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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20-230(第7/15页)
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对副本的控制又到了什么程度,她很快就会知道了。这一场博弈叶独枝无论如何都不会吃亏, 在她挑衅上城区前她就做好了准备-
“那些影响他们的能量是贪婪的能量。”
“我不知道这些贪婪本源是从何而来的,或许和上城区有关系,但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你是祂的眷属,虽然你自己说过祂已经很久没有回应过你了,但你应该能容纳祂的本源之力,这些突然出现的本源之力应该也不会排斥你的吸收。”
“现在什么也别想,做你最擅长做的事情,其他的交给我。”
触手听见了苏薄的话。
它呜呜叫唤着想要回应苏薄,可惜苏薄似乎并不能听懂它说了什么。
“苏薄——苏薄——我想跟着你——”
“苏薄——苏薄——”
触手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眼巴巴看着苏薄,当它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伤害主人时,那种委屈感又化为了心虚和畏惧。
苏薄报复心那么强,它回去会不会完蛋。
这种担忧直到苏薄说出那句“你很重要,不是指你的能力对我很重要,而是你本身对我很重要”的时候消失了。
那是苏薄,和她朝夕相处的触手自然知道她的脾性。
苏薄从没有将谁放在心里,更别提谁对她很重要。
她心里的秤或许只有寥寥几个人站上去是拥有重量的,余婆算一个,南北歌算一个,一二勉强也算得上一个。
至于其他人,触手也不知道他们对苏薄有没有重量。
但现在苏薄说它对她很重要。
一生放荡的触手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拴上了绳子,而且它惊讶地发现,它会乐滋滋地自己将这根绳子叼到苏薄手里,它想跟着她走南闯北,烧杀劫掠,尝遍各式各样的本源能量。
它想能和苏薄斗嘴,能在苏薄身旁煽风点火,累的时候挂在苏薄身上——以它现在的重量,也只有苏薄挂得住它。
吸收新出现副本内的贪婪之力,对了,苏薄让它吸收这里的贪婪之力。
这对触手而言异常简单,但是它不是被叶独枝吸收了吗,它吸收了这里新出现的贪婪之力后,增强的是叶独枝,还是苏
薄?
而且,而且……
这股新出现的能量的来源触手太熟悉了,它祈祷过无数次都不曾得到回应,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在了上城区设立的副本当中?
那么说贪婪是不是还活着?!祂不是早在它沉入深海以前,就死了吗???-
余婆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怪圈内。
她能通过自己的眼睛看见发现了什么,她用余光扫过自己身后的翅膀和高挂在洞顶形势不妙的苏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下意识看向苏薄那边。
明明,眼前的宝藏才是最耀眼的。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驱使她朝宝藏靠近,驱使她抢夺到更多的宝藏,现在她手里只有叶独枝的一缕头发,这远远不够。
抢夺到足够多的宝藏可以带走洞穴中的任意物品啊……
余婆看着洞壁,那上面的东西琳琅满目,胡乱堆砌着,但独有一样是她在意的。
半具平平无奇的肋骨骨架。
那具骨架是用轻金属骨骼做成的,肋骨弯曲的末端有着雕刻出的羽毛印记。这具骨架只剩下左半边的肋骨还在,原本青金色的金属骨骼已经因为在空气内裸露太久变了颜色,但幸好那羽毛印记还在。
那是她们家族内的印记。
虽然现在余婆已经没有家族了。
她的家族早在四十多年前就断了子嗣,自她之后,唯一的传人只有她那在实验室内饲育出的女儿,可惜后面她的女儿也死了。
这半具肋骨骨架小,能看出来是十五六岁女孩的骨架。
十五六岁,她女儿就是十五岁那年死去的。同年,她意外苏醒,从上城区叛逃后被捕,然后流放入下城区。
十五六岁,恰好也是苏薄遇见余婆的年纪。
一切都是那样巧合,余婆在那么多年后一直以为自己忘了她,直到她在鸟笼内看见了达蒙口中的苏薄。
她像刃,像孤狼,像杯中酒,像迷途旅人,像包着火的冰,她像的东西那么多,唯独不像她那在上城区衣食无忧长大,什么也不懂的女儿。
但奇怪的是,余婆觉得她那傻乎乎的女儿长大后也该是有勇有谋不求于人的孤傲模样。
或者说在她死的那天,余婆就知道如果时间足够,她一定会成为那副模样。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或许苏薄自己也能察觉到余婆在从她身上寻找什么东西。
余婆在替一个没有未来的过去寻找未来的影子,或者说,她只是在替她自己找一个未来的影子。
死去的人意志消亡,如何都无关紧要。
那些为死者做出的决定和冲动都是生者的意志。
死人是怪不了别人的,会怪人的都是活人。
余婆后退一步。
其他劣等种占据了她的位置,将叶独枝身边空出的位置填满。所有人前仆后继,哪怕叶独枝已经长出了第三条触手,她在劣等种的攻击下游刃有余,反而是攻击她的劣等种死伤惨重。
余婆在人群中看见了达蒙他们。
她的翅膀裹住他们,将几人一起带出混局。
同行一场,不能看着他们白白送死。余婆知道那些触手本该属于谁,叶独枝夺取了苏薄的力量,那是达蒙他们抗衡不了的力量。
余婆将达蒙他们捆在一起丢在了离叶独枝最远的角落,然后步伐坚定地向苏薄走去。
贪婪是不知满足,欲望在余婆的大脑和四肢内奔腾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那具有着家族印记的瘦小骨架。
从肋骨到手骨到颅骨,完整的骨架出现在她眼前,骨架上甚至开始长出血肉,血肉之后又是皮囊,皮囊之后还有毛发。
一双双手伸出来,像是在挽留余婆。
但余婆只是摇了下头。
她的女儿从来不会挽留她,那家伙只会让她加油走。
而且她已经死了。
意识到这点的余婆也意识到了她所贪的东西不是一具难辨真假的骨架,她更贪生,苏薄的生。苏薄活着意味着无限可能,比起眼下的这些,她更贪那无限的可能性。
余婆的身体撞开了一双又一双手,最后走到那两条几乎完全闭合的触手之下。
被叶独枝夺取后第一次完整显现出全貌的触手让清醒中的余婆感到惊叹,在它们之下展开翅膀的余婆像人掌心中的鸟。
通过两条触手的缝隙,抬起头的余婆只能看见苏薄的一双腿。
起码腿还在。
余婆绕到了触手背面,她的翅膀飞起来太显眼,余婆决定用些不容易被叶独枝发觉的笨办法。
她攀着触手试探性地开始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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