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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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之中。学习女红就像“主人”要求牲畜吃好喝好多长肉,表现异常会被“主人”纠正,离开“主人”的视线会被抓回来。

    这样的生活她将会过一辈子。

    然而畜生择优配种,好好的人却要嫁瞎子、傻子、病秧子,为他们生育瞎子、傻子,也许还有病秧子。

    宋康宁不懂这是为了什么,想不通人像牲畜一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可她不想死,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过去的某天,院子里出现一窝蚂蚁,她蹲在蚂蚁窝旁边看它们忙忙碌碌,仆人却端来热水浇在蚂蚁窝上。滚烫的开水冒着白气,一下子冲散蚂蚁窝,蚂蚁们有的被烫死,有的从窝里爬出来,惊慌乱窜。

    仆人说,放任蚂蚁在砖墙下乱挖,会坏了房子的根基,所以蚂蚁窝不能留。

    宋康宁忘不了那窝蚂蚁。

    她一直都记得,井然有序的蚂蚁窝如何在热水中迎来毁灭。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屋顶,看到高远的苍穹。

    现在或未来的某天,会有一瓢热水从天而降,毁灭规矩森严的宋家吗?

    若有,宋康宁愿意做那个浇热水的仆人。

    纸鹤被家主带走。

    母亲来到宋康宁的房间里,忧愁地望着唯一的女儿,久久没有说话。

    宋康宁翻出柜子里的红嫁衣,嫁衣上的鸾鸟只绣了一半,剩下那一半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后天完成。她不喜欢刺绣,嫁衣多是母亲绣的,她有空会绣几针。

    她看向母亲,喊了一声:“娘。”

    母亲抹泪,要接过嫁衣:“我给你绣。”

    宋康宁把嫁衣丢开,牵着娘的手与她坐下,说:“死老头拿你吓唬我,要我听话。我告诉他,你要是有个不好,我就让钱家跟宋家结仇。”

    母亲泪如雨下。

    宋康宁叹气:“你要好好的,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只有我们都好好的,以后我们才会有机会一起生活。”

    神奇的纸鹤不能带她和母亲走,家主不会放她和母亲自由。

    她如果想要脱出樊笼,只能靠自己去努力争取。

    “阿福,今早我听别人说,有个灵验的神仙,求什么都能实现。”母亲搂住她,嘴唇挨着她的耳朵,跟她说悄悄话,“待会儿我去打听那个神仙,求神仙保佑我们!”

    “神仙是骗人的,你看祠堂里的祖先,哪个灵验了?”宋康宁失笑,“神仙靠不住,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别去打听神仙了。若真的有神仙,为何只劈四叔公,不劈那个真正该死的人?”

    这边宋康宁已经接受了后天嫁去钱家冲喜的安排,正安慰母亲不要难过,那边家主带着纸鹤回到书房,关起门问纸鹤:“你是昀娘?”

    皱巴巴的纸鹤静静躺在他手中,未有回应。

    附在它身上的魂灵离开了。

    此时此刻,宋昀正站在神山娘娘庙的大殿中,面前是高大的彩色娘娘塑像,身边是来来去去的拜神的人。

    她跪到蒲团上,虔诚地向娘娘祈祷。

    求娘娘阻止宋康宁嫁给钱家的病秧子少爷冲喜!

    求娘娘降下天雷,劈死宋家主!

    她愿意以宋家女儿的身份献上宋家所有田地,若不够,再以柳家媳妇的身份献上柳家全部田地。

    仅凭她自己,连阻止家主嫁出宋康宁冲喜都做不到,能有什么本事从家主这等老油条手中分得钱财?

    他不肯分,她分不到,更夺不到。

    既然她难以获利,那就大家都别获利了,把田地献给娘娘吧!

    不来求娘娘,即便娘娘是神仙,也无法回应她的心愿。

    如今她来求娘娘了。

    每拜一次娘娘,宋昀便叩一次头,祈祷一次。

    娘娘的确是有求必应的神仙,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你想要什么?”

    宋昀的祈求早已在心里重复了千百遍。

    她仰头望向说话的神像。

    周围的人那么多,只有她听到娘娘,只有她看到娘娘的神像显灵。

    迟疑少顷,宋昀用嘴说出心愿:“求娘娘阻止我的侄女宋康宁嫁去钱家冲喜!求娘娘降下天雷,劈死舒州宋家的家主!”

    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宋昀接着说下去:“我是舒州宋家女,我愿向娘娘献上舒州宋家所有的田地,求娘娘把我应得的家产分给我!”

    娘娘走下神台,来到宋昀面前,看着她,问她:“你希望我怎么阻止?宋家主未曾冒犯我,我如何降下天雷罚他?”

    宋昀愣住了。

    娘娘也救不了宋康宁?娘娘也罚不了宋家主?

    她跪着不起来,娘娘蹲下来与她平视,说:“宋昀,如果你想要力量,我会给你;如果你渴望宝物,我会也给你;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办,我同样可以给你提建议。但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不能替你行动,你明白吗?”

    娘娘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但娘娘只提供助力,凡人的苦恼还需凡人自己解决。

    龙珍明白这道理,宋昀知道却不明白。

    现在宋昀像是明白了,她怔怔地问娘娘:“那我该怎么办?”

    娘娘微笑。

    她笑得那么温柔,就像记忆中的家主夫人。

    宋昀的意识恍惚了一瞬,魂灵已然出窍,降临在皱巴巴的纸鹤上。

    书房内,宋家主正捧着纸鹤:“昀娘,康宁嫁去钱家有何不妥?你得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我才会改变决定。”

    纸鹤的左眼被泪水晕染了,只有右眼看得见,它看着宋家主道貌岸然的脸,缓缓飞起来。

    如何阻止宋康宁嫁去钱家冲喜?

    这件事是宋家主决定的。

    他能说服吗?

    他能改变吗?

    他好像通情达理,实则冷酷无情,让宋康宁哭肿双眼,让远在惠下县的宋昀气得落泪,让宋昀愤然锤桌,让宋昀恨得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虽然那个耳光不痛,虽然那个耳光是宋昀自己扇自己的,没有人逼迫她那样做。

    但是,凭什么宋家主可以毫发无损?凭什么宋家主不掉眼泪?凭什么宋家主可以强迫她们接受她们根本不愿意接受的离谱安排?

    他应该感受她们所感受的痛苦!

    纸鹤猛地扑向宋家主,用小小的、尖尖的、纸折叠的嘴啄瞎他的眼,用纸做的翅膀把他的眼珠从眼眶里挖出。

    “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传出书房,在宋家大院上空回荡。

    守在外面困得打瞌睡的仆人吓得一激灵,慌忙喊道:“家主?家主老爷?”

    书房的门紧闭。

    “哗——”

    泼水般的声音响起,不知是谁的血溅在窗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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