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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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欲说他,他已为她系好最后一根系带,顺势俯身,将唇覆在她耳际,轻声道:“但往后,会疼了。”

    “因为有夫人在。”哪吒的语气坦诚,顿了顿,忽地染上几分低哑的蛊惑,“我会在夫人面前喊疼,夫人对我,亦要如此。”

    他实在是个极好的“老师”,云皎心想,循循善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她无从拒绝。

    与此同时,哪吒也心想——

    或许因为盼她不要强撑,也给了自己一个不必永远坚不可摧的理由。

    只在她面前。

    唯独对她,他亦可以坦然最真实的、也会感到疼痛与脆弱的一面。

    *

    夜已深沉,今日风波不断,小夫妻俩便不再折腾,回到寝殿准备安歇。

    临睡前,云皎裹着柔软的锦被,倏尔又想到一桩重要的事。

    也是起初,哪吒与她分开的原因——

    “你这趟去天庭,可探查到了什么?”

    哪吒本意是待她明日精神养足再谈,但深知云皎是个事事都要理顺的性子,不说清楚,恐不会罢休。

    但与她说了,也不知她还能不能睡个好觉。

    见云皎还盯着他看,他无奈妥协,低声:“多方查探过了,天庭眼下被取经一事绊住,暂无大的异动。但待我回云楼宫之时,发觉……李靖不知所踪。”

    云皎的眸骤然深沉下来。

    哪吒说“多方查过”,事后定也确认过李靖是否还在天庭,既然说的是“不知所踪”,想必是其已离开天庭。

    询问的眼神递去,哪吒已会意,颔首。

    她的眉头蹙得更深,蓦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攥住。

    莲香不动声色地铺散,此次却不似是想迷惑她,哪吒在布阵,他在安静地布下隐蔽法阵。

    饶是如此,他仍觉不够稳妥,索性摊开她的手掌,指腹与掌心软肉相贴,在其上写字。

    一笔一划,连成字句:[我有部署,信我。]

    云皎一番思索,这千年来,哪吒的身份都是天庭的神将,他总归比她更熟悉天庭的规则、潜流乃至各路神仙的秉性。

    既不是自己精通之事,事关上界三十三天诸多神仙,不比下界各自占山为王,此刻若硬要他说,稍有不慎被人察觉,就都没了。

    她本也不依靠他解决所有事,干脆随他怎么搞,自己的想法照旧。

    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对视一眼,今日也的确发生了太多事,精蓄锐方为上策,遂相拥着沉入安眠。

    *

    一夜安眠。

    云皎醒来时,只觉周身轻快,伤势几乎全好了,伤痕尽褪,只不过体内灵力尚有些微迟滞的亏空感。

    灵力越是精纯者,恢复起来有时反需更多工夫,倒也不急。

    行动已无大碍,无需再卧床静养。

    云皎便真有些惊奇了,本以为水火不相容,哪知听他言之,一番双修之后,竟真有奇效。

    不过他怎就什么都会?

    她有一瞬诧异,但很快便能自洽,长久相处后的默契让她很快明白——哪吒本是个好学且肯下苦功的人。

    昔日白菰误雪搜罗而来的避火图,怕是都被他翻烂了。

    要说又从哪里搞来几本《双修秘籍》偷摸钻研过,也不是没可能,而且这很哪吒。

    很这个世界的大黄花版哪吒。

    云皎如此心想,不免冲他的后脑勺点了点头。

    哪吒转回头,诧异看她:“夫人?”

    云皎当即瞪大眼,难道莲花背后也会长眼睛?怎能看见她动作?而且这么细微的动作,他应得什么声?

    也不对啊,莲花哪儿来的眼睛?

    哪吒瞧她神态,似料到她在想什么,低低笑了声:“嗯,不管夫人在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

    云皎:……

    她想到了一句很恐怖的话: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

    “你忙你的。”云皎不想再搭理对方,此刻她正在喝误雪送来的鱼汤,才润好的嗓子,哪愿再与他多费口舌。

    方才误雪来时,她已与对方交代了诸多近日山中的安排,直说得口干舌燥。

    哪吒也不再多言,继续为云皎挑今日出门要穿的衣裙。

    春来,衣裳的颜色也挑的清爽,一件水碧色的云锦襦裙,配上月白的水云纹披帛,很快得了云皎颔首。

    待做好这些,他坐去她身边。

    云皎瞧他身后微亮,方才发现——原来刚刚他是从铜镜里看她,还说得那么邪乎!

    真是很爱逗人玩的莲花。

    她倒也不气,还想着舀一勺鱼汤给他喝,哪吒才顺从张唇,她却又将勺子挪开,瞥他一眼:“我记得你不喜欢鱼腥。”

    哪吒的确不喜欢吃鱼。

    准确而言,他对一切海产都兴致缺缺。

    少时,居于陈塘关时,他见过身处大海的龙横行作恶,真正的凡人终需五谷杂粮,靠海的渔民更是以打渔为生,可他能少用食,憎恶龙族行迹,自也不想沾海腥。

    云皎身为水族,却很喜欢吃鱼。

    她说“记得”,便是曾留意过他的好恶。如此想着,哪吒心底生出一丝愉悦,虽然他这下是一口汤都没喝上。

    云皎见他收拾好衣物,便不再逗他,三下五除二将碗中鱼汤喝得干干净净,拭净唇角,利落地站起身。

    她今日就打算去号山。

    不过哪吒却将她黏得很紧,待她换好了衣裙,仍与她形影不离,惹得她不免又看他:“作甚?”

    “我要一同去。”哪吒道。

    云皎一听,觉得他莫名其妙:“没说不带你去。”

    应激了吧他!

    云皎曾说要他寸步不离,不单独留他在大王山,依旧作数。

    哪吒本身,实则比如今的天庭还要危险,比佛门亦是。

    因为他战斗力很强,且七情六欲不完整,万一被谁控制,简直是让他嘎嘎乱杀。

    而天庭与佛门两方的发难,多为火云洞前那般的戏码,古语道“神仙高高在上”并非没有道理,至少在得道之后,他们都不会强行屠戮,有也是派人——那么就又回到了哪吒身上。

    是故,他跟着她,一定比他单独在大王山摆烂要好。

    哪吒闻言,自也满意,慢条斯理地替自己寻了件与云皎同色同纹的外袍披上,唇角弧度柔和,连带手中动作也是悠哉悠哉。

    不时还看她两眼,仿佛正思忖着要怎么搭出个更相宜的“夫妻同款”来。

    太慢,云皎替自己系了块白玉佩,干脆抬手替他系好腰带,也挑了同纹的玉佩替他挂上,旋即推他腰腹一把,“走了!”

    动作间,又自然与他说起今日行程。

    “去过号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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