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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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庙的庙顶听见自己父母惨叫声的。如果那天不是他贪玩,他的惨叫声应该会和父母的混在一起。

    行僧名叫青杉,是个头发花白束成一缕一缕小辫的老头。

    老头靠捡破烂养着青山庙,达蒙他们过来后偶尔会帮着青杉一起捡破烂。

    余婆找到他们的时候,三人正抬着山海庙和集市边界处的破烂往庙方向走。

    集市边界处看热闹的摊贩会亲切地称呼青杉为清洁工,然后称呼达蒙等人是实习期的清洁工。

    说完更多破烂垃圾会被他们丢出来,等着青杉带走收拾。

    从青杉口中,余婆得知山海庙的行僧是自封的僧人,也只有他们自己会称呼自己为行僧。而对于废土其他区域的人而言,大家更习惯称呼这些僧人为清洁工。

    因为他们是唯一会给废土区的尸体收尸的人。

    那些被他们特意收走的破烂垃圾,其实是废土的尸体,腐烂的,残缺的,或是狰狞恶心的。

    青杉说到这里似乎很骄傲,他给余婆展示自己在庙里挖的无碑坟,给余婆展示自己在屋里放得整齐的骨灰盒,给余婆展示自己分门别类放在大厅还未拼凑完的残缺尸体。

    废土唯一的清洁工,拥有与众不同的信仰。

    据说山海庙的每一栋屋舍都叫庙,里面的居民都称自己为僧,他们会为拼凑好的尸体念经超度。

    完整的尸体会被火化,实在难以拼凑完的尸体则是土葬。

    他们信仰的不是神佛,而是消今世怨憎,求来世有极乐。

    山海庙的行僧最初会在废土各个区域传播自己的信仰,可惜时至今日,他们踏遍整个废土,都无法在山海庙之外的区域找到信徒。

    他们只落得个清洁工的名号,戏谑又荒谬,哪有人愿意成为清洁工的信徒。

    也没有人会把清洁工当做信仰。

    不过青杉不在意,山海庙的僧人都不在意。

    “一群什么也不做,只会自我麻痹求心安的人。算了,或许他们做的还是比我多一点,我也没资格笑他们。”

    搬到青山庙隔壁的南北歌在和余婆听完李悯人对青山庙的介绍后,冷脸自嘲地关了Begonia店门。

    这里不是做生意的地方,Begonia开在这里,其实也做不了旁人的生意,开不开店门都无所谓。

    但李悯人因此对南北歌映像并不算好,他指着紧闭的店门,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哼”了一声。

    如果有机会在山海庙遇见苏薄,他一定要想办法在苏薄面前给南北歌穿小鞋。

    自以为可以狗仗人势地李悯人打折算盘期待着那天。

    第200章 贪婪之藏1

    余婆和达蒙一行人走前被青杉塞了四块饼。

    此刻四人坐着一辆破破烂烂的拖车, 一边啃饼一边赶路。

    “这饼我总觉得有股尸臭味。”李悯人习惯性嘴贱。

    绿芜不以为意地啃了口饼:“是你刚才搬了尸体没洗手吧。”

    车内一阵哄笑。

    饼是青杉做的,没人知道他用的什么材料。

    但山海庙的人似乎都很抗拒直接服用营养液,他们喜欢将营养液倒入各种食物里做配料, 比如饼,比如面条,又比如包子。

    这种奇怪的仪式感李悯人质疑过很多次, 最后发现这些没什么味道的食物在咀嚼的过程里却另有风味。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离不开青杉的饼和馒头了,就像他看见尸体就会下意识想去收尸一样。

    如果不是潜意识里对青杉古怪的行为产生了认同,他们也不会每次休息都回到山海庙。

    这里有着废土其他区域没有的东西, 但李悯人说不清这种东西是什么。

    “希望下次还能吃到青杉师傅做的饼。”

    如果这次的游戏场他们能顺利通关的话-

    苏薄离开罪都后才想起智者的脑袋还被她塞在自己的摩托后座里。

    但这种小事她短暂想起来后抛诸脑后,这颗脑袋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妖,就让他在摩托里待着也好。

    苏薄将悬浮摩托挖了个坑埋在老地方,那枚显眼的佣兵徽章也被她取下来埋了进去。

    佣兵徽章在罪都内无法被取下,但离开罪都后可以。

    艾弗里的眼睛还没有出现在罪都之外的地方,不过他那颗脑子再等多发育几年, 或许在罪都之外的区域也不能取下佣兵徽章了。

    “欢迎回来,13354。”

    鸟笼的大门为她敞开, 游戏场内的人似乎又变多了。

    原本可以坐着休息到的空地摆上了新的游戏舱, 除了门口处的一小片地方,游戏场内几乎是摆满了游戏舱,只留下狭窄的缝隙供人通行。

    苏薄见状干脆走到了自己的游戏舱旁边, 轻巧一跳坐到了游戏舱顶部。

    环顾一周后没看见熟人的身影, 不知是死在废土区了还是正在回来的路上。

    触手被放出来缠在游戏舱外部警戒四周, 那些新来的劣等种的游戏舱设立在旧游戏舱对面, 他们眼里带着木然,但周围却缭绕着被收起的煞气。

    那些新来的劣等种似乎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手里沾过人命, 显然是被

    精心挑选出来的。

    这次的游戏似乎不会简单。

    等苏薄闭上眼睛后她背后其中一个游戏舱缓缓打开。

    中年女人畏畏缩缩地从游戏舱内探出头来,她的存在感弱得莫名其妙,那么显眼的举动竟然没人发现。

    要知道游戏舱是不会在游戏未开始前打开的。

    女人脸上带着点疲惫,但厚重刘海下的眼睛却异常精神。她理了理长长许多的头发,又将遮住眼睛的刘海分向两边。

    她眼睛盯着那个坐在游戏舱上小憩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妒意,随后那缕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坏欲。

    掌心有些痒,女人偷偷用拇指摸了摸那枚镶嵌在她手心的骰子。

    “不要急,不要急。”

    似乎是在和骰子说话,她一边安抚着发烫的骰子一边缩着身体躲到游戏舱后。

    “我们会超过她的,我们会超过她。”

    话是那么说,但妒意却愈演愈烈,火一样焚烧着掌心。

    骰子飞快转动着,最后停留在数字四上。叶独枝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笑意,面对暴怒眷属时,三她都敢赌,何况现在的四呢?

    骰子再次转动起来,最后停留在新出现的数字八上。

    叶独枝藏在黑暗中的脸开始变幻,一张比她原来的面孔更平凡且没有记忆点的脸出现覆盖了她原来的脸。

    “距离下场游戏开始还有一分钟,59、58、57……”

    游戏场的倒计时,开始了。

    劣等种们泥鳅一样穿过拥挤人群钻进属于自己的游戏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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