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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镐神秘兮兮道:“这次沅水清谈可是一个绝世难逢的机会,江州坞主死了,江州要变天了,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出仕的机会来了。”

    见他久久不应,门外的薛镐嘟囔着:“要不是看在你曾经给我付过酒钱,我才不会提携你。”

    听他这么一说,黎安在似乎有点想起来了,前不久有个儒生欠了酒钱,被当掌柜的上峰轰出去,他恰好路过,听说这儒生没钱买墨,用最下等的酒来写字,有点新奇,便随手替他付了银钱。

    “不去就算了,省的冲撞了贵人,那些士族大家的僮仆门客,可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

    薛镐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槅门遽然敞开,他回头望去,少年披衣提灯立在门后,“我和你一起去。”

    鉴心不日就要到达江州,他或许可以替鉴心探探江州官场的虚实。

    若是有蝇营狗苟之辈,他的刺杀名单又可以添上几笔。

    江州沅水名曰小秦淮,意在效仿健康京师秦淮河,每至入夜,河道上明明赫赫,鼓瑟歌吹不绝于耳。

    楼台亭阁临水而立,黎安在跟着薛镐以及一群儒生走进楼中,来到一处小阁中,这里摆放着一件件褒衣博带和覆面。

    “换衣服吧,”薛镐低声对黎安在说。

    黎安在没有动,用质询的眼神看他。

    薛镐苦笑了一下,“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进来的,给人跳舞助兴而已,没事的。要不是相里氏的人没了,贵人们送故迎新在此清谈雅集,还轮不到咱们。”他故作轻松道:“说不定哪位士族赏识你,做了荫户自此一步登天呢。”

    “我不会跳舞。”黎安在道。

    “这里的人有哪个是会跳舞的?”薛镐压低声音,“待会一上场,你瞅准一个贵人,扑上去把你的诗赋给他看,运气好能得到举荐,运气不好大不了被轰出去。”

    银白剑身冰冷湛然,浑无雕饰,少年刺客随意握着剑,就像握着一道月光。

    无需多言,画舫上的僮客骤然拔刀出鞘,杀气磅礴。

    兵戈相撞,隐有金石铮呜之音,甲板上滢滢的酒液倒映着刀光剑影。

    黎安在身姿轻盈,袍裾如流风飘雪,轻飘飘地提剑越过重重包围,踏过甲板,剑尖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滴成一条红线。

    没杀一人,靠着轻功避开僮客,黎安在找了一圈,终于在画舫舱底上找到了缩在神龛下的江州坞主。

    “在江洲一带结垒据守,不服朝命,压榨佃户,滥用刑名虐杀侨姓,“黎安在语气平静,燕红剑尖指着神龛下的刺史,“你可要解释?”

    若是他愿意为自己辩白,黎安在会停下来认真听一听,即使这样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只可惜江州坞主并没有为自己辩白的意思——

    燕歧抬手拾起卷宗,立刻有暗卫举着烛台,递到他身边照亮卷宗上的字迹。

    燕歧眉眼压低,声音不疾不徐,运筹帷幄:“呵,在嵘山盘踞着么……你让卫四带人去一趟,要活口。以及,传信给吏部尚书,那水路官哨,让他提前备好人选。”

    “你真好看。”少年的声音发颤,坦诚而腼腆,安气的面孔由里到外透出微微的红,眸瞳很亮,像两点星子。

    他藏在袍裾里的剑也在发颤,发抖。

    作为一个刺客,他很少和活人打交道,偶尔倒是会和刺杀目标说几句话,对方要么痛哭涕流跪地忏悔求他饶命,要么破口大骂,更多时候两者皆有。

    遗憾的是那些人表情再怎么生动,过不了多久也会变成死人一个。

    刺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和人正常说话却很难,总之坦诚礼貌些总归没有错,黎安在如此想道。

    昭肃帝抱着箜篌,轻轻拨了一下,地上一滩细作的鲜血还没擦净,眼前又多了一个傻愣愣的少年。

    莽撞笨拙,直愣愣地闯了进来,又毫无顾忌地盯着他看,像一头探头探脑的小鹿。

    是他们新派来的刺客吗?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刺客。

    昭肃帝放下箜篌,向刺客走去。

    眼看对方逐渐靠近,黎安在越来越紧张,对方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得能让天地失色。

    若是换一张脸,此时他早该把对方打晕旋即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待下船,何至于手足无措地站在这里。

    就为了多看他几眼。

    他为什么要接下刺杀燕歧的悬赏?

    因为三千两白银的赏金。

    冥冥之中,总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什么。

    好像是曾经的自己,他已经记不清的岁月里,那个年幼的黎安在,对着未来的自己发过誓。

    剩下的,无论如何,再怎么拼尽全力去回忆,也记不清了,弥漫着一层漆黑的夜幕和薄红的水雾,甚至连梦中,都寻觅不到此前的答案。

    “安安。”

    难得闲暇的秋日清晨,燕歧十几年来,第一次没急着起身,他难得享受着如此安宁静谧的时光。

    他之前在枕水楼中,虽然也没人拘着他的行动,但黎安在依旧很少能在庆典时出门。

    年幼时师父说他长得太乖又太漂亮,很容易被拍花子拍走卖到南风馆或献给达官贵人,还没自保能力,不好在人员混杂时出门。

    等长大些,节庆时,师父会在枕水楼的小院儿里摆酒设宴,是他们师门的小聚,自然也没机会去看看热闹的节庆。

    就这样一年年过去,黎安在也懂事,他虽然向往着一墙之外,闹哄哄的游鱼儿灯或节庆的鼓点,但也从不会翻墙出去,为师父和师兄师姐添麻烦。

    而今天,忽然听见燕歧提到金明池的盛景,黎安在心中的悸动便被勾起。

    他双眼亮闪闪看着燕歧:“可以嘛?”

    第 39 章   切磋

    燕歧眼尾流露出一点笑意。

    “好。”燕歧抬手,揉了揉黎安在的头顶,“那天带你去玩。”

    “好耶!”

    临安城的深秋时不时回温,今日乍暖,日光缱绻怡然,远远透过微凉的长风,裹进屋里。

    昨夜被关在寝卧外的煤球支开雕花的木窗,从屋外钻了进来,咪呜咪呜地,跳上床榻,钻进黎安在和燕歧之间,用敦实的一身白毛挤开燕歧,然后缩进黎安在的怀里,呼噜呼噜蹭着黎安在的心口。

    “呀,煤球。”黎安在用手指挠挠煤球的下巴,轻声嗔怪,“你又沉了。”

    煤球毫无愧意,甚至伸了个懒腰,下一刻就被燕歧制裁,拎着命运的后脖颈,把它揪出了黎安在温暖的怀抱。

    黎安在这次没反驳,他难得见燕歧现在这副样子,完全褪去了平日里工作时的凌厉与冰冷,眉宇间的神情放松又舒缓。

    据传言新帝年幼,尚撑不起朝堂,摄政王一职替皇帝承担了许多责任,燕歧日夜不眠不休,为政务操心劳力许久,那……难得的休沐日,就适当懒散些,在最适宜的暖秋,睡上一个回笼觉,或许也是件极其幸福的事情吧?

    黎安在微微仰起头,思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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