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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70-75(第13/15页)
宋康宁哭够了,不哭了,呆呆地坐在地上,看凳子上的纸鹤。
屋外忽有脚步声传来,宋康宁警觉地抬起头。
钥匙碰撞的声音,锁被打开了。
接着吱呀一声,门敞开,光跟着照进来,有些刺眼。她下意识眯眼,看到家主板着脸跨过门槛走进屋里,见她坐在地上,他眉头一皱,出口训斥:“你后天嫁去钱家,不是小孩子了,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凳子上的纸鹤已经被宋康宁藏起来,她别过脸,不理他。
家主继续训斥她:“长辈来见你,为何不起身行礼?教你的规矩,你学到哪里去了?你这样怎么出嫁?后天到了别人家做媳妇,想让人笑你没家教是吧?告诉你,你丢的不是宋家的脸,是你自己的脸,别人看轻你,吃苦的也是你自己!”
宋康宁冷笑:“去到钱家,我怎么丢脸怎么做!”她转过头,盯着宋家主,发了狠地诅咒道,“钱家病秧子活不过今晚!我要他死在成亲前!死在我嫁给他之前!”
“住嘴!”家主怒斥,“他是你的丈夫!他若死了,你讨得了好?你会背上克夫的名声!你爹短命,也是你克的,你克夫克父,谁敢要你!”
为何给宋康宁选了病弱的钱家长子做丈夫?还不是因为宋康宁的父亲死得早,祖母也去世了,这样的家世不吉祥,谈不了好夫婿。
别人钱家不计较宋康宁克父,看在她身体健康的份上,选她做长子媳,这是看得起她!
若有更好的夫婿,家主能让她嫁病秧子?
她可是他唯一嫡子的唯一孩子!整个宋家他最疼她,才会纵得她染上一身坏脾气。
“没人要正好,我绞了头发做姑子,吃斋念佛!”地上凉,宋康宁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一脸厌恶地说,“我克父克夫克祖母,怎么没有克死你?你五十多岁了,怎么还没死?”
“孽障!”家主扬起手,作势打她,“不仁不义不孝顺的狗东西!”
“打我啊!我顶着你打的巴掌印嫁到钱家去,让我那快病死的丈夫看清楚,我是被你逼着才嫁给他的!我不想做他的妻子,我盼着他早死早超生!”宋康宁无畏无惧地抬起脸,指着自己说,“来,打我!用力打!”
她豁了出去,家主却动不了手。
如她所说,宋家女儿不能带着脸上的巴掌印嫁去钱家,也不能带着满腔恨意嫁去钱家,诅咒人家钱家长子早死。
努力平息心中怒气,家主说:“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阿福,想想你的娘,你嫁人了,她不会跟你走,还得留在家里,你也不想让她过不好吧?”
“拿我娘威胁我?”宋康宁确实在乎母亲,她是母亲带大的,面色有了迟疑,嘴上并不认输,“她是我爹的妻子,你的儿媳!你害了孙女还不够,连儿媳也要害了才安心?”
“你是她生的,她过得好不好当然跟你有关系。”家主不喜欢儿媳。
他嫡子死了,儿媳活得好好的,这叫什么事?
更闹心的是,儿媳未为嫡子生下男孩,生的是个不孝孽种。
他觉得他迟早会被孽种气死。
就算不被气死,跟孽种说话也得短寿几年。
宋康宁看出他的心思:“你要害我娘!你敢害她,我跟你拼了!后天我要嫁给病秧子,我直接掐死他!”
恨意在她眼里凝结,家主吓了一跳:“你敢!你这样做,我把你娘绑了送去钱家,让她为你偿命!”
“呵呵,你猜我敢不敢。”宋康宁一个箭步逼近家主,厉声威胁他,“我娘要是有个不好,我立刻让钱家跟宋家结仇!死仇!”
婚姻结的是两姓之好。
听得她如此发言,家主不由得后悔让她跟钱家长子定亲,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哄她,以至于她变成这番偏激的模样。
宋康宁是无法掌控的孩子,他的语气变软了:“阿福,别闹好不好?当爷爷求你,你听话一些,可以吗?你娘是我儿媳,我怎会亏待她?钱家那孩子身体不好,却受宠,你嫁过去,表现得乖些,钱家不会为难你。他们是和善人,不苛刻媳妇。”
停顿了下,他让出好处:“钱家的聘礼,我会拿出一半,添到你的嫁妆里。”
十七岁的少年人,哪有五六十岁的老家伙狡猾?
瞧见宋康宁动摇了,家主语重心长:“爷爷不是不心疼你,阿福,你父亲早逝,别人觉得你不是有福气的,看不上你。钱家长子将来能继承家业,除了身体差些,没别的不好,他是我为你挑的最好的夫婿。”
宋康宁抿唇,仿佛被说动了:“我不想嫁他。非要嫁他,也不能后天嫁啊!”
怀里有东西在动,是纸鹤。
宋康宁伸手摁住它,怕弄伤它,没敢用力,结果纸鹤一个用力从她怀里滑了出来,掉到地上。
家主目光一凝。
他来见宋康宁,为的不是跟她争吵,不是劝她认命,而是纸鹤。
他要捡,宋康宁已经把纸鹤捡起,紧紧攥在手里。
家主心一紧,怕她损坏纸鹤,轻声命令:“阿福,乖,把纸鹤给爷爷。”
宋康宁犹豫。
家主沉声说道:“纸鹤不是你的玩具,是替你姑姑送信的。我昨晚写了回信,想请它送给你姑姑,结果到处寻它不到。”
他是家长,宋康宁习惯有事找他,摊开手露出翅膀撕裂的纸鹤:“它坏了,飞不起来了,翅膀在这儿,我接不回去。”
家主的确有办法。
他取来浆糊把纸鹤的翅膀粘连好,小心翼翼地烤干浆糊。纸鹤果真飞起来,虽不及先前灵动,变得笨拙,速度也慢,却让宋康宁露出笑脸。
“纸鹤,纸鹤!到我手里!”她招手。
纸鹤果真摇摇晃晃地飞向她,宋康宁笑得更开心了。
宋昀的魂灵就在纸鹤里。
家主要纸鹤送信,宋昀没接信,她让纸鹤飞起,在空中写字。
这种交流方式宋康宁熟悉,无奈识字少,让家主辨认纸鹤写的字,家主念道:“康宁别嫁?”
婚事都谈好了,宋康宁怎能不嫁!
猜到纸鹤有人操纵,家主质问:“你是昀娘?为何不许康宁出嫁?”
他不会轻易改变决定。
宋昀是女子,见识短浅,眼界狭小,她的建议一文不值。
纸鹤接着写字。
宋康宁和宋家主都看着它,它写一个字,两人跟着念一个字:“那就让康宁出嫁。”
家主的脸色变了变。
纸鹤改口太快,他感觉个中有蹊跷。
宋康宁也变了脸,一会儿让她别嫁病秧子,一会儿让她嫁,她到底是嫁还是别嫁?
未婚夫是快死的病秧子,要她嫁去冲喜,宋康宁其实不想嫁。可她不嫁他也会嫁别人,她的婚事从来由不得她做主。
就算她是男子,也不能想娶谁就娶谁。
有时候,宋康宁觉得嫁娶如配种,她如牲畜被圈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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