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玩白月光模拟器后: 13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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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

    而他们之所以给谢温词一个大红包,一方面是出于礼仪,而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的私心。

    他们了解过谢温词,知道他的一些事迹。他们对于这样一种品行好、三观正的孩子有着天然的喜爱。

    除此之外,他们了解自己的孩子。

    从他们进家门后到现在,扶予安一直都是用“小词”来代表谢温词,而刚刚扶危和谢温词是一起下来的,他们的姿态亲昵,且扶危在介绍谢温词的时候,没有用“弟弟”这两个字。

    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介绍伴侣。

    扶父和扶母都是从恋爱阶段过来的,他们自然能察觉到里面的小心机。

    但没有想到谢温词竟然主动叫他们“干爹、干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扶母勾了勾嘴角。

    看来,他们家这两个小子进展缓慢啊。

    谢温词的说话很有技巧,他重生前什么都看、什么都了解——因为保不齐,他会因为逃跑而扮演什么角色。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对很多东西都略通一二。

    再加上,谢温词很容易同人拉近距离。

    对Alpha是如此,对Omega也是如此。而在谢温词同扶母聊天的过程中,扶父坐在扶母的另一侧。而扶危则毫不客气地抢占了谢温词的另一边。

    他的双腿没有任何拘束,直接岔开。

    他的骨节相抵,隔着两层衣料,滚烫的体温依旧直直渗了过来,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与刻意。

    这种感觉既不是全然的相贴,也未留半分空隙,就这般若即若离地抵着,分寸拿捏得刁钻又暧昧,像是无心之举,眼底却藏着明目张胆的试探与纠缠。

    除此之外,扶危他时不时会在谢温词同扶母说话的时候插上一嘴,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倒是扶予安同扶危的表现完全不同,他让管家智能上茶,随即坐在了扶父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谢温词的每个表情,甚至可以将扶危的动作收入眼底。

    谢温词察觉到了扶予安的目光,对方在他的身上停留许久,显然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都是扶予安准备的。

    在“送红包”事件中营造的那一场梦境来看,扶予安有一定的掌控欲,而梦境放大了他心中的这种执念。

    谢温词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做了一个尝试。如果当心中的这份执念被满足的时候,那么扶予安会怎么做?

    他会放下心中的执念还是会扩大呢?

    谢温词很期待。

    正如谢温词所想的那样,扶予安的目光确实切切实实地落在他的身上。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很满意谢温词穿了自己准备的衣服,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昨天晚上的梦境,亦或者是和扶危的共感后,他反而是在想——

    谢温词穿的这么严实,他的穿衣风格同先前发生了一定的变化。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他的皮肉上绽放出了艳丽的花朵。昨天扶危的动作是不是有些粗鲁,从而导致他不得不穿上他准备的衣服。

    那里面呢?

    此刻谢温词的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扶予安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肩膀上,那里扶危正趴在上面,两人的姿势格外亲密。他没有从谢温词身上看到任何排斥和抗拒,就好像是默认了扶危的举动。

    这是不是意味着谢温词其实可以接受哥哥对弟弟的越界。

    毕竟,扶危就是这个例子。

    那么他呢,他也是哥哥,他也可以吗?

    扶予安一边同扶父对话,一边脑海里浮想联翩。在意识到自己的思维产生错位后,他闭了闭眼睛。

    扶予安想,他的思想怎么能如此龌龊。明明他都已经看了一个晚上的书,静心凝神了。

    即便如此,他看到谢温词时,还是会忍不住想到梦境里谢温词的样子。

    他真的很想看看谢温词的很提同梦境里的身体究竟有何不同。

    “你的心很乱。”就在这个时候,扶父开口说道。

    他了解扶予安,他自然能感觉到扶予安身上混乱的、还未平息的信息素。不仅如此,扶危也是。

    但相较于前者,后者就像是被很好地抚慰过了一般。

    扶父的目光落在扶予安的身上,他再审视着扶予安,作为家中长子,即便他和妻子没有给对方太多的压力,但扶予安很聪慧,很自动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但是现在,扶父开口了他看向扶予安,意有所指地说道:“你和扶危都长大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每个人的责任。在这个时候,你可以多为自己着想。”

    “扶予安,你的名字是自由的,它不是枷锁。当时,我和你的母亲取你的名字时,想的只有一个,你平平安安就行。”

    扶予安抬眸望向扶父,墨色的眼睫微颤,沉沉的眸光里掠过一丝怔忡。

    他忽然觉得,父亲好像勘破了他心底翻涌的所有挣扎,窥见了他被执念缠缚、寸步难行的窘迫。

    扶予安知道自己父亲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扶父发现自己将扶危视作自己的责任时,他的父亲和母亲都同他说过这个事情。

    扶予安和扶危是双生子,他们的名字看似对照,但实际上寄托了父母的期许。

    扶予安的予字从来都不是赋予、赠予的意思,而是通假字,是余下、留存的意思,是指扶予安需要给予自己平安。而扶危的危则是“临危不惧、守危而立”,寄望他生来便有直面风雨的勇烈,敢闯敢争。

    扶予安闭上眼睛,目光平静却坚定:“我知道,父亲。”

    扶予安长成现在这番样子,自然是因为他心中的道德感、责任感在作祟。如果真以为扶父的一句话就能击溃他的道德感,那么他也就不是扶予安了。

    扶父好像还要说什么,下一刻门铃响了。

    管家智能自动将门外的投影投到了众人的面前:“您的邻居,顾翡发来入室请求。”

    顾翡?

    顾家那孩子?

    扶父和扶母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搬来中央区的时间并不久,但他们并不走动。

    乍然之间看到顾翡出现在他们别墅门口时,他们都有些惊讶,顾翡怎么好端端地上门了。

    “这人……”

    真是阴魂不散啊。

    扶危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节点来。

    “怎么你认识?”扶母的目光落在扶危的身上,如果真的是扶危认识的话,那他估计要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不会是来上门寻仇的吧?

    扶母对扶危的闯祸能力有清楚地认知。

    “不认识。”

    扶危扯了扯嘴角,吐出了这句话。

    他怎么可能会认识顾翡,真晦气。

    而且,顾翡来他家干什么,是来找谢温词的?

    扶危从谢温词的肩上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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