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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90-100(第15/23页)
叫他自脊骨生出一丝酥麻,不由低喘了一声。
云皎更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很快她也说不出话来了,水声缠绵间,反倒是哪吒含糊的音色贴在她耳畔,一阵低语:“若有朝一日,你我被逼至绝境……夫人,你会愿与我死在一处吗?”
他没有再冠冕堂皇说什么避谶的话,问得极为坦然,甚至尖锐。
云皎缓不过来这一连串的感受,她一时未言。
心底还能明白,他定是恼了她方才说红孩儿说得没完没了,叫他没有发声的机会。
于是在此时,刻意将话题挑回他自身上。
心机莲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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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月到来了,月初flag时间到,这个月我要全勤!如果没做到就当我没说(顶锅盖,说了至少代表有这个心,滑跪[求你了]
——小剧场——
哪吒:老婆受伤了好心疼[求你了]根本没心思但为了让她快点好起来只能双修了
云皎:我看你就是小黄花石锤
哪吒:(沉默)既然这样说那我就这样做了
他真的是会顺着皎往后说的人[狗头叼玫瑰]上次也是
第97章 并肩而行
云皎唇间忍不住溢出呜咽,但双修带来的灵力正如暖流般在经脉间游走,一时间,痛与说不出的舒适都在身体里弥漫。
她的思绪渐渐又飘荡起来,恍惚间,想到了些很无聊的东西。
比如某句歌词: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注1)
待回过神来,她肌肤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密的战栗,好端端说的什么狗血台词!她嗔道:“少说什么死不死的,我可不是与你一般说自刎就能自刎的人。”
因他话问得尖锐,云皎被激将,回得也激烈。
哪吒得此答案,知她生了气,便不再问了,只默默将她拥得更紧。
但片刻后,他感受到怀中人动了动,云皎的唇渐渐凑去他耳畔,温软的气息拂过耳廓,她的声音也因乏力而显得格外轻柔。
对他而言,又极其清晰,声声入耳。
她道:“若有朝一日,如你所言,我亦会争到最后,虽死不惜。”
实则,她次次的回应,她屡屡的行为——
都表明着这个答案。
哪吒想到观音未尽的询问,他自是看了出来,观音想以云皎作为他的“软肋”,以此拿捏。
起先,他亦如此认定,可那一刻,他忽而不再那样认为。
云皎从不畏死,她亦会争,骨子里燃烧的火焰,仿佛能焚尽一切强加于身的枷锁。
就算走到绝路,她仍不会受任何人威胁、沦为任何人的筹码。
是故,她不是他的软肋,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软肋。
他亦如此。
他们会并肩而立、并肩而行、并肩而战,直至最后一刻。
他回应云皎:“我明白了,夫人。”
哪吒想,若真有那一日,云皎不惜以死相争……
他会陪着云皎一起死,他说到做到。
水波渐急,两道身影在池中紧密依偎,他滚烫的掌心抚过云皎光滑的背脊,指尖所触之处,她皆有回应。
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每一次作乱时,指尖陷入他结实的后背肌理。
待一切终了,哪吒将云皎从水中横抱而起,垂眸看去,云皎身上那些斑驳可怖的痕迹已褪去大半,只余些许淡粉色的印记,在莹白肌肤上若隐若现。
残存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腿线滑落,云皎试着动了动腿,想自己站起来,腰肢却仍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扣住。
想了想,犯懒,干脆由他去了。
双修之后,云皎只觉竟真有奇效,滞涩的灵力一点点被疏通,带动了满身伤痕的愈合。修为高深者的自愈力本也强大,即便恢复得极快,倒也不至于十足震惊。
只不过,她心里感慨:若是完整之躯,没有少了那对龙角,或许她还能恢复地更快些。
冷不丁的,忽而听见哪吒在头顶响起:“还疼吗?”
既是快愈合了,那自然也无什么疼痛了。
于是她摇头:“不疼了。”
微疼,与不疼没区别。
怎料哪吒抿唇,又说:“即便只有一丝疼,也要告诉我。”
云皎仰头看他。
“夫人既已对我喊过疼,先河已开,往后也要这般坦诚,好不好?”
他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云皎不知这有什么好特意交代的,心中想法既有所转变,往后若真不舒服了,视情况,自会告知他。
毕竟他本就是她夫君。
但静静凝视他片刻后,瞧见他眼底的执着,云皎忽而心生了另一个举一反三的想法。她问哪吒:“那你呢?哪吒,你疼的时候,可会告知我?”
哪吒闻言,微微一怔。
“我并不畏疼痛”——这几乎是本能涌到唇边的答案。
但他看着云皎那双写满好奇与认真的清澈眼眸,他心知,她正在学习。若他给的答案不对,便会带她偏离,以至于他往后也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若他习惯否定疼痛,她又怎会在他面前毫无负担地袒露脆弱?
彼此之间的坦诚,竟是息息相关、互为表里的。
他不由失笑。
奇妙的牵连让心底生出一丝悸动,他颔首,低声承诺:“我必定告知,夫人。”
云皎笑了笑,“那一言为定。”
“嗯。”
云皎配合他将衣服穿好,她张开手臂,看他细致地将衣裙件件烘干,再套去她身上。
其实起初他并不会做这些,日久天长后,竟真是做得极好,只不过屡屡倾身而来,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忘了用灵力烘干。
倾身为她整理腰间系带时,微敞的领口下,可见他胸膛的线条细腻如玉,仙人的身躯自然也不会留下伤痕,无论他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
而她身上的伤也即将淡去。
可她心想,千年前,她的夫君曾一刀刀将自己的血肉剜下来。
如此想,她眼睫一颤,忽而想问问他:
“哪吒。”
“嗯?”
“自刎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疼呢?”
自然是疼的,哪吒一眼撞入她淡彻的眼眸,云皎不好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此刻也很难看出诸如心疼之类的情绪。
可他想,她能如此问出口,已是一大进步,是认真学习的成效。
“不疼。”他道。
云皎皱了皱鼻尖,眼神里充满了“你骗谁呢”的怀疑,就差没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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