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0-55(第7/11页)

地问:“主人在想什么?可是今夜的宴会……让您不高兴了?”

    “没什么。”薛筠意温柔笑了下,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本宫乏了,今夜早些安歇吧。”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想出一个万全的计划,在那之前,寒州之事还是暂且不要告诉邬琅为好,免得让他白白担心。

    邬琅眼眸暗了暗,却还是乖乖地应了。

    吩咐墨楹推她去浴室擦了身,回来时少年已经褪去了外衫,只剩贴身的素白里衣,薛筠意一躺下来,他便如猫儿般贴了过来,怯怯地抱住了她的胳膊。

    薛筠意偏过脸在少年额间落下一吻,温声道:“快睡吧。”

    “是。”

    灯烛吹熄,邬琅听话地闭上眼,心里却忐忑不安。他隐约察觉到薛筠意有事瞒着他,可他不敢多问,只敢悄悄地收回一只手,用力握紧悬在心口的那枚平安扣,待熟悉的温度透进掌心,他才终于寻到了一丝安定,慢慢地睡着了。

    翌日。

    一整个上午,薛筠意都埋头在桌案前提笔勾画着什么,她太过专注,以至于连邬琅过来送药都没发觉。

    邬琅将药碗轻轻搁在桌角,忍不住偷偷瞟了几眼,见纸上线条繁复,不似山水工笔,倒像是舆图之类。

    他不敢出声打扰,只敢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服侍薛筠意喝药。

    此刻薛筠意全部的心思都在眼前这张才画出冰山一角的舆图上,根本无暇顾及旁的事,直到药都快冷了,她才搁下笔,一手撑着下颌,拧眉沉思着。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出城这一步。

    昨夜她几乎一夜未睡,苦思了一整晚,还是没能想到什么好法子。

    该如何避开那些巡城的守军,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呢……

    “殿下,奴婢有事禀报。”墨楹快步走进来,低声道。

    “何事。”薛筠意目光仍旧落在纸面上,心不在焉地问了句。

    墨楹道:“您之前让奴婢留心着栖霞宫那边的动静,今儿总算是得来些消息。听说贵妃娘娘连日梦魇缠身,夜里总是睡不好,昨儿趁着陛下生辰,贵妃娘娘便向陛下求了个恩典,允她去开元寺小住几日,在佛前烧些经文,祈福消灾。”

    薛筠意眸色微动,蓦地抬起头:“贵妃何时出宫?”

    “奴婢使了些银子向栖霞宫的宫人打探,说是三日后。”

    三日。

    还有时间准备。

    薛筠意心绪稍定,她略一思忖,当即便提笔写了封密信,对墨楹叮嘱道:“你拿着本宫的宫牌,亲自去一趟开元寺,把这封信交给灵慧方丈。记着,务必要做得隐蔽些,最好是打扮成入寺敬香的香客,莫要暴露了你是本宫身边的人。”

    墨楹握着手中轻飘飘的信笺,心却莫名提了起来,忍不住想多问几句,薛筠意催促道:“快去,此事耽搁不得。”

    “是,奴婢这就去办。”

    墨楹只好咽下满腹疑虑,低头退了出去。

    薛筠意此时才注意到桌角的药碗,随手拿过一饮而尽,余光瞥见邬琅垂眸候在一旁,她紧绷的神色不由缓和了几分,温声道:“阿琅,你先下去歇着吧。”

    “是。”少年听话地应了声,捧起药碗退下。

    只是一转过屏风,邬琅的神色便落寞下来,他想,殿下定是在筹谋着一件极为要紧的事,他不怪殿下隐瞒于他,他只是害怕,怕自己被排除在殿下的筹谋之外。

    他不想被抛弃……

    少年抿紧了唇,站在案几边兀自出神了许久。等他抬起眼,就见小窗边,金笼里的小雀儿正歪着脑袋盯着他瞧,明知飞不起来,却仍旧固执地,一遍遍用力扑动着翅膀。

    邬琅默了默,伸手打开笼门,小心地将小雀儿捧在手心。

    “别怕。”他低声对小雀儿说,“我会治好你的。”

    *

    用过午膳,薛筠意便回到桌案边继续忙活起来。

    想去寒州,一份完备的舆图是必不可少之物。她曾在御书房中见过完整的南疆舆图,只一眼便记得十分清楚,但那终归只是存在于她脑海中的模糊影像,还是画在纸上更方便些。

    才画了没多久,便有宫人来禀话,道贺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吧。”薛筠意停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她知道贺寒山今日一定会来见她。

    正好,她正为该如何离京一事发愁呢,趁手的棋子便主动送上了门。

    贺寒山进来时,怀里抱着一束新折的茉莉花。雪白的花瓣上沾着晶莹的晨露,香气清雅馥郁。他弯膝跪下,向薛筠意行了礼,含笑把花束递过去,“府上新开的茉莉,我亲手摘的,不知筠筠喜不喜欢。”

    薛筠意没接,只淡淡道:“将军有话直说便是,本宫不喜欢绕弯子。”

    贺寒山笑了笑,也不恼,将花放在她膝上,语气温柔:“筠筠,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二公主的。昨日,怕是陛下觉得是我一厢情愿,不如筠筠也去陛下面前求一求,说不定,陛下便准了。”

    薛筠意讥讽道:“将军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如此天真。”

    闻言,贺寒山眼眸蓦地暗了暗,慢慢直起身来。

    “筠筠,你明知我是你如今最好的选择,为何就是不肯嫁我?你心里没有我,我不介意,我只是想好好地保护你——”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皇后娘娘在世时待我不薄。如今娘娘不在了,我怎忍心看着筠筠独自一人,孤苦无依?”

    薛筠意静静地听着,忽然打断了他:“将军敢不敢与本宫打个赌?”

    贺寒山闻言,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薛筠意望向他腰间悬着的令牌,缓声道:“借将军令牌一用,日后,若将军肯效忠于本宫,本宫定不会亏待了将军。”

    那令牌上刻着一个显眼的“贺”字,乃皇帝钦赐之物,有了它,便可借贺寒山的名头,自由出入京门。

    贺寒山愣了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筠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只觉不可思议,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来,“你的腿还没医好,还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宫里为好,莫要胡思乱想。”

    薛筠意要他的令牌,自然是为了出城,至于她的去处,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寒州姜家,姜皇后的母家。

    那支曾替先帝打下南疆半壁江山的龙虎军,随着姜家一路北上,如今正盘踞在边关,如一条悄无声息沉睡在暗夜中的蟒蛇,等待着主人的号令。

    可他不明白薛筠意怎会冒出如此疯狂的念头。

    一个自幼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又拖着一双残废的腿,能走多远呢?只怕刚出城门,便受不了外头的苦,自个儿跑回宫里了。

    贺寒山愈发觉得可笑,不由轻嗤道:“筠筠,清醒些。你如今这样子能做什么呢?”

    薛筠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对答,难得朝他笑了笑,“将军不敢赌。”

    贺寒山脸色骤然阴沉,此事有什么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