是因为它的实体核心是分散的流动光粒。
体积过小的光粒在幻象这个巨大容器里能流到任何难以察觉的地方,除非苏薄的攻击能完全覆盖幻象,否则她根本判断不出它们的实体核心流到了幻象哪个部位。
但红渊在出发前给苏薄和鼠尾草狠狠恶补了一番罪都最新的机械理论知识,据说这些信息是红渊和接骨木趁艾弗里更新系统时偷偷从艾弗里分支数据库里发现的。
构成这种光学效果的微粒看似分散,但它们本体其实是一张由无数点状构成的网。这些点之间拥有的空隙很小,它们可以折叠成任何模样,但本质上还是一张网。
藤蔓汁液的粒子体积远大于网之间的空隙,难以透过,也因此只要能将藤蔓汁液尽可能多地投入幻象里,就一定会有部分枝叶被幻象的实体核心兜住。
哪怕是一点也够了。
这掺杂了微型绝缘信号液的藤蔓汁液只要有一滴被幻象实体核心裹住,就能最大程度隔绝掉艾弗里对它们的控制。
“红渊牛逼!”鼠尾草默默将喷出的鼻血抹到手上,过度使用基因能力让她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
她们自然不知道艾弗里会用什么攻击手段。
所以鼠辈的黑客们特意针对了艾弗里所有可能使用的手段做出了对策。
鼠尾草吞了大量绝缘信号液和屏蔽液在肚子里让绝缘液浸透了她的血管和基因能力,红渊重新回了趟浅河在能轻易毒杀非摆渡人的浅河里泡了三天。
至于苏薄,黑客们对苏薄的身体承受能力评估困难,最后放弃折腾她这具新制造的破烂身体。
只是绝缘液发挥同样需要时间,苏薄不得不掩盖住真正的意图慢慢拖延。
等艾弗里发现幻象的接口似乎失灵时,红渊已经成功跨过僵在原地的幻象和倒地的佣兵们站到了艾弗里身旁。
艾弗里像是看见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双眼睛里似乎藏着闪烁的星:“原来你们有办法处理幻象,你接近我的目的不是它们,是我。”
他浅金的头发被窗外的绿光照成了诡异的黑蓝色,或许是受到红渊病毒的影响,他喘气声开始变得明显,脸上浮出了不自然的红晕。
只有那双眼睛,清明透亮,外界纷杂的光线没影响到那双眼睛分毫。
大厅内的音乐切换成了舒缓小调,哪怕刚才打动的动静如此大,这音乐也没有变过。
而佣兵们的科技武器和基因能力没将大厅破坏掉分毫,大厅最严重的破坏痕迹仅仅是出现了裂纹的墙面。
终于注意到这但得红渊变了脸色,这就是艾弗里。
一个拥有自我进步能力和学习能力的超级AI,这座大厅使用的材料和构建方式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竟然连罪都顶尖的佣兵都无法破坏。
“可是你们接近我又能怎么样呢,它们都是我闲暇时做出的小玩意,你们在为关闭了我的灯具的开关而开心吗?这可不对呢。”顶着少年人面容的艾弗里哈哈大笑起来。
而红渊脸色一变,在艾弗里大笑的瞬间看清了艾弗里舌根处的东西。
恍若有千万只虫蚁爬上红渊头皮开始啃噬,她猛地掀开自己的面罩,里面的毒气在骤然掩盖过音乐声的“嗤——”声中倾泻而出。
鼠尾草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比毒雾喷泄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从红渊的毒雾里钻出。
“跑——”
这是鼠尾草和苏薄第一次听见红渊没被面罩闷住的声音。
沙哑又凄厉,像一把针尖齐刷刷划过年代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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