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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70-180(第2/15页)
进出黑街时都差点应付不了这些飞速生长且见血会发狂的植物。
南北歌默了一会,她也觉得为难。
这招本是铤而走险,她自己去试就行了,没必要把一二也拉下水。但没有一二她可能真的走不出黑街。
她们都不敢小觑蓝天的威力。
“要不我们另外想办法吧?”一二扯着南北歌的袖子。
南北歌的头更昏了,那些时不时占据她眼眶的虚假画面逐渐拉长了停留时间,这就是蓝天的威力吗?
只是空气中残留的香气分子,就让她感到棘手了。
“一二出去,我和南北歌进去取蓝天。”
从二人的拉扯和对话中听出了她们为难的苏薄低声叹气,第二条触手被收回,终于暴露脚步声的苏薄从她们不远处走了过来。
看着熟悉的人影一二瞪大了眼睛,南北歌看上去却很平静,似乎猜到了苏薄看到纸条后依旧会选择跟上来。
但南北歌确实没想到苏薄到得那么快。
也或许是她们在集市已经耽误太久了。
南北歌暗中再次下了决心,她一定要亲身体验一次蓝天,将自己和风狼放到同样的境地上。
“苏薄?”一周不见一二总觉得苏薄又长变了些,但她说不出具体变化在哪,踌躇在原地试探地唤了一声苏薄的名字。
“嗯。”苏薄点头,走到了二人身前。
一二强忍下扑向苏薄的冲动,初见时苏薄也只比她高一个头而已,现在的苏薄却差不多和南北歌一样高了。
南北歌同样注意到了苏薄的变化,宽肩长腿,面上的婴儿肥消失,一双眼睛像不见底的潭,原先被剪掉的黑发重新及腰,她哪里还像当初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十六岁孩子。
明明才一周不见。
南北歌的注意力也不再大脑内时不时浮现的画面上了,她上前两步,用手肘不经意地顶了顶苏薄的胸口。
“嚯,你这周是去打生长激素了?”
“说正事。”
苏薄有些无语地拍掉南北歌的手。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阻止你,但我会跟着你直到这边事了。”
南北歌看着说话那么硬气的苏薄笑了下,一副姐妹俩好的模样将手搭上苏薄肩膀。
“担心我就直接说。”
苏薄没回南北歌,再次拍下她的手后淡淡地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一二。
“你该出去了。”
一二点头:“那南北姐就交给你啦?”
摆摆手回应完一二后苏薄和南北歌目送着她小跑着离开了黑街。
“走吧,我知道屠夫上次吸食蓝天的地方在哪里。”苏薄等到一二的身影消失后带着南北歌朝黑街主道路左边的巷子走去。
南北歌看着走在她前面的苏薄,苏薄脚步很稳,好像只是在带着她散步,而不是将她送到残留着蓝天的、屠夫的葬身地。
第172章 燃起
她本以为苏薄会阻止她, 她们也算是朋友了,起码在南北歌心里早就把苏薄当做了朋友。
朋友之间本不该看着一方以身涉险,除非双方拥有足够的信任。
那么, 苏薄信任她吗?
苏薄不阻止她,是因为相信带着更为重要的目的的南北歌能抵抗住蓝天的诱惑,还是单纯地无所谓她会不会就此堕落。
南北歌向来是个洒脱的人, 她不会想得太多,也不会什么也不想,她知道度在哪里。
所以此刻的南北歌只是和苏薄一样沉默, 她紧跟着苏薄的脚步,双眼望着苏薄披散在后小幅度晃动的长发。
再然后南北歌想起了风狼高高扎在脑后的马尾辫。
风狼走路时步伐很大,她的马尾从来不会这么小幅度的晃动。
当时的南北歌伸手想去抓风狼的马尾,却被她的头发打中了手。
掌心微痛,南北歌只觉得她的头发和她的人一样硬气,抓都抓不得。
“到了。”
苏薄的话打断了南北歌的回忆。
高马尾和泛绿的竖瞳从南北歌脑子里消失, 她抬头望向前方,那是条狭窄的巷子, 几乎被墨绿肥大的叶片填满。
这处的叶子似乎长得比来时路上的叶片更饱满, 像是营养过剩了。
苏薄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一周以前屠夫没有脑袋的尸体大概已经被这些植物划分干净了。
带着南北歌简单处理了一下聚集在一起的植物藤蔓后,一截截莹白的人骨很快从看不见
底的墨绿中露了出来。
“屠夫的骨头?”南北歌有些嫌弃地将这些骨头踢到一边。
得到苏薄肯定的答案后她开始更卖力地扯开这周围的藤蔓, 既然屠夫死亡的位置确定了, 那他用剩的蓝天想必也在这个点位附近。
只是这些植物太茂密了, 南北歌挖了半天都没挖到底。
“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厚啊……”看着从断裂的茎干截面生长出的新茎南北歌眼睛抽搐, 以这些鬼玩意的生长速度,她挖一辈子可能都挖不到底。
想到这里南北歌果断像苏薄求助。
“苏薄你把你那些,唔……长长的手 , 放出来用用?”
总觉得直接把那东西称为触手有些不礼貌的南北歌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苏薄背后。
苏薄:“……就叫它触手就行。”
长长的手是什么鬼称呼。
触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说错,我现在是挺长的。”
长长的触手被苏薄放了出来,南北歌虽然看不见触手,却能看见植物断裂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她试着伸手摸向触手可能在的方向,问苏薄:“我可以摸摸?”
触手:“不行,什么货色也想摸我?!”
直接忽略触手反抗的苏薄:“可以。”
被苏薄控在原地的触手一脸惊恐地看着南北歌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温热的手掌贴上它冰凉的表皮时触手终于忍不住在苏薄脑子里惊呼出声。
“苏薄!快让这个女人住手!”
严格来说这是触手第一次被除苏薄以外的人触摸,南北歌动作很轻柔,似乎怕弄疼了触手,但这种轻柔的抚摸比殴打更让触手感到难捱。
苏薄面上泛起薄红,她差点忘了触手感受到的触觉她也同样能感受到。
颇有些不适的苏薄不用触手提醒也阻止了南北歌接下来的动作,她假意干咳一声后将触手从南北歌手底下抽出,道:“好了,正事要紧。”
南北歌意犹未尽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触手的手感很奇特,冰凉软糯,像乐园夏天常见的零嘴冻麻薯,摸上去毫无威胁感。
谁能想到这东西破坏力能有那么大,当初苏薄很可能就是靠着触手杀死的智者。
虽然有些舍不得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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