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6/13页)

的疑问和困惑更多。

    宁安曾爱慕了自己三年,此前误将弟弟当做自己,而弟弟显然被她吸引,这个微妙的过程谢渊甚至没有参与进去。

    待后来隐隐参与了,就像世事瞬息万变。

    情爱大概是这世间最奇妙、也最不讲道理之事。

    从前得知弟弟身中异毒,谢渊翻遍各种医书,又派人四处走访,一无所获,如今弟弟坦白了毒发身亡的期限,更直接告知无解,“别做徒劳之事,我的问题我自己解决。”

    如此这般,除了焦头烂额,情绪上压垮自己,谢渊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是背负更多压力。

    但有一点,谢渊并不认为弟弟将宁安带在身边合适。

    爱是盔甲,或许会让人所向披靡。

    但也是软肋。

    可若不带在身边,又究竟放在哪里才最安心?

    连续几个日夜的思前想后,白日里听着弟弟妹妹的欢声笑语,一口一个大兄,“你跟宁安郡主什么时候成亲呀?”

    “还有生辰宴上出现过的二哥哥,他去哪里了?为何不回谢家了?”

    “从前在怀瑾院的大兄,真是二哥哥顶替大兄假扮的吗?”

    仿佛于盛世之下,忽然踩在悬崖绝壁上走路。

    无从阻止,无从分辨,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此番赶来襄平候府,其一是为给清松和书墨交给弟弟,若他能用得上,还有谢家养在别庄的部曲,至少是足以信任之人。其二是打算征求意见,是否要同行,若弟弟届时无法“劝动”父亲,那么至少自己也能从中周旋几分。

    诸多心绪倾轧下来,谢渊几乎喘不过气。

    尤其华阳公主。

    弟弟的杀伐、狠戾、决绝而不留余地,谢渊至今感到惊心不已。

    又一次验证了一母双生,自己从不了解弟弟,所窥见和触到的皆不过冰山一角,回头再看自己曾经一边竭尽所能示好,一边于心下防备,甚至想要利用宁安掣肘弟弟像个笑话.

    另一边。

    将世子爷到访的消息带到之后,冯管家微微低垂着头。

    “先让他候着。”

    就这么简单一句,不冷不热,不温不火。

    听不出任何喜怒。

    视线掠过乌金玄靴,冯管家点点头退下去了。

    在冯管家眼里,二公子和世子爷一样身量挺拔,气度矜贵,举手投足间雍华摄人。

    但不同于世子爷,二公子不再扮演“世子爷”后,身上有战场厮杀过的凛冽杀伐之气,那双冰冷而脾睨众生的眼,看人时有种天然的冷酷,仿佛天生就该让人臣服。

    如今满京城人尽皆知,二公子于大启社稷的赫赫功勋,世人谈之赞不绝口。

    故而近来被调派至‘襄平候府’,冯管家既有唏嘘崇敬之意,又因谢家生辰风波,在他面前本能地忐忑拘谨,小心翼翼。

    更打死

    冯管家都想象不出,就刚刚那短暂一瞥,看上去那般漠然、冷酷、目空一切的二公子。

    竟是个会在心爱的姑面前娘掏出凶器,又落荒而逃的“孬种”。

    心爱的姑娘还是他家世子爷的未婚妻。

    且正在烦恼一件棘手之事。

    怎么哄她。

    烦恼到心下分裂出两个人在对话。

    小的那个非常害羞,捂着滚烫的脸:“她先前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她是不是喜欢我?!”

    “一定是的!!!”

    “她没有觉得恶心,她本来都张开嘴了,你也看到了!为什么不给她吃,你明明想得要死!”

    大的那个则要克制得多,且骨子里从未褪去自幼被当做异类的自卑,“大概,你太像谢渊。”

    “就算,有那种可能接下来要如何……”

    显然。

    自出生开始,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便血崩而亡,自己因异瞳、被方士预言不详,视为“克母灾星”,父亲约等于没有,成长年岁里没有父母长辈教过谢玖,路要怎么走,如何说话,做事,如何正确地表达自己,没见过寻常人家“夫妻恩爱”是何模样,更不知如何跟心爱的姑娘相处。

    任何事情都是独自摸索,磕磕绊绊。

    本就少与女子打交道。

    除去那些本能。

    此番离京要将人带在身边,相处便落到了实质上面,尤其小厮来报,小孔雀在房中砸碎了什么东西,还拍门说放她出去,她要回家。

    合衣束腰的大手指节微僵,谢玖满腹孽欲才刚压下,还来不及解读此前她愿“吻它”的举动,可能意味着什么。

    更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给不出任何解释的情况下用强只能应付一次,两次,长久下去并不现实,要怎么哄她?让她愿意跟他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谢侯爷”

    开春时便已在修缮装潢的‘襄平候府’,于天授节当日洞开府门,在姜蘅那里是昙花一现、又不得不给足诚意的君恩殊荣,谢玖自也清楚这点。

    府上方方面面都极尽奢华,珊瑚玉树,琼楼殿宇,唯独谢玖起居的寝殿,让别哲将所有金银玉器全都搬走,布置成了黑沉沉的基调。

    床帷纱帐、案台、屏风等无一不显沉穆寡淡。

    如此一来,姜娆几乎成了房中唯一色彩。

    身上的软纱罗裙绣着花鸟游鱼,精致灵动,栩栩如生,却不显繁乱。

    少女握拳趴在床上。

    雪白的拳头搁于锦被,人也趴在上面。

    给脸对着床榻内侧,声音闷闷的,浑身都写着疏离抗拒。

    无他。

    先前被那般“戏耍”一遭,谢玖无情地将她抛下,离开,彼时被他轻松打开又闭合的房门,轮到她却打不开了。

    拍了好一阵门,给掌心都拍红了,没人理她。

    自己该不是被锁在房间里了?

    怎么。

    玩囚禁吗?

    囚起来又不碰她的那种?

    不纯纯像苒苒曾经说的,谢二公子怕不是有那个大病?

    引枕踹了,床也滚了,被子捶了,茶盏也砸了。

    就差没直接翻窗逃跑了。

    期间外头传来女子的说话声,敲门唤她,“姜姑娘,奴婢们方便进来伺候吗?”

    便是被赫光急匆匆带过来的方岚、辰欢、湘萍。

    谁啊?

    姜娆尚且来不及答复,也不想答复。

    她们忽又紧张唤道,“侯爷。”

    随即很快,门被打开。

    听着房中有足靴踩过茶盏碎片发出的细微轻响,随后没过片刻,床榻微陷,鼻腔里钻进沐浴后独有的淡淡潮气,松木冷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