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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7/13页)
手也被忽地握住。
并不知道谢玖是看到满地碎片,下意识想检查她手上是否有伤,姜娆本能抽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听得自己冷笑一声,自以为心平气和地说:“不是逃走了吗,谢候爷又回来做什么,本郡主的手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顿了顿。
一个翻身给屁股对着外头,又将被子拢在怀里往里头贴,”不知道谢侯爷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本郡主可以原谅那些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
毕竟从一开始,是她自己眼瞎。
如今算起来。
他顶替谢渊也有罪。
他不顶替,她怎么会在澜园认错人?
然后一步步,不知怎地走到了今日这个有病一样的地步。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失望了半天,发现自己其实连失望的身份和资格都不具备。
姜娆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从前这样憋屈,还是在她堂姐华阳公主那里。
思及此,下山那日华阳公主的车架意外坠江一事,复又涌入脑海,给人思绪冲得乱糟糟的,总觉得近来许多事情没有实感。
但要说烦恼。
从前压在身上的生存危机,确实没了。
也没有任何急着赶着必须要做的事。
整体来说其实挺放松的,姜娆也不是那种能憋住话的性子,但气也是真的气,“昙泗山回来后,本郡主好不容易才平复自己,也清楚我们之间,不适合再继续纠缠下去”
可是一觉醒来,都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
现在知道了,猜也能猜到了。
最开始又是什么来着?
“你要我跟你离开京师,一句解释没有,我凭什么要跟你走,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还是谢候爷从来做人做事都不会考虑别人感受?是你自己说的退回远点,又非要顶着姐夫的身份去夺雪马,去出风头,完了还对我动手动脚!下山后我已经决定了不再招惹你半分,可你将我弄到这里,又玩不起那么从今往后,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算你对姜宁安最大善意。”
远离我,是你对我最大善意。
曾经他说过的话。
还给他。
“怎么把我弄来的,就怎么把我弄回去。”
“以后离我远点。”
话落。
少女再次抽回了手,拳头依旧拽得紧紧的。
即便有萌芽的情爱支撑,人的热情也终究有限。
受不了他的沉默。
封闭。
像一堵厚重而坚不可摧的墙。
墙内一定藏着什么。
可她已经丢弃自尊,很努力地朝他伸手。
还是触碰不到。
明明从前她说一句,他必然能接上一句,有时候还要反过来扎她刺她,何时变成这样的?
不喜因一些小事,就放弃一段自己渴望的关系,如果对方是自己非常在乎的人,姜娆会尝试主动,可他回避那么久,拳头一次次打在棉花上,每次真想后退了,又有什么钓上来,明明每一个节点都有机会补救,有的人却故意放掉,那真是没办法了,没有一起走下去的缘份,好伤人心。
人最笨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想弄个清楚明白。
姜娆这时候就是这样笨的。
外头风吹花木簌簌,偶有鸟叫声掠过廊檐。
谢玖显然没见过这样的小孔雀,更没见过先前那样的。
好像不知不觉间,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抽丝剥茧,滋生于彼此之间。
大概。
她在他的床上。
他也曾上过她的床。
这种事不需要反复发生,只要有过一次,即便没有夫妻之实,事到如今也如先前那番交锋一般,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了。
外面天已经彻底亮了,整个京师都在渐渐苏醒。
与寻常无数个清晨并无不同。
此刻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彼此沉默了很久,很久。
“饿不饿,要不要先起来吃点东西?”
男人声线低磁,干净,轻哑,又比先前黑暗中要莫名生硬几分。
却只这一句,二人俱是一怔。
谢玖怔然于话出口时,自己下意识将自己当做“人夫”。姜娆则终于再也受不了了,猛然转
过脑袋的同时,抬腿便是一脚蹬了过去,“我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我饿不饿管谢侯爷”
话未完。
白皙玉足被大手轻飘飘截着一扣,攥握于掌心。
战栗感传来的同时,姜娆愣住。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猝然倒映着男人玄袍金冠,墨发漆瞳,背着窗外天光,一身威仪整肃的麒麟制服勾勒出修长肩线,上半身覆下的阴影将她笼罩,肩头徽纹折射出粼粼冷光,是姜娆前所未见的,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腿的英俊摄人。
恰也是她愣神的瞬息,谢玖已然膝盖抵着床沿,大手一伸一揽,便将她整个儿抱坐在床边。
而后撩袍曲膝,男人单膝跪地,开始给她穿罗袜,袖鞋。
“”
修长明晰的指节,和莹白脚踝碰触。
麒麟扳指的凉意传来。
明明最卑微臣服的姿势,却每个动作都在占据,侵略。
不同先前黑暗,姜娆看到金丝滚边的袖襕之下,他左手手腕还缠着纱棉,鼻梁上的伤痕也才刚结痂。
“给我时间,阿娆。”
阿娆?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沉寂寂的语气,隐有些艰涩。
谢谢你那么小的时候,就出现过了,救赎了那个本会死在北魏的少年。
是他还不够强大,背负着满身困扰。
“我确实有一些,难言之隐。不知从何说起,从何解释。”也并不想说出来博她怜悯,或给她增添任何心神负担。
“但你留京,也许会有危险。”
“你若有什么事,谢怀烬会活不下去。”
我爱你。
无比简单的三个字。
却似有千钧重量,在喉间卡了好久,还是被强大的理智压下。
“不是要我做你脚下的狗,男宠,外室”
任谁也无法想象,那个在鎏霄台万众瞩目,隔着山河,荡平百年战火,又在昙泗山击穿无数少女芳心的谢候爷,私底下竟会敛尽一切锐气锋芒,顶着一张冷酷面孔,以最强势冷硬的语气,说的却是世上任何男人都会觉得自辱的话。
话落之时。
彼此并无任何眼神接触。
明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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