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0-55(第8/11页)

赌的?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真能凭这副残破之躯跑到寒州,再挥兵南下,夺位登基。

    他的筠筠,太天真了。

    不过,他也不是不可以陪她玩一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他总要对他未来的妻子多一些耐心和纵容。

    贺寒山随手扯下腰间令牌,扔进薛筠意怀里。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贺寒山不敢赌的事。不过筠筠若是输了……”男人勾了勾唇,笑得危险,“筠筠便该乖乖穿上嫁衣,回来做我的妻。”

    薛筠意将令牌握进掌心,不卑不亢地对上男人愈发大胆的目光。

    “本宫不会输。”

    她淡淡收回视线,吩咐宫人送客,又命人把那傀偶带来,交由贺寒山一并带走。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贺寒山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只要稍微激一激他,他便如此轻易地上钩了。

    有了这块令牌,离京之事便容易了许多。

    贺寒山才离开没多久,墨楹便从宫外回来了,她满脸忐忑,说灵慧托她传话,叮嘱薛筠意务必谨慎行事,一切小心为上。

    “殿下,您到底要做什么?”墨楹终于忍不住,惴惴不安地问道。

    她隐约觉得这事和那夜皇帝在凤宁宫里说的那些话有关,却又拿不准薛筠意的心思。

    薛筠意看着她的眼睛,平静道:“本宫要去寒州。”

    出城之事,已经计划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把这件事告诉墨楹了。

    她身子不便,路上难免遇到危险,墨楹乃武婢出身,肯继续跟着她自是最好不过,若是墨楹不愿,她也不会强求什么。毕竟,留在宫里,至少能过着安逸的日子,随她出城,可是要去吃苦的。

    墨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了薛筠意的双腿,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是随本宫同去,还是留在宫里,你自己选。”薛筠意语气轻柔,“本宫不会为难你。”

    听见这话,墨楹才从震惊中回神,慌忙跪了下来,“当初是皇后娘娘命奴婢到殿下身边伺候的,奴婢自然要一辈子跟着殿下,奴婢、奴婢不能辜负了娘娘的嘱托,更不能负了殿下这些年待奴婢的好。”

    薛筠意故意严肃了几分:“去寒州可不是件小事。路上是要吃不少苦的。”

    “奴婢不怕吃苦。”墨楹咧着嘴笑,“没到殿下身边之前,奴婢待在奴巷里的那些日子,才叫吃苦呢。”

    墨楹说着,不觉红了眼眶,她连忙胡乱抹了把眼睛,关切问道:“您几时出城?可都想好了?奴婢这就去收拾东西。得多带些盘缠才好……”

    “去吧。不必准备太多,一切从简。”薛筠意含笑把人扶起来。

    墨楹用力点了点头,“您放心,都交给奴婢就好。”

    小姑娘站起身,脚步匆忙地走远了,薛筠意这时才看见邬琅一直站在屏风旁边,脸色苍白,黑眸里写满了不安。

    见她望过来,少年怯怯地开口:“殿下,您、您能带上奴同去吗?奴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奴会听话的,奴不想被您丢下……”

    他无法想象没有薛筠意在身边的日子,于他而言,长公主便是他人生的全部,她若是抛下他走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何要活在这世上。

    薛筠意无奈,本想等晚上再好好对她的小狗说这件事的,不想竟被他无意听了去,她只得轻叩桌案,示意他到身边来。

    少年乖觉地膝行过来,在桌案下跪好,她勾起黑绳将人揽进怀里,轻抚他的脊背,“本宫说过,无论去哪儿,都会把你带在身边的。”

    如同吃了一剂定心丸,怀里的人明显松了口气,薛筠意继续道:“可是阿琅,你要想好。若跟着本宫,路上会很辛苦。而且本宫的身子……还需要你来照顾。你可愿意?”

    “愿意,奴愿意的!”少年蓦地仰起清隽面庞,乌眸湿漉漉的,他表衷心似的去蹭她的掌心,坚定道,“只要能跟着殿下,让奴做什么都愿意。”

    薛筠意弯唇,柔声道:“咱们三日后出城。阿琅若是有要带的东西,记得早些收拾好。”

    邬琅连忙应下,最要紧的东西,自然是薛筠意的药,好在还有两日的时间,足够他处理药材,研磨调配。

    至于他自己的东西——趁着薛筠意在桌案前画舆图的功夫,邬琅悄悄回到隔间,从书册夹缝里,取出那支用软帕仔细包着的海棠珠花步摇。

    殿下赐予他的东西,唯有这件不能时时戴在身上。

    可这支步摇于他而言,便如天上的月亮那般珍贵,他永远无法忘记那时的情景,他满面潮.红地跪在长公主脚下,如同一只发.情的牲畜般,浪.荡又淫.贱,可长公主却用她干净的手,握住了那朵娇艳的海棠花,温柔而耐心地,施舍他畅快,赐予他自由。

    邬琅双手握着步摇,不知不觉便将它贴在了心口,好半晌才舍得将它移开,小心地收进他的包袱里。

    夜里,他照旧蜷缩在薛筠意身边,只是一想到几日后便要出城,心里既忐忑又激动,怎么也睡不着。

    “主人。”他转过脸,小声唤了句。

    “嗯?”薛筠意的声音很清醒,显然也还未睡着。

    邬琅这才敢贴近了些,小声问道:“您……怕不怕?”

    许是怕他担心,殿下并没有告诉他太多事情,譬如她突然要去寒州的缘由。不过他倒是从墨楹口中听来了不少消息。

    他不懂权力争斗,不懂带兵打仗,他只是担心,这样的事实在太过冒险,万一殿下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空气静默了很久。就在他以为薛筠意不会回答他了的时候,她忽然轻声道:“怕,怎么不怕呢。”

    邬琅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可是,害怕是没有用的。”薛筠意的手探进被褥,握住了少年清秀的长指,一点点与他十指相扣,“我没有别的路可走,阿琅。我必须这样做。”

    身旁的少年呼吸停顿了一息,半晌,他慢慢地凑过来,主动吻上了薛筠意的唇。

    “主人,奴好崇拜您。”

    少年低头,虔诚地亲吻她的心口,是发自内心的钦慕与臣服,“您会做到的,主人。”

    他的殿下,温柔又强大,他何其有幸,能跪伏在她的脚边,一生追随。

    他会让殿下重新站起来的,一定会的。

    静寂黑暗中,少年握紧手中白玉,默然立誓。

    湿漉漉的吻痕印在心口,像是海誓山盟的烙印。

    薛筠意弯唇,轻声哄着怀里温顺的少年,“阿琅,再亲几下。”

    少年驯服地靠过来,顺着她掌心轻压的力道,一遍遍地亲吻,他哑着声,每亲一次就低低重复一遍——“奴永远是您的小狗,主人。”

    *

    三日后,栖霞宫。

    江贵妃搭着采秋的手,慢吞吞地往外走,她远远便瞧见李福忠候在宫门口,身后还跟着好些御林军,看样子已经等候了多时。

    “李总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