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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10-220(第2/15页)
们现在不该那么悠闲。”取水回来的达蒙恰好听见了余婆的话,他接着说道,“但我刚才近距离观察了一下,他们手上没有疑似宝藏的东西,而且他们看上去丝毫不慌。”
“他们说不定知道什么,要不要我去打探一下?”这也是李悯人唯一擅长的事情了。
苏薄先取过达蒙手里的水用触手试了一口,又让眼球检查了一下水的成分,确认没问题后才将水一口饮尽。
“不用特意过去,李悯人打开耳械想办法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其他人就地休息。”
有了水源后阿德勒明白自己失去了作用,他老实地缩在绿洲边缘,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衣服,狼狈的模样像只巨大的鹌鹑-
苏薄队伍的到来一下就引起了枝叶和乌梢的注意。
枝叶的嘴角扬起微笑,她等了她们很久了,和她预想的一样,苏薄队伍没有任何减员,甚至还,多了一个。
咦,那是什么东西?
作为嫉妒眷属的枝叶能进入贪婪之沙显然是经过此处眷属同意的,也因此她能看见许多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但还不等枝叶细看,她的视线就被一片黑色遮住了。
枝叶不耐烦地抬起头,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乌梢。
“有事吗?”枝叶看似好脾气地问。
乌梢自然也发现了苏薄队伍没有减员的事情,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靠着牺牲队友也解决了地图的事。
“他们,是怎么让地图恢复的。”乌梢的眼睛带点蓝色,他冷着脸时那双眼睛就成了夜色里摇曳的两盏鬼火。
可惜枝叶已经不是人了,她自然也不害怕寻常人会害怕的鬼火。
她一脸无所谓地摊开手:“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你这装模作样的骗子。”乌梢的头凑到枝叶颈边,他说话时嘴里的獠牙若隐若现,感受着枝叶颈部的温度,乌梢已经想象到了自己的牙齿嵌入枝叶皮肤里的模样。
枝叶被乌梢说话时的吐息烫的有些痒,她伸手撑住了他的头,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杀意的脸,枝叶反而挑衅地对他笑起来。
“你还需要我,我比他们都要有用。”
乌梢收起了周身的杀意,他面无表情时那张有些阴柔反而带上了冷血动物特有的疏离感。他后退两步,用近乎冒犯的眼神像打量商品般上下打量着枝叶,他之前怎么会忽略了,枝叶这张泯然众人的脸上偏偏嵌着一双火山石般的眼睛。
山火中冷却的熔岩,沉沉甸甸,布满灼痕。
如今熔浆已经平息,躁动其中的是喷薄欲发的野心。
最后乌梢又躯身向前一步,蓝绿色的瞳孔对着枝叶的黑瞳,只见他唇齿开合,猩红的舌头若隐若现,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最好一直都有用。”
“嗯嗯。”
第212章 贪婪之藏14
绿洲并没有平静很久。
这种平静一直是压抑的, 似乎随时风雨欲来,大厦将倾。
没有人敢放松警惕,他们彼此不经意地打量着另外两个队伍, 偏又在眼刀上带上了粗粝的鞘,于是彼此的打量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第四支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
第四支队伍领队的劣等种是个成年女性,脸上和手上带着基因外化后尚未消退的兽类特征。
这支队伍人数最少, 只有三个人。
“沙秋月。”
苏薄的触手听见乌梢叫出了她的名字。
远处那三人携着一身风沙大步向前来,直到看清绿洲内其他三支队伍后她们才停下脚步。
跟在沙秋月旁边的是一男一女两个成年劣等种,他们看上去关系很亲密, 彼此间的距离远远小于队友之间该有的社交距离。
沙秋月最先和乌梢打了声招呼,二人对彼此很客气,但苏薄发现他们的客套里都带着对彼此的戒备。
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沙秋月队伍踏入绿洲的那一秒。
原本平静的绿洲泛起了涟漪,那粗制烂糙的绿草皮水波一般荡起,随后绿洲中央的小河向外扩散,溢出的河水让皱起褶皱的绿草皮变得更加柔软。
那草皮像是美人正在蜕下的皮, 在湖水的浸泡下泛着晶莹水光,眼前尽是点缀着白珠的柔嫩鲜绿。
可一眨眼那蜕完皮的美人就朝众人展露出自己只剩肉骨筋血的躯体, 只见草皮被黄沙重新吞噬融合, 一道黄绿相间的沙墙骤然拔地而起拥向众人。散落的沙尘中夹杂着连作一条条一缕缕的人造草叶,像皮下粘连的组织。
“该死,你带来了什么?”
混乱中有人质问沙秋月, 分明在她进来之前绿洲还是绿洲的模样, 怎么会突然一切都变了。
苏薄没听清沙秋月的回答声, 粘连在一起的人造草叶变得锋利无比, 刚才达蒙躲闪不急,被草叶挂过的脸上瞬间冒出了血。
“小心这些杂草。”余婆拽着少茗出声提醒。
至于阿德勒,他在变故发生的瞬间第一反应竟然是往新升起的墙面处跑。
发现他动作后苏薄直接用触手将阿德勒卷到了自己身后, 阿德勒一脸惊惶,但见束住他的人是苏薄后识相地没有挣扎。
苏薄一行人在动荡中找到了相对平稳的地界躲避那些草叶和下坠的沙砾。
众人的视野彻底被模糊,巨大的沙尘让他们不得不闭上眼睛,将身体缩成一团保护起来。
触手替众人将大部分飞扑而来的事物都拦在前方,剩下的漏网之鱼则被余婆的羽毛纷纷打下,二人紧密的防护大大减小了其余人的压力,但从周围的惨叫声中几人明白其他队伍明显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这场变故大约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没有人看清这一切是如何成型的。
等动乱平息,绿色草皮完全被沙砾融合,所有人都被拔地而起的沙壁围在了一起。这座新形成的山洞在构建好骨架后被草叶连接好脉络,被沙砾填充上血肉,像巨大的充气城堡一样慢慢充盈风干,直至成型。
等苏薄他们睁开眼睛时,一种病态的辉煌吞噬了他们的视觉。
山洞的光线并非来自外界天光,而是源于洞壁上覆盖、镶嵌、生长着的,堆积如山、流淌成河的宝藏。
熔铸失败的黄金以扭曲的形态镶嵌在暗黄的洞壁和霉斑一样的草叶之间,为什么觉得是熔铸失败的,是因为它们的表面并不光滑,反而布满细密的血管般的纹路。
纹路间偶有粘稠的金色液体渗出,又在将落未落时和抻出的草叶纠缠在一起,凝固成黄绿相间的螺旋状。
大颗大颗的宝石不分彼此地堆叠着从洞壁表面增生出来,肿瘤般挂在洞壁上,蓝的、绿的、黄的、红的,有意识般同色的聚在一起,异色的相互排斥。
仔细看去,那些宝石又像睁了一半的眼睛,在彼此映照的光色下耷拉着眼睑状的阴影。
用途不明的玻璃试管像菌类般堆簇在地面,而令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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