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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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眼神发亮,道:“那不如切磋一下吧!”

    寂阒。

    短暂的寂阒过后。

    王守真不动声色地举起耳杯,试探着开口:“阁下是燕氏哪一房的门客?”

    燕歧语气平静:“燕珪。”

    “咳,”王守真骤然被茶水呛到,黎安在连忙拍了拍他的背,关切道:“没事吧?”

    王守真缓了缓,低声道:“无碍。”

    燕珪,何许人也。令人始料未及的回答。

    将两色棋子变成一色,便没有泾渭之分。

    燕歧似乎顿了一下,“要如何将它们变为一色?”

    黎安在轻轻摩挲着冰冷圆润的棋子,随口道:“没有分别,便是一色。”

    没有上下之分,没有士庶之分,便是一色。

    黎安在聪明,灵慧,看出燕歧以棋喻人。

    燕歧静默了一会儿,终于轻声道:“做不到没有分别。”

    黎安在不假思索道:“那只能求大同,尽力让每颗棋子都趋于一色,不分上下,没有贵贱。”

    难得的,燕歧开始仔细端详黎安在,向来着黑的少年穿着一身粲然生辉的金袖衫,袍裾绣锦绣,珠辉玉丽。

    这身衣裳比他想象的更适合黎安在。

    或者说,黎安在天生就应该穿着华冠丽服,金装玉裹,意气风发,走在仕宦阁台之中。

    而不是做一个小小的刺客,隐藏在黑暗中,不见天日。

    黎安在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襟上,不由有些紧张,下意识理了理宽大飘逸的袍裾。

    他从未穿过这么好,这么漂亮的衣裳,生怕弄坏了。

    金色,太过显眼,不是一个刺客该穿的。

    琅琊王氏的戒训告诉他,他应该带着斗笠,面带覆面,穿着黑衣,潜行在暗处。

    但是燕歧给他准备了金色的衣裳,内里冰冷柔软,外头漂亮夺目。

    少年一直低头整理袍裾,眼眸低垂着,脸颊隐隐泛着红,燕歧便问他:“不喜欢这衣裳么?”

    “没有!”少年下意识大声否认,猛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似乎太大了些,他骤然压低声音,小小声地说:“……喜欢的。”

    他喜欢金色,这是太阳的颜色,看起来很温暖。

    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

    白衣青年没有笑话他一惊一乍的反应,态度温和,静静地等待他慢慢缓和下来,才继续说道:“我给你备了马车,到江州官署,你可以好好查查宝瓶口溃堤。”

    他从袖里拿出一枚令牌,推到黎安在面前:“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好办事。

    这是一方泽润明亮的白色玉璧,冰冷生辉,一看便不同凡响。

    比起玉璧,黎安在更注意燕歧的手,手掌肌骨劲瘦有力,冷白皮肉里蛰伏着一道道青筋,手指很长,指骨凸起,根根分明。

    是一双很适合握剑的手。

    没敢再看下去,少年刺客移开目光,再度看向玉璧。

    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拿。

    “放心,”燕歧声音温凉,像是淬冰的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这不是燕氏的,是我的。你拿着,有需要的时候再用。”

    黎安在没再推辞。

    他伸手将那方玉璧握在手里,上面刻着复杂的篆文,认不出是什么字,只知道刻得很威严,能叫人胆寒。

    燕歧不是普通门客,先前喂鹿也许是出自爱好,何况那头鹿很漂亮,也不见得是一头普通的鹿。

    玉璧沉甸甸的,坠在袖口的位置,黎安在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坐在他对面的漂亮门客不是普通人。

    他是燕硅的门客,当今国相的人。

    袖里揣着燕歧给的玉璧,黎安在小心翼翼走下竹楼,时不时摸一下袖袋,生怕里面的东西摔了,又怕弄丢了。

    在他身后,白衣门客再次捻起一子,安静地与自己对弈,静静回想着少年刺客方才说的话。

    一轨九州,同风天下。

    无高下,无贵贱,此为天下一色。

    当朝宰辅,皇帝国舅,有国之匡辅之名,居衮职,在会稽恃兵咨擅,出将入相,位极人臣。

    简单来说,就是与他父亲王道隗同辈的人,地位甚至还远远胜过王道隗。

    既是燕珪的门客,倨傲些也是理所当然,若是平易近人,反倒有鬼。

    黎安在听过燕珪这个名字,燕珪当年率领中原士庶与元熙帝南渡江左,举族匡扶南朝皇庭,威名赫赫。

    燕歧竟然是燕珪的门客?

    他还想着等鉴心当了琅琊王氏的主公,自己当了将军,说不定能将燕歧请来王家,到时候离开江州回广陵时能把燕歧一起捎走。

    现在看来,只怕没有他想得那么容易。

    黎安在眉眼间露出几分愁意,像一只没精打采的小狗。

    燕歧注意到了,问他:“你不高兴?”

    “对呀,不能把你一起捎走——”黎安在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燕歧看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莫测,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幸亏燕歧没问出那句——“你为什么想把我一起捎走?”

    黎安在不敢说话,心虚地低头当鹌鹑,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说话。

    燕歧既然是燕珪的门客,这意味他在僮客中属于比较厉害的那种,不过到底也是僮客,又不是主公。说不定到时候燕歧不想干了,又或者主公愿意放他走……

    还是有希望的!

    黎安在一个人不知想了什么,又高兴起来。

    像只小狗。

    将这一切收之眼底的燕歧如此想道。

    将大概的事宜谈妥后,约定好运河竣工后,漕运货殖由王燕两姓五五分成,正事便谈完了。

    王守真本想叫上黎安在一起走,却看见黎安在已经主动牵上燕歧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对方,显然是要和燕歧一同回去。

    王守真:“……”

    怎么有种自家养的白菜迫不及待去拱……他抬眸看了一眼燕歧,将心里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平心而论,燕歧这幅样貌确实世无其二,锋利殊绝,冰冷俊美,只怕是寻遍整个京师秦淮河,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美人。

    只是,他怎么觉得,这个燕歧好像只是把黎安在当做一个小玩意,觉得有趣,闲来逗一逗,并不放在心上。

    王守真指节轻叩案几,低声吩咐心腹道:“去查。”

    查什么自不必多说,尽管方才洽谈时燕歧说话温和有礼,井井有条,挑不出一丝破绽,何况建章燕氏权势滔天,谅其也不敢冒名顶替建章燕氏的门客。

    但是他就是不放心,面对燕歧时,对方那股隐隐的压迫感几乎压得他喘不上气,难以呼吸。

    夜里秋风萧瑟。

    黎安在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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