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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30-40(第17/18页)
着燕歧的袍裾沿着水廊往回走,两人都不说话。
黎安在还在想如何把燕歧捎回广陵的事,想着想着偷偷摸摸地抬起眼,朦胧月光下看见燕歧的脸,看见他身后无边的风月,少年刺客的心怦怦直跳,有些怀疑自己喝醉了酒。
以交流武艺的借口,和燕歧多过两招,熟悉熟悉他挥剑时的动作,争取能找出燕歧的破绽,也能为他日后再刺杀时做些准备。
燕歧带黎安在去了武库,黎安在拿起常用的那把清霜剑,燕歧见状,也取了自己常用的九衢剑。
九衢通体乌黑,带暗红色螭纹,流淌于剑身,仿若有五爪的螭龙盘踞于剑身吞刃,和他手里这把清霜完全是两个极端。说实话,黎安在以为,燕歧那种看着满脸冰霜生人勿近的人,会喜欢清霜这种冷刃,却不成想,用的竟是这种威武霸气的。
“诶?”
黎安在瞪大双眼,手忙脚乱地接住,又连忙抛回去,“不了不了……”
强塞了一把清霜还不够,燕歧怎么什么都往外给?
“老流氓……”
黎安在别开视线,用很低的声音嘟囔一句。
黎安在:“……”
这不是都听到了么,还要问他做甚。
黎安在怂怂的:“没、没有。”
不是,难道不是流氓二字更应该值得生气吗,怎么燕歧的注意力全在老字上?
“走了,用饭去。”
璀璨的银河在他们身后的头顶缓缓流转,露出一点粲然的星光,初见端倪。
第 40 章 礼物
黎安在越听,眼睛越亮,连呛人的酒气都顾不得,渐渐直起身子,不自觉就靠了过去,双手扒在柜旁,探头探脑地观察那坛青白色酒液。
“是好东西吧?”老人得意地问。
“嗯嗯!”黎安在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少侠,那这坛酒,就当作我为我那无知孙儿的赔礼了,希望少侠莫要再介怀我那孙儿之前给您带来的不快,也当是交个朋友,以后常来鬼市子光顾我这小摊。”
老人说着,将酒坛扣上,递到黎安在的手里。
黎安在这次接过这坛沉甸甸的酒,用指尖摸了摸酒坛。
虽说出门前答应燕歧不再买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这毕竟不算是买的嘛,再者,这酒若是利用好了,说不定真的能一举将燕歧杀掉,那他就彻底自由,直接收拾包袱下江南!
嘻。
好酒好酒。区区一个侨姓白身,竟敢搬出廷尉,御史台和刑部来压他们。
都尉和郡丞压下几乎溢出喉咙的冷笑,吩咐镇守在堂外的驺兵:“都愣着作什么,还不快把疑犯拿下!”
驺兵如梦初醒,手执长枪,朝黎安在团团围拢。
雨丝朦胧,官靴踏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的水波。
穿着金裳的少年一手撑着伞,一手卷起衣摆,避开飞溅的雨点。
袍裾翻飞,纤安少年脚步轻盈,绕过铁桶似密集的驺兵,轻捷地登上中堂。
他顺势收了伞,伞上雨点簌簌滑落,抖落一片晶莹。
在他身后,驺兵堪堪反应过来,错愕地回身看他,着实没想到这少年的身法竟然如此卓绝灵巧。
绕过驺兵,抬手收伞,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瞬间。
做得轻捷迅速,行云流水,动作美得像一幅画,锋利明快。
无视满堂错愕惊异的目光。
黎安在平静道:“大人说我是疑犯,可有证据?”
郡丞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王誉,王誉用眼神示意手捧简牍的王氏胥吏,胥吏连忙摊开简牍,一板一眼地念道:
“儒生黎安在,与队官阿洪交好,让阿洪徇私,任用涧下坊的百姓修葺渡口,然而这些白丁素日里消极怠工,散漫懒怠,以致于宝瓶口溃堤。昨夜之事,皆因黎安在而起。”
阿洪跪在地上,口齿含糊,连连附和,说什么都是黎安在让他做的,黎安在偏袒涧下坊那群庶民,非要他任用那群人。
堂内寂静。
阿洪跪着跪着,忽而听见雨珠滴落的声音,像是从光滑的绸面滑落下来,那声音离得极近。
他哑了声,回头看去,第一眼便看见了一把收束起来的绸伞,沾着雨露风霜,握在一只安致白皙的手中。
是个穿金裳的少年,身姿有些像黎安在,样貌却不像——到底是谁?
黎安在慢慢走到阿洪面前,“确实是我向你举荐涧下坊的白丁,此话不假,”隔着两步的距离,他站定了继续道:“但是溃堤之事,与他们无关,他们傍晚未时归家,而宝瓶口是将近子时才溃堤。”
“何况如今不是沅水的汛期,堤坝之所以溃堤,只怕是——”
黎安在环顾四面,目光停在延尉和都尉身上,终于缓缓吐出两个字:“人为。”
“人为?”都尉冷笑,“那你说说,是何人所为?”
“小民不知,但小民有些线索,”黎安在毫不怯场,从袖里取出一沓纸笺,他来之前,专门请了燕歧的堪师去宝瓶口勘测地貌,为了等这沓纸笺等了半个时辰,上面记载着宝瓶口堤坝的缺口。
胥吏取了纸笺,分别呈给诸位大人,都尉和郡丞看过了,脸上的表情由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用笔墨绘了宝瓶口的地貌形式,连阙口也画得清晰无比。
这分明是人为破坏的阙口,而非堤坝自身难以御洪。
“这字是谁写的?这画是谁画的?”都尉高声质问道。
他就不信区区一个小小的儒生,身边竟然有这样高超的勘师,定然是有人在幕后襄助他。
倘若那人出自士族,权势滔天,那他们也不是不可以退让些许,放过这个黎安在。
倘若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在搅是搅非,装神弄鬼……
“字是我写的,画是我画的,全部出自我一人之手。”黎安在掷地有声。
“把他给我关起来,”延尉冷静下来,不想和这个黎安在过多纠缠。
“南朝律令规定,纵使是疑犯,也有为自己辩白的权利,”黎安在道:“何况我还不是疑犯,延尉大人,您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平日在酒肆偷看的书终于派上了用场,黎安在一面回忆着南朝律令,一面说道。
什么律令,什么权利,都尉被他说得有些胸口发闷,碍于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拿他怎样,只能转而向王誉发难。
左右王誉才是他们的目标,这个半路被推出来挡罪的黎安在,等会再处置他。
“别驾大人,大运河由您督工,出了这件事,您怎么着也该给朝廷一个合理的解释。”都尉对王誉道。
王誉用目光指向胥吏手中的简牍,“微臣已经查清此事,由黎安在而起,至于这些纸笺——”他缓缓道:“口说无凭。”
昨夜他也派人勘测过,黎安在送来的那些纸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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