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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5/13页)
一身修长挺拔的麒麟制服,摄得不敢逼视半分。
恰也是此时,前院的冯管家来了。
“二公子,世子爷带着清松和书墨过来了,想是得知您今日离京,有话要说?”
“老奴已将人请至厅堂,让丫头们煮了茶去。”
第58章 难受 下流……(修)
同是破晓时分。
知道弟弟今晨就要离京。
城北谢府的怀瑾院, 谢渊吩咐清松书墨,“你二人自幼服侍我,身手、心性都不错。”
“阿玖虽乃麒麟卫指挥使,但身边亲近可用之人到底有限, 此番他江北一行, 我始终放不下心……”
没往后说,谢渊披衣起身, “套车, 趁天还没亮,随我去一趟襄平候府。”
“可是世子爷, 你伤还没养好……”
“无妨, 不碍事。”
如此这般,清松和书墨没再多说什么, 但都察觉世子爷近来心绪不好。
二人印象里,世子爷光风霁月, 自幼被当做家主培养,未来是要承袭侯爵,延续谢家满门荣耀的,天大的事也能保持风仪,半分乱色不露。
但自从昙泗山和二公子打了一架, 夜里二公子又带伤找来, 彼时清松和书墨皆被遣退,不知两位主子聊了些什么,但的确是从那晚开始, 世子爷隐隐不安。
再就是下山后,昨夜二公子又让人带话说了什么,世子爷身上的不安感更重了几分。
收拾好后, 马车驶出谢家,渐渐穿行于八街九陌。
谢渊撩开车帘,入目是东方黛青色天际,笼罩着天子脚下的一朝之都。
街头的更夫才刚敲过五更梆子,巷
尾有骡车碾过,视线里赶着上工的百姓,赶着前往西市送新鲜菜蔬的农户,临街铺子陆续卸下第一块门板,“吱呀”声划破晨静,与寻常并无任何不同。
谢渊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昙泗山如水的夜,自己问弟弟,“你对宁安究竟是何意?”
逼问之下得到的答案,以及因此而延伸出的,已经发生过的,和弟弟正在推进的诸多计划,却让谢渊震惊到彻夜难眠。
譬如皇帝有意拔出谢家,弟弟起初也因此才和皇帝达成“交易”。
但因宁安执意要嫁他这个谢世子,弟弟放弃复仇并暗中反水,决意将矛头对准皇帝而保全谢家。
谢渊的认知里,此乃谋逆大罪。
退一万步,弟弟在大启并无根基,如何进行?
“借势。”
“谢铭仁班师回朝,除去戍边将士,带了二十万大军回来交还兵权,让他逼宫,以“清君侧”之名扶废太子遗孤上位。”
彼时谢渊听罢,心神俱震,扣在床榻的指节泛白,连声音都隐隐发颤:“父亲一生最重清誉,素来忠义坦荡,恪守君臣朝纲……断不会行谋逆之事,况且父亲戍边北疆二十余载,劳苦功高,圣上才晋其为镇国公,如何会……”
话未完,谢渊显然不傻。
心知并非没有那种可能,史书上功高震主,鸟尽弓藏的例子不少,不至于无法理解,而是短时间内消化不了。
恰也是一生最重清誉,最是忠义坦荡的父亲,在十三年前为“大义”关闭城门,于两军阵前舍弃了弟弟,谢家更曾将弟弟视为不详、妖孽,世事的因果才如一把回旋之刃。
而转折,竟真的是因为宁安。
谢渊赌对了宁安会是必要时候,可用来影响弟弟的人,却没料到弟弟曾经的“玩”心有多大,更没料到鎏霄台请婚,是弟弟放弃复仇的开始。且是他自己主动放弃的。
“功成身退,先捧后杀。”
“由我亲自执刀。此后谢家人斩首?流放?发卖为奴?看姜蘅心情。罪名我顶。”
“即便我不执刀,以后由他人来做,你能护住谢家,还是她?”
“办法很多,即便谢铭仁知而不反,还可假传圣旨,切断消息,蒙蔽视听,打时间差,暂夺他领兵之权。退一万步,我可亲自领携废太子堂树旗为寇。”
“扶真正的姜茗上位,朝廷不乏内应,六部皆有废太子堂扎根深处,姜蘅至今未能彻底肃清,内侍也多有废太子堂眼线。”好比樊立德的干儿子魏禧,已混到了御前。
“皇权特使能做的事情很多。”
每一句都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夜月色很美。
巨大的心神冲击之下,谢渊却一时间不知从何处捋起,“圣上当初……为何会信任你?”
“不存在信任,也不需要信任,恰好曾经利益相合。”
“我有所求,他有所图。”
就像贺兰施也从不信任谢玖,但还是精心驯养,图的就是他身份特殊,想走捷径,以为可利用这把刀达成自己想要的效果,却不想会遭反噬。
谢渊又问:“圣上八年前得位不正?废太子党又何时他们这些年东躲西藏,散布大启各地,被麒麟卫清绞数次,如何会任你领携?而非视你为敌?”
“敌人也可是盟友。”
“逼到无路可走,再给出可走之路,给他们要的。”
显然。
巨大的信息差,思维方式,让彼此的交流险些进行不下去。即便谢玖后来又解释了许多,谢渊仍是觉得:“太冒险了。就算,万一……”
原本想知道弟弟究竟在“玩”什么,为何明明喜爱宁安却一直抗拒回避,后来为他请婚又频频失控,言行不一,反复悖逆。
甫一知道全部真相,一时又消化不了,承受不住。
尤其是焚心。
“半年后我还活着,她是谢怀烬的妻。或者公平竞争,怎样都可。”
“但我死了,她还爱你,你娶她为妻。”
“她若不再爱你,届时赐婚圣旨已不为缚,她自由。”
“尘埃落定之前,我不碰她。如今有人想要她性命,我会解决,但她从此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到一切结束为止。”
“……”
夜里辗转难眠,对于谢家未来生出的忧惧,不知弟弟如何可以那般云淡风轻,便将暗地里的谋逆计划如同儿戏般袒露出来,如同活在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谢渊也完全无法想象弟弟那里,君臣是什么?皇权又为何?他可曾有过半分敬畏之心?万一失败了又如何?过去半年又都利用职权做了些什么,如何连前朝之事都翻了出来?
几日下来,谢渊心力交瘁。
并不知道谢玖其实还掌握更多的信息没给他透露。
如此这般,明明得知了前因后果,更得知了弟弟的心路历程,非但没有“拨云见月”,反而陷入更大的危机和不安之中。更不懂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弟弟在这诸多繁杂压力之下,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不许给她透露半分。”
很好理解,连他这个谢世子得知这些后都心绪极乱,毫无办法,更无从插手。
宁安知道了,只会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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