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70-80(第8/22页)

正紧盯着自己的手,眸色晦暗不明。

    “你……”沈徵彦突然开口,“当真是个丫鬟?”

    闻言,魏芙宜心头一跳,指尖一松,毛笔“啪”地掉落在地上,刚好落在那个已经干掉的“狄”字上。

    这是看出她身份了?这么快?

    魏芙宜心跳如打鼓,一双瞳仁在眼眶里来回游移,脑中飞快思虑着蒙混过去的办法。

    “少、少卿您说笑了……”她蹲下身,拾起掉落的毛笔,强自镇定道,“小、小婢当真只是个丫鬟,少卿何出此言?”

    “不,我的意思是……”沈徵彦目光落在她手上,“寻常丫鬟的手不该这般细腻,常年劳作多会导致皮肤粗糙。”

    魏芙宜怔了片刻,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沈徵彦只是怀疑,还并未确认。

    她抬手打量着自己的手:“我是郡主的贴身丫鬟,从小就在郡主身边伺候。听府里的老嬷嬷说,我三岁那年被王妃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原本是要给郡主当玩伴的。”

    她轻轻摩挲着手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郡主待我极好,许我跟着读书习字。这些年来,虽说我名义上是个丫鬟,实则可能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过得都要体面。所以,我这皮肤并不像那些寻常丫鬟一般粗糙……”

    她说的是若雪的真实经历,因而听不出破绽。

    然而说到此处,她不知想起什么,眸色渐渐幽深,目视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眉心拧作一团。

    不对……

    当时那个人好像……

    沈徵彦见她脸色有异,一连串问了她好多问题,而她却似未听进耳朵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倘若凶手是那个人,便可以解释为何胡庆没有杀那些官兵了,一切也都得到合理的解释……

    半晌,她才缓缓抬眸,看向沈徵彦,嗓音微颤:“少卿,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是谁?”沈徵彦声音略微提高。

    魏芙宜顾不得解释,蹙眉急切道:“我要去趟大理寺卷宗库,确认一事。”

    沈徵彦二话不说,出门命人备马。

    不多时,裴府大门前,陈三牵着两匹骏马快步走来,将缰绳递给沈徵彦。

    魏芙宜忽而一怔,面露难色:“少卿,我……不会骑马……”

    沈徵彦并未多言,只一人翻身上马,而后伸手去拉魏芙宜:“上来。”

    魏芙宜抬头看他,愣在原地。

    现如今她是郡主的丫鬟若雪,与郡主夫婿共乘一匹马显然不妥。只是,沈徵彦亦是如此,他已同郡主拜过堂,此刻却因查案赶时间,竟邀女属下同乘?

    她心下涌起一股莫名怒火,却又很是委屈,一时间不知错所,可查案又是当务之急。

    见她犹豫,沈徵彦又催促道:“快。”

    话音未落,他已一脚脱镫,手挽着缰绳,整个身体从马背上俯下,一把抓起魏芙宜的衣袖。

    魏芙宜一惊,双脚不由自主地离地,下一刻,人已坐在沈徵彦身后……

    只不过是两人背对背……

    “少、少卿……”她瞪圆眸子,低头看了一眼马屁.股,嘟囔道,“这怎么骑马……”

    沈徵彦不待她多言,随即解下自己腰封,将两人牢牢捆在一起。

    魏芙宜只觉腰间一紧,未及反应,只听一声“驾”,沈徵彦已挥起马鞭:“扶稳。”

    马儿一声长嘶,前蹄高扬,魏芙宜整个人都要扑了出去,几乎要惊呼出声,两只手死死抓住马鞍边缘,一双眸子睁得滚圆。

    沈徵彦扬声道:“郡主若知我带你骑马,少不了要闹脾气。为了避嫌,委屈你。”

    魏芙宜:“……”

    只能心中暗道:你大爷……

    马儿颠簸,她一路心惊肉跳,好在腰带勒的紧,令她感到一丝心安。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骑马,虽未曾想是对着马屁.股,但在马背上疾驰的感觉,还是颇为奇妙,她不知不觉地弯起唇角。

    很快,二人抵达大理寺。

    沈徵彦拉着魏芙宜的衣袖,将她扶下马背,二人直奔卷宗库。

    推门而入,面前刚好是失踪案卷的架子,魏芙宜忍不住脚步一顿,到底犹豫了。

    “没有瑞王妃一案的。”

    沈徵彦清冷的嗓音令她心头一跳,犹豫片刻,辩解道:“我又没说在找王妃一案的……”

    她这才急忙离开,快步去到最西边的架子,暂时将母亲一案的卷宗之事忘掉,专心翻看先前阅过的一排卷宗。

    不多时,她打开一本名为《梅山村纵火案》的案卷,面色渐渐凝重。

    这本案卷的落款日期是祥和十四年正月十五,其中内容刚好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她只觉一股寒意钻心而过,忽然明白了为何裴二爷和小少爷会遇害,为何裴尚书会做出那件不合常理的事。

    她合上案卷,垂下眼帘,低声告诉沈徵彦:“找到了……所有的线索和证据,皆已穿成一条线。”

    沈徵彦略一沉吟:“那我们走吧,回裴府。”

    她虽家世普通,嫁与沈闻是高嫁之中的高嫁,但好歹算出身书香世家,程奉言行举止已大大超出她平日所闻。

    听心腹禀报后,她简直不可置信,怒不可遏。

    “罢了,姨母,这或许是我的命数吧,”魏芙宜眼里浮起濛濛水雾,泫然欲泣:“难道我还能退婚不成?”

    兰蕙神色一恍,缓缓道:“芙宜,你会怨我吗?”

    魏芙宜的心沉了下去,到了这个地步,姨母还是不愿为她出面。

    但也是,姨母何必为了她一个出身低微的侄女得罪程家,闹得面上无光呢?换做是她自己,难道就肯么?

    听闻她的母亲生得貌美,第一次见到姨母是在她五岁那年,姨母前来为母亲扫墓,魏芙宜见到她后,便知传闻不假。

    姨母总是娴慧而精气焕发,但此刻眼神满是复杂的疲惫和愧疚。摇曳烛火摇晃魏芙宜心神,又令她猛然清醒。

    每年她收到的唯一用了心的生辰礼,是来自姨母。姨母体贴地考虑到魏家的条件,送的东西总是华贵又不损实用,又不会过分招摇,惹人嫉恨。

    她在信中一笔带过的话,姨母也总是记在心上。来京之后意外频出,姨母也总是为她奔前忙后。

    各人都有难处,就算身处泥泞,她有什么资格要求旁人救她?唯一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魏芙宜握住兰蕙的手,兰蕙的手柔软而温暖,温热缓缓被汲取。

    “姨母,”她声音轻得在烛火中飘荡:“您接我来沈家住,也有自己的难处吧?我从小就没有母亲,长到这么大唯一让我感受到母爱的人就是姨母。”

    魏芙宜眼里的水雾消散,认真而笃定地:“所以姨母,我不怨您。成婚后我搬至京城,也能在您面前尽孝。”

    兰蕙眼眶通红,唇发起颤语无伦次起来:“芙宜,如今这幅田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