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60-70(第6/14页)

   摛锦恨恨地磨牙,不仅是眼前这个促狭鬼,连带着磨镜的匠人,摆镜的侍从她都想一并拖下去发落了。

    不过既已暴露,就再不必顾及那么多,她破罐子破摔地下了榻,径直行到他身侧,往妆台上扫视去——澡豆粉、皂荚水、刮刀、素巾,还有开了盖的面脂盒。

    她微微挑眉,食指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头。俯身,细细打量这张刚被精心养护过的脸。

    大约是补了觉的缘故,眼下的青黑稍散了些,胡茬也被剃净了,面上肌肤不说吹弹可破,但也被还未彻底融化的面脂修饰得细嫩许多,竟又有了些面冠如玉的文人风范。若再换身衣裳,髻上簪花,便是假称他为新科的探花郎,怕也没人会生疑。

    这般失神片刻,打量的

    时间便有些久了,再回过神时,竟从那双漆黑的眼里,窥见些未遮掩完全的笑意。

    手上力道蓦地加重,全不顾是否会留下指印或甲痕,故意冷声道:“哪来的小贼,专窃胭脂水粉?”

    燕濯眼波微动,道:“容颜憔悴,恐色衰爱弛,奈何手中拮据,只能行此下策。”

    摛锦闻言轻嗤,这话说得她是个什么色迷心窍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似的。她正欲抽手,腕间却被倏然攥紧,整个人被带着往下倾去,不稳地跌坐于他膝上。

    她当即怒目而视,罪魁祸首却仍作一副无辜的模样,甚至得寸进尺地凑近耳畔,讨好道:“我侍奉殿下梳洗,当做赔罪,可好?”

    就他笨手笨脚的那样,能侍奉什么?

    摛锦万分鄙夷,起先倒水、拧帕子那点粗活,她还能勉强收敛情绪,可轮到抹面脂这种精细活,他的短板就暴露无遗了。

    往日做这事的都是她的贴身婢女,不说肤若凝脂、手如柔荑,起码能称一声柔软细嫩,哪像他这个军营出身的武夫,一双手舞刀弄枪、骑马射箭时从未用过护具,自是薄茧丛生。饶是他把力度放得再轻,也免不得触到肌肤时那股明显的摩擦感,尤其动作又慢,不过是涂些面脂,倒被他弄出些给瓷器上釉的架势。

    摛锦想叫他停手,又觉不能让他养成敷衍了事、消极怠工的劣习,抿了抿唇,扯出些正事道:“我查到秋娘账簿的存放位置,用你的信鸟将消息带出去了,楚昭可能收到?”

    “嗯。”

    燕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目光一寸寸从她的眉眼向下打量去,确定所有的面脂都已涂匀,忽而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下轻如鸿羽的一吻。

    她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前人做了什么冒犯的举动,蹙眉道:“我在同你说正事!”

    “嗯,你说,我听着。”

    摛锦强按下心头恼意,继续道:“姬烨煜虽是嫡子,但才识浅薄,不堪重用,反倒是姬鹤轩身手极佳,又与秋娘交集颇多,料是他才是姬德庸真正的左膀右臂。”

    “此番刺杀,未查出结果之前,姬鹤轩免不得受猜忌,所辖事务被移交他人,而平白得了差事的人,必会趁机挖空心思地往里填塞自己的人手,倘若我们寻到这人,便可查到——”

    话音未落,吻便贴上了唇。

    起先只是试探地轻触,再三流连后,察觉出她并未有抗拒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往牙关里闯,岂料还未来得及再下一步,就被猛然咬下的尖牙给赶了出来。

    “嘶——”

    “你除了会留几个牙印、糊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燕燕(悄咪咪护肤):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貌美的郎君?

    第65章 疏食水饮

    摛锦仰起头, 刻意只以眼尾的一点余光睨他。

    唇齿间还残余着丁点腥甜的味道,说不上多好,但配上面前人这副落败的模样, 便让人格外愉悦。

    不过是这点肌肤之亲罢了, 旁听过几回活春宫后,她自诩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才不会再被这点雕虫小技扰乱心神。至于“花架子”的名号, 自然要按在他这个只晓得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头上。

    摛锦越想越觉得在理, 趁着势头还要再奚落几句, 朱唇方启, 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这算什么, 说不过她, 便要动嘴报复?只有输家才这么开不起玩笑。

    她满心满眼都只顾着得意, 全然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自耳下抹过,抚上她的后颈。那只手忽地向上施力,才分离的唇瓣又重新贴在了一起。

    他吻得又重又急, 全无技巧地冲撞去,将牙关内的每一寸攻占、搜刮,她只觉被他碰触过的唇、舌,乃至舌根,都开始发麻,足见最初温和克制的亲昵全是装出来的。

    就是个只晓得使蛮力的莽夫!

    他弗一退开,她就准备要骂的, 可喉头艰涩, 张开的唇只来得及一呼一吸地换气,手指揪着他肩头的衣料,低低地喘息着。

    燕濯垂着脑袋, 鼻尖沿着她的颈侧一点点往上蹭,挪一寸,亲一下,及至她耳垂时,又改换成牙尖不轻不重地碾磨,似是存心要把她提及的牙印和口水一一落实。

    当真是和狗没什么两样!

    摛锦想着眼不见心不烦,才合上眼,他有些低哑的声音就贴着皮肉传入耳中。

    “要继续吗?”

    她睁开眼,便撞见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头是毫不掩饰的炽热。

    “除了这些之外,要让臣再做些别的,服侍殿下吗?”带着薄茧的指尖从细嫩的肌肤移至柔软的衣料,沿着斜领向下游走,停泊在腰间精巧的绶带结上,指腹在丝帛间慢吞吞地摩挲着,直至行到活口的那根系带,指节轻动,“比如说——”

    绶带立时松散开来,绵软无力地躺在他的手心。

    摛锦浑身僵住,脑中思绪无端被拉拽成紧绷的弓弦,一时竟连如何呼吸都想不起了。

    虽说她堂堂公主,召幸一个俊俏郎君侍寝是再寻常不过的之事,更何况此前也没少同他做这些亲昵之事,但、但这到底不一样……且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哪有外头虎狼环伺,他们却在里头幽会偷情的道理?

    嘴唇翕动,似是想寻些借口将此事略过去,甫一抬眸,却直直撞进满目的揶揄。

    只见他十指翻飞,很快将丝帛重新系起,甚至颇有闲情在垂落的绶带上又添了个酢浆草结,这才慢悠悠地将未尽之语补全:“为殿下更衣。”

    摛锦怔了怔,面上红云未散,一股遭人戏耍的羞耻感轰然涌上心头,随即又翻腾为汹涌的怒意,她猛地攥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不得不对上她的目光。

    “你敢戏弄我?”

    燕濯眨了眨眼,莫说是眼角眉梢,便是每一根头发丝都寻不出丁点悔过的意思,甚至还不知死活地挑衅道:“不是殿下先起的头?臣只是依从殿下心意,配合一二。”

    呸!

    左一句“殿下”,右一声“臣”,全是装出来的恭敬!

    无耻燕贼,她迟早宰了他。

    “真恼了?”

    摛锦侧首不语,懒得睬他。

    “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燕濯盯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