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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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怎么了,薛筠意见状,便吩咐墨楹推她回宫,今夜,她还有件要紧事要办。

    从库房里取来一坛早早便备好的酝春酿,墨楹推着薛筠意穿过昏暗的宫道,一路小心打量着四周,往凤宁宫去。

    自姜皇后病逝,皇帝便下令严守凤宁宫,不许任何人踏入。今日是皇帝生辰,那些守卫也就只有这时候会偷些懒,去寻总管讨口酒喝,这是她唯一能去看望姜皇后的机会了。

    可怜堂堂皇后,死后不仅没能被葬入皇陵,甚至连尸身都是潦草焚化,成了一捧无依无靠的灰烬,长眠于这座凄清冷寂的宫殿中。那块木刻的牌位,还是阿菀自尽前亲手为姜皇后立的,她说总要让娘娘在这世间留下些什么,不能叫世人都忘了娘娘。

    凤宁宫门口,只两盏宫灯寂寂摇曳,果然不见守卫的身影。

    宫门大敞着,墨楹狐疑地推着薛筠意进去,却见本该无人的寝殿中,长明灯挨挨挤挤地摆了一地,映得满室亮堂如白昼,皇帝就坐在那堆灯笼里,眸色晦暗地望着木案上姜皇后的牌位,摩挲着手里的酒盅,出神了良久。

    薛筠意皱起眉,示意墨楹放轻脚步。

    皇帝突然抬手,一面将酒浇在地上,一面自言自语道:“以前朕总不许你喝酒,今日便破例让你多喝些罢。”

    “元若,你可还记得……便是在十九年前的今日,你嫁给了朕。”皇帝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声音因喝多了酒而透着嘶哑,“那时朕时常想,你便是上天送给朕的,最好的生辰礼。”

    他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又怒目,“朕一向待你不薄,可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朕的?”

    皇帝抬起醉醺醺的眼睛,猛地站起身,不顾李福忠的阻拦,用力将那块牌位扯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为什么就不肯对朕好些呢,元若。”

    他抚摸着牌位上简陋的刻字,眼底现出痴然的神色,“你明知朕纳江贵妃入宫只是为了与你置气,只要你肯像她那般待朕温柔些,哪怕只有几分也好……朕可以把心都挖出来给你。”

    “可为何你宁愿死,也不肯爱朕呢。”

    “元若,看看朕的心,朕心里只有你啊……”

    薛筠意眉心紧拧,她实在听不下去,掩唇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皇帝慢吞吞地转过脸,许是酒意昏头,他破天荒地没有斥责薛筠意,只是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你来了。”

    “儿臣来看望母后。”薛筠意淡声道。

    皇帝冷笑了声,将怀里的牌位抱得更紧了。

    “你还真是和你母后一样的犟骨头,想来看她,放软了姿态到朕身边求几句,朕还能不许吗?偏得挑着这时候,鬼鬼祟祟地来。”

    薛筠意懒得与皇帝多话,此刻她只想把那块牌位从皇帝怀里救出来,可皇帝却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连看都不许她看一眼,嘴里喃喃道:“若不是你母后性子太犟,她还能陪朕过好多个生辰,何至于此。”

    薛筠意强忍着心底的厌烦,冷声道:“父皇这话好没道理。分明是您将母后磋磨到这般地步,到头来,却要将过错都推到母后身上。”

    “你懂什么。”皇帝蓦地扬声,双眼赤红,“是她不愿做朕的皇后,是她偏要与朕犟——当年她为着流雪那头畜生,在百官面前撂了朕的脸面,朕都没与她计较什么!只要她跟朕服个软,朕自然会把流雪还给她,她又何至于因心疾而病倒?”

    “可你母后是如何做的?她宁愿被朕一辈子囚.禁在凤宁宫,也不肯向朕低头一次!”怒意上涌,皇帝一把拂开李福忠上前阻拦的手,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所以,朕才命人在她调养身子的药里添了毒,这毒能让人的身子一日日地颓败下去,不过几日,你母后就病得起不了身了。你母后那样聪明,怎会猜不到这是朕给她的下马威。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张口求过朕半个字,她明知道,只要她唤朕一声夫君,朕什么都可以给她,她明知道的……”

    “是她自己选了这条路,怨不得朕。”

    皇帝的话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如铜铃震响,惊得薛筠意浑身发凉。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满脸醉意的男人,这是南疆的皇帝,她的父亲,她却忽然觉得无比陌生,眼前好似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一旁的李福忠大张着嘴巴,满脸惊恐,他几次试图想说些什么,又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闭了嘴。

    皇帝踉跄着走到桌案前,颤着手将牌位立回原处。

    满地的长明灯乌压压倒了一大片,薄纸垮塌,灯火骤灭。

    薛筠意微眯起眼,声线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凉彻骨,“父皇,是您杀了母后。”

    那一瞬,在这位素来温婉沉静的长公主的眼中,李福忠清楚地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心肝都在颤,偏皇帝浑然不觉,只不耐烦地嘟囔了句什么,自顾自又去添酒,一遍遍浇在姜皇后的牌位前。

    薛筠意攥紧扶手,冷静吩咐:“墨楹,推本宫回去。”

    墨楹早已吓得呆怔,听见这话,才骤然回神,忙推着薛筠意往回走。

    宫道寂静幽长,轮椅碾过碎石,声声刺耳。

    夜色里,几盏宫灯影影绰绰,无声指引着前路,薛筠意望着那点忽明忽灭的光亮,心绪竟是异常的平静。

    周遭万籁无声,回忆在脑海中却叫嚣着翻涌。

    她想起年幼的她牵着母后的手站在观星楼上,眺望着远处的重重山河,那时母后眼角分明有泪,却仍旧温柔笑着,半开玩笑地对她说,舅舅和外祖父都走了,往后,只有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

    过往似泛黄书页,一幕幕在心头翻过,薛筠意咬紧了唇,眸色一寸寸地冷下来,她要替母后报仇,她要从皇帝手中夺回那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权力也好,帝位也罢,她统统都要拿走。

    她需要兵权,需要一支听命于她的军队。

    薛筠意慢慢攥紧了手心。

    夜风拂过她潮湿的眼眶,凉意让她无比清醒,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决定——她要去寒州。

    第54章

    薛筠意思量了一路。

    想去寒州并非易事。若她堂而皇之地坐着长公主的轿辇出宫,恐怕不等她行至京门,便会被巡城的士兵发觉。

    还有她这双残废的腿——薛筠意垂下眼,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此去路途遥远,出了京门,翻过五泉山,先是三关十二州,一路往北去,直到看见大漠孤烟,落日长寂,满目黄土尘沙,才算是到了寒州。

    可她必须到寒州去。无论用怎样的手段,她都必须离开这里。

    她要去见舅舅,见外祖父,她不能让母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座吃人的牢笼里,她要让天下人知道,皇帝毒害发妻,残暴昏庸,根本就不配做这南疆之主。

    薛筠意心事重重地回到青梧宫,邬琅早早便跪坐在脚踏边迎接她了,见她回来,少年恭顺地膝行上前,如往常那般唤了声主人。

    薛筠意嗯了声,因心里想着寒州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年明显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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