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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70-80(第7/22页)
嫁往程家了,这段时日多谢表哥照拂。”
她一番话说得动情真诚,发自肺腑。话毕后拿起身后荔兰端着的托盘中的酒樽,对向沈徵彦:“日后若有能帮上表哥的地方,芙宜在所不辞。今日敬表哥一杯。”
沈徵彦漆黑的眸看着她,眼神发暗幽邃,几息后,他到底没拒绝,回身去拿酒樽。
他的酒樽是空的,看上去根本未同人对饮过,带着酒壶只不过是遵循小宴礼节。
魏芙宜微微侧过头拿起酒壶,在沈徵彦身后的闻风斟酒前,抢先一步将酒斟入沈徵彦的酒樽中,动作行云流水。
哗啦水声轻响。
一气呵成斟完酒,她将酒壶放回托盘,面上笑容未变,轻松又坦荡,根本瞧不出一丝端倪。
“表哥,请。”
魏芙宜微扬酒樽,面前的人却未动,只是垂眼盯着杯中酒水,细长的睫遮住了眼,让人难以窥见他眼中情绪。
他该不会是看出来了?魏芙宜心口猛地一跳,捏着酒樽的手收紧。
但下一刻,男人拿起酒樽,尽数喝下,微仰头咽酒时颈间凸起的喉结滚动。
饮完,他看向魏芙宜,酒樽微微倾斜,给她展示他已饮尽,这是世家交际中的礼节。
方才她还在担心他看出端倪,可他真的利落饮下的这一刻,魏芙宜心却莫名更沉。
她再没回头路了。
沈徵彦喝完,就轮到她了,她看着酒樽中澄澈剔透的酒液,眼底晦暗不明。
她掐了掐掌心,沉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般地缓缓端起酒杯,迅速仰头饮下。
魏芙宜不常饮酒,一饮下腹中便灼烧了起来,可面前的沈徵彦却仍不动如山,她目光更沉了几分。
只一杯酒的药量,不会对他无用吧?
但事已至此,她只得继续实施下去。
“表哥,那我先走了。”
待会见。
沈徵彦低低嗯了一声。
四散的天光昏黄,天色渐渐擦黑,郑国公府的仆从四散拿着蜡烛,一一将灯点起。
魏芙宜回到了亭中坐着,烛光照着她的侧脸,竟勾勒出几分凌厉来。
药性已有些起来了,她浑身开始发软,她看向荔兰。
荔兰会意,不动声色地挪到亭外,随后快步离开。
荔兰走了有一阵子,掐算着时辰,魏芙宜理了理裙裳上的白玉菡萏禁步,缓缓往后林人迹稀少的幽径中走去。
那头的荔兰没想到,自己竟没多久就寻到了人,就在亭子后头不远的假山处,远不如午后那次寻人费力。
闻风陪主子在假山后坐了一阵,只见荔兰奔得满头是汗,满脸焦急,就要落下泪来:“大公子,不好了,姑娘被楚家公子的人带走了!”
闻风一愣,立刻明白过来:“楚大公子?”
荔兰忙点头,掩饰着心中的紧张,看向端正坐在石椅的男人。
只见他眉头微皱,看上去神色如常:“带路。”
荔兰心里一个咯噔,除了他原本清凌的嗓音带了点低哑,就没有任何发药的迹象,莫不是饮得太少,药不起作用?那她家姑娘该怎么办?!
沈徵彦觉得魏芙宜愈发有趣,“二爷都不唤了?”
“夫君。”魏芙宜回得温柔,“荔安还在呢。”
沈徵彦低头看一眼怀里抱着的荔安,眨着圆圆的眼睛,一直在听热闹。
到底没拗过魏芙宜,沈徵彦松开握紧魏芙宜手腕的手,搂住她的腰一并走进莼景院。
谢承早在二人出现在门前就一直注视二位,眼下见得他们亲昵,凤眸一缩,嫉妒的火焰爬满胸口。
第 74 章 第 74 章
沈徵彦说着,一口咬吻住魏芙宜皦白的颈肉。
这一口咬得甚狠,魏芙宜蹙紧黛眉,倒吸了一口气。
上京的秋日气温不稳,魏芙宜怕宴席人多流汗花了妆,穿得不多,只在桃粉齐胸襦裙外加了件蚕丝混着羊绒勾织的软披帛。
感受到沈徵彦的指尖勾住襦裙边向下拽,魏芙宜瞬间清醒,拽住胸口的牡丹绣花拼了命地向上提。
被暗夜遮掩的眸色早已慌乱,不远处有传酒丫鬟鱼贯走过,魏芙宜听着整齐的脚步声,心脏快要跳到嗓子里。
奈何身后沈徵彦的另一只手更不安分,悄然翻进魏芙宜的裙摆。
“别在这。”魏芙宜背对着沈徵彦,几乎完全被他禁锢在身前。
一走出寄雪斋,魏芙宜抽出锦帕,迅速将脸上的泪痕拭了个干净,只眼尾有些红,不仔细看不出来。
要是被人看到她满脸泪痕从沈徵彦院子里出来,添油加醋传了出去,沈老夫人怕是第一个来找她。
反正本来就是假的。剖白、泪水、自贬、承诺,都是假的。
沈徵彦比她想象中还要冷心冷情万倍,她在他身上花了一个多月,彻底白费了。
今日一剖白,他不肯帮他,日后见到她怕还要绕着走。而她又和程奉彻底撕破脸,程奉也不会放过她。
还有一再想要取她性命的人,她隐约有种预感,但太过惊骇,她不敢确定。况且,她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
魏芙宜死死攥住手中锦盒,眼下最重要的是逼近的婚事。
她又陷入绝境了。但她绝不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过几日郑国公府会办个小宴,有不少世家郎君前来……即便不是世家,在朝为官的寒门子弟亦未尝不可。
她先前已暗中物色,稍稍接触过了。
魏芙宜深吸一口气,心中定了定。
程奉的事在晚间便传到了兰蕙耳里,兰蕙听闻后迅速赶来。
“芙宜,他竟如此对你!你放心,明日你姨父会寻他,无论如何,那外室绝不能越过你去。”
兰蕙又心疼又愤怒。沈徵彦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欣喜:“你都猜到了?可知真凶?”
魏芙宜面色凝重:“尚且不知,想要彻底查清,只怕还需些时日……”
“无妨,”沈徵彦沉声道,“眼下凶手自以为嫁祸胡庆的计谋得逞,短时间内应不会再行凶,我们尚有时间。”
魏芙宜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信心:“那不如我们再去裴二爷以及小少爷的房间看看,或许能寻到先前遗漏的线索。”
沈徵彦应好,随即抬步与她一同去往裴志仲的书房。
书房内冷冷清清,裴志仲的那架轮椅孤零零地立在书案边,没有了主人,只余下一股难以散去的悲凉之感。
尸体已被抬走,地上的那个墨字却愈发显得突兀,二人的目光朝那字看去,顷刻间便回忆起了昨晚裴志伯遇害的惨案。
魏芙宜俯身拾起地上的毛笔,视线扫过一旁的书案:“这笔当是凶手从笔架上取下。”
她左手执笔,模仿着凶手在地上书写“狄”字的姿势,却未察觉蹲在一旁的沈徵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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