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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骇客小姐不卖脑子[赛博]》 30-40(第3/16页)
一个B级的脑子!”
“B级的脑子也有嘛。我刚弄到一个运动增强型的,以后让你们俩多亲近亲近。”常七爷的手指点了点扶手,目光往拳台后场一瞥。
拳台后场有不同规格的休息室,这里是规格最高的几间之一。空气里弥漫着舒缓剂的味道,架子上放满了提神和治疗药剂。哪怕是曾经的拳王“暴熊”,登台的第一年都没资格进来。
可房间里的人,舍弃了舒适的沙发床和按摩椅,抱膝坐在角落里,身上沾着干涸的大片血迹。
与其说是被看重的拳手,她更像一个囚徒。
休息室的光幕里,正播放着拳台上的画面。 “野人”的合金钻头打掉了林真的匕首,割伤了她的手腕。
囚徒抬起头,眼神在林真的脸上停了片刻,眼珠动了动。
良久,一个漠然的声音响起:
“林,真。”
林真并不知道有人在念叨她。她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死死盯着“野人”的合金钻头。这个钻头可以发射出来,就像是捕鲸用的鱼叉。
“野人”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场奖励,并不急于解决她。在打掉她的武器后,钻头只是一次次划过她的手臂,割开一条条伤口。
观众看着林真又逃得一命,集体发出了嘘声。
“野人,干她啊——”
“磨磨唧唧,你是娘们儿吗?!”
“你是不是不行啊?”
“野人”转头,对着观众席发出一声暴烈的吼叫,手里的钻头再次飞旋而出。
钻头划过林真的肋下,切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林真只感觉身体一空,腿一软就跌倒在地上。紧接着,剧烈的疼痛才传来。她的视线一瞬间模糊,只能看到野人似乎在向她走来。
她应该避开的。可她似乎是被吓到了,也许是绝望了,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坐在地上,竟然闭上了眼睛。
“啊!这一场比赛是不是要结束了呢?我们准备好看到一位B级的死亡了吗!”主持人大喊道。
“野人”手里的钻头开始高速旋转。观众们屏住了呼吸,脸色涨红。
休息室,抱着膝盖的人突然站起身,推门而出。
门口值守的打手愣了一下,小心地问道:“您怎么出来了?还没到您的比赛呢。”
一抹刀光闪过。
打手捂住脖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人抬起头,走廊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还有一双丹凤眼。
“妈妈,如果一开始献祭的就是我,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她低声问道。
拳台上,林真默念“Escape”。
黑色的世界笼罩了“野人”的脑子。她可以杀死他,就像杀死癞头蛇一样。可众目睽睽之下,她需要做得更隐蔽。
“野人”叫她想起了绿曼巴,想起了绿曼巴是怎么死的。
她轻轻勾动“野人”运动皮层的下方,那里连接着右手。她不干扰“野人”的动作,反而推了对方一把。
抬手,甩臂,肌肉紧绷如钢铁。钻头尖啸着飞出,带着无匹的力道和极高的速度,擦过林真的肩头,然后死死钉进地里。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下,钻头上的所有金属刀片张开,卡死在水泥和钢筋之间。
林真豁然睁眼。
她踉跄起身,开始向着“野人”奔跑。
“野人”正用力拉扯着钻头。他刚才过于激动了,一时失了手。见林真跑过来,他不怒反喜,左手一拳打出。
林真一矮身,从他的拳头下钻过,扑进他怀里。右手拔出发簪,戳在“野人”肋下。
不过是一根木头簪子。 “野人”不以为意,抬手就要去抓林真的肩膀。
下一刻,他感受到一点刺痛。合金针向着他的身体里探去。
“野人”大喝一声,抓住林真,提起她就往旁边一甩。
林真撞在玻璃墙壁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紫色的发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野人”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和嚎叫,可她听不清,也毫不在意。
她喘着粗气,靠着墙壁坐起身,数着毒素发作的时间,哑声开口。
她的声音响被同步到整个拳击场:
“ TTX ,河豚毒素,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我看,在座的诸位,都没有那个脑子吧?”
“一群,野蛮人……你也是,野人。你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你的嘴唇麻木吗?手脚是不是,像针扎一样?你少一只手,可能比正常人迟钝。”
野人大喝一声,奋力扯断右手的钢索,向林真走来。
林真看了他一眼,接着说:
“你的嘴唇僵硬,你的动作变慢,你感觉呼吸困难,手脚不听使唤。你会摔倒在地——”
她的话音刚落,野人的膝盖一弯,跪倒在拳台上。
可林真没有停下,“你会呼吸麻痹。”
“野人”用力按住胸口,嘴巴大张,发出巨大的吸气声。
“你会死。”林真一锤定音。
“野人”轰然倒地,左手用力向前伸出,似乎还想要抓住她,把她撕成碎片。
可他再也做不到了。
林真扶着墙壁缓缓起身,右手因为脱臼软软地垂着。
她很慢地走了两步,一脚踩上“野人”的左手,抬起头。
大屏幕里映出她的脸。她的头发散乱,但她的眼睛亮如星子。
她笑起来,举起左手,竖起中指,踩在“野人”的手上转了一圈,如同芭蕾剧的谢幕。
“听好了,在座的诸位,你们都是垃圾。”她笑着说。
整座拳击场默然无声。
从没有祭品羔羊能够活下来,她们的哭声和惨叫历来是新拳王的加冕仪式。
可如今,野人躺着,她站着。在野人庞大的身躯上,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
像是一只蝴蝶,征服了一座山。
林真看向入口外的海蛇,嘴角勾起:
“还有谁?叫他们上来。”
她明明手无寸铁,伤痕累累,海蛇却退了一步。
这一退,他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一把推开他,走到拳台下。
哪怕她剃光了头发,脸上手臂上满是血迹和纱布,林真还是认出来了。
那是安恬。
最顶层的包厢里,常七爷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平静:“A,给我杀了她,我就放了收养院的孩子。”
安恬的手指间,刀片闪烁着不详的光芒。
她沉默地来到拳台入口,打开玻璃门。
风从外头吹进拳台。
曾经靠着睡觉的两个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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