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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娱乐圈]顶流cp今天官宣了吗》 350-360(第15/24页)
屋内的女生们也都是熟面孔,金智媛、洪真熙、赛琳娜、李紫苑还有泰勒·斯威夫特。
“大家都来的这么早?”
“怕新娘紧张呀。”
kkkkk!
李淑卉的目光落到女儿身上,即使之前试纱时已经见过她穿上这套婚纱的模样,此刻在婚礼当天的氛围里,还是忍不住由衷赞叹:“真漂亮…不愧是我生的女儿。”
娜妍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艰难地扭过身,一把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她肩头,撒娇道:“那当然啦,我的美貌可都遗传了偶妈呢。”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带着玩笑性质的撒娇话,李淑卉听着,却忽然觉得鼻尖一酸。她轻轻回抱住女儿,小心地避开头纱和发饰,抚了抚她已经精心挽好的头发,心中无限感慨。
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那个蹒跚学步的小丫头,一转眼,就要穿上嫁衣,走向属于她自己的新人生了。
“哎哎哎,姑姑,烧酒来了!”
李紫苑突兀又欢快的一声喊,打破了这片刻温情,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只见她笑容灿烂地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对应人数的小烧酒杯。
李淑卉额角一跳:“紫苑啊,这是…莫呀?!现在喝这个?”
她嘴巴一撇,一脸不情愿:“本来嘛,他们从新西兰拍完婚纱照回来,娜妍就应该办一场正经的单身paety的!我都找好场地和人了,结果权至龙霸占着娜妍一整晚,我的完美计划全泡汤了!现在必须补回来!”
“快,一人一杯!敬我们娜妍最后几个小时的单身时光!Cheers to the last few hours of single life!”她用了双语,在场的外国面孔都觉得这个提议很妙。
赛琳娜率先端起一杯,疑惑道:“这是龙舌兰吗?”
娜妍捂着嘴笑,摇头解释道:“是韩国特有的烧酒,度数不低哦。而且这个牌子还是我代言的呢!”
说完,她也伸手拿起一杯,正要仰头喝掉,却被李紫苑及时阻止:“哎!等等!喝之前,起码要在心里默默祷告一下吧?得有点儿仪式感!”
嗯?祷告?娜妍顿觉好笑,这是什么奇怪的环节?但看着表姐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
她的心也随着这份安静渐渐平静。可是…要祷告什么呢?向谁祷告呢?
沉思了几秒,娜妍的嘴角忽然轻轻牵起。她没有向任何神明祈求,而是在心里,对着那个即将28岁的自己,默默地说道:
‘恭喜你啊,文娜妍。’
‘在这辈子,幸福的活到了28岁呢。’
‘事业也非常、非常成功,做到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马上,你就要和你最爱的人,正式组建属于你们的家庭了。’
‘没有任何遗憾的人生,现在已经快要过半了。’
‘但是……’
‘完全幸福呢。’
‘做得好!’
对自己说完这些,她睁开眼睛,眸光清澈而明亮,带着释然的笑意。然后,她举起杯,与围拢过来的姐妹们轻轻碰杯,将那杯烧酒一饮而尽。
辛辣又冷冽的液体滑过喉咙。
看着托盘里很快都空了的酒杯,娜妍弯起了眼睛,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这或许不是最传统的祝福,但却是她给自己,最特别的“婚前礼物”。
距离婚礼开始仅剩几分钟,宾客们已在专人引导下有序入座。潺潺的喷泉流水声与空中飘舞的透明泡沫交织成梦幻的背景音,几乎每个人都忍不住举起手机,记录眼前这一幕。
无论过往或未来,这大概都会是他们记忆中最为惊艳的一场婚礼。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份美好中低声赞叹时,主婚人的身影自门口缓缓出现。
所有目光顷刻汇聚。
按照传统美式婚礼的惯例,主婚人多依据双方信仰选定,在美国甚至需要官方授权才具备法律效力,并非人人皆可担任。
不过如今,邀请亲友、家人或恩师担任“一次性主婚人”的做法也日渐流行。而在韩国,即便同样是一次性的角色,也无需任何官方授权,更为自由随性。
娜妍和权至龙一致认为这场婚礼必须年轻、鲜活,自由远比形式更重要,所以
李秀赫脚下生风,在满场熟人、生面孔乃至仅有点头之交的宾客注视下,快步踏上仪式台前的台阶。
他比权至龙早一年退伍。最初接到“主婚人”的邀约时,他是拒绝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做个伴郎,主持整场婚礼流程?简直像在开玩笑!
可某个身在军营的家伙偏偏打来电话,嗓音故意压得低软黏糊:“秀赫啊,你可是我最好、也是唯一的挚友了。如果我的婚礼主婚人不是你,我和娜妍的人生大事都不会圆满的……你忍心吗?哎,换作是我,大概会愧疚一辈子吧……”
“”
明知那语气里掺了十成十的演技,李秀赫对着手机沉默几秒,终究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灯光打在他刀刻的面容上,他一手拿着手卡,一手握住话筒。
“首先,谢谢各位今天能来。”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开,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还有几分无奈却真挚的笑意,“我知道,很多人可能在想——‘怎么是李秀赫?’”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低笑。
“这一切都是鉴于某个人用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硬是把这份‘殊荣’塞给了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温暖的调侃。
“所以,在请出我们今天真正的主角之前,按照那两位‘艺术家’的要求是的,他们连这个环节都要搞点不一样的——我们先来看一段短片。”
灯光骤暗,屏幕亮起。
首先浮现的,是一串日期。
1988.8.18
接着,一张画质略显老旧的婴儿照片占据了画面中心——
小小的权至龙裹在襁褓里,闭着眼,拳头轻握。
随后是几段模糊却珍贵的家庭影像:幼童蹒跚学步,对着镜头咿呀挥手,被家人逗弄时露出无齿的笑容。
画面一帧帧切换,记录着他1988至1992年间最稚嫩的时光:第一次抓住玩具、在公园摇摇晃晃地奔跑、生日时被奶油糊了满脸的懵懂模样。
忽地,屏幕中央出现一道光痕,缓缓向两侧分开。
1988.8.18 的标识留在左侧,而右侧则浮现出另一个日期:
1992.12.12
右侧的画面里,是一个同样年幼的女孩。她坐在堆满彩色积木的地毯上,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向镜头;她被抱在一位气质温婉的女性怀中,背景是挂满彩灯的圣诞树;她穿着精致的小裙子,指尖搭在黑白琴键上,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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