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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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着声断断续续地恳求着,薛筠意动作微顿,不由失笑道:“阿琅连那傀偶的醋也要吃吗?”

    心事骤然被拆穿,邬琅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他咬着唇,小声道:“奴都想好了,往后奴来替您喝药,这样您就不用整日喝那些苦东西了,只喝这个就好……”

    薛筠意齿尖微微用力,“说什么傻话。若真如此,阿琅岂不是成了本宫的药壶了?”

    细碎痛楚传来,少年战栗着,却拼命抑制着想躲开的本能,口中乖顺地说道:“奴愿意做您的药壶……奴喜欢的。”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药,养出来的味道竟还不错,不及牛乳浓醇,却也清甜。薛筠意还想再尝一口,却已经空了,她不由蹙起眉,随口抱怨了句:“就这么一点儿呀。”

    少年顿时慌乱起来,一遍遍用力地攥紧,本就通红的肌肤很快就透出显眼的指印,他急得不行,眼眶都红了几分,“还有的……奴明日再多涂些药,戴上银堵多存几日就好了……”

    他全然不提如今的药量已经胀痛得他日夜难眠了,只是卑微地请求着,想让他的神明能高兴一些。

    薛筠意无奈,只得将人抱进怀里,柔声解释:“本宫只是随口一说,阿琅不必如此。至于那傀偶,本宫过两日就把他送回贺寒山身边,如此,阿琅可满意了?”

    邬琅闻言,自是心中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乖巧说道:“奴不敢做善妒之人,更不敢置喙殿下行事。一切听凭殿下心意,奴只想服侍您高兴……”

    “不敢?”薛筠意指尖惩罚似的抚过,本就红得快要滴血,这会儿更是颤巍巍如柔弱娇花,“既不敢妒嫉,为何还要这般。”

    少年涨红着脸,哑口无言,薛筠意弯了弯唇,侧身吹熄灯烛,他自觉背过身去,听见她温柔嗓音落在耳畔。

    “阿琅这张嘴,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邬琅怔了怔,还在揣摩这话究竟是在夸他还是斥责他,珠串已被轻柔扯落,他乖乖挨着欺负,一片漆黑中,不知怎的竟又溅出些来,贴着肌肤蜿蜒滑落,弄脏了干净的锦被。

    他慌了神,连忙伸手捂住,颤着声告罪:“对不起,奴、奴没能管住,请您责罚。”

    “别乱动。就这样……很漂亮。”

    他的神明没有惩罚他,只是轻柔地掰开他试图作挡的手,语气耐心而温柔。

    一夜缠绵。

    晨曦落进纱帐,薛筠意迷糊睁开眼,耳畔便响起少年低哑嗓音。

    “主人早。”

    她偏过脸,见邬琅乖乖蜷在她怀里,衣襟还敞着,露出些许透着淡青色的指痕。

    薛筠意蹙起眉,指尖轻轻碰了下:“疼不疼?”

    她实在是太喜欢她的小狗了,昨夜一时没收住力气,便折腾得狠了些,偏少年一直咬着唇不做声,她也是方才看见才知,竟弄成了这般模样。

    “不疼的。”少年摇头,黑眸亮晶晶的,“喜欢。”

    薛筠意不禁弯了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故意揶揄道:“今日怎么不躲着本宫了?”

    少年脸颊微红,头埋在她颈间小狗似的蹭着,声音闷闷的:“奴知错了,再不敢躲着您了。”

    天色尚早,两人在床榻上腻歪了好一阵才起身,邬琅乖觉地先下了榻,捧着衣裳上前,服侍薛筠意更衣。

    “殿下,方才李总管亲自过来传话,陛下的生辰宴设在瑄亭水苑,明日酉时三刻开宴,请您莫要忘了时辰。”墨楹站在一旁禀话。

    “知道了。”

    薛筠意想了想,看向铜镜里正替她梳发的少年,温声道:“明日是父皇生辰,人多吵闹,本宫就不带你同去了。”

    她是不想让薛清芷再看见邬琅了,还是让他待在青梧宫里好些。

    “是,奴等您回来。”邬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温顺地答应下来。

    薛筠意给皇帝准备的生辰礼是一幅骏马图。

    瑄亭水苑里,李福忠双手捧着画轴呈到皇帝眼前,恭敬地替他打开,见画中骅骝神采飞扬,惟妙惟肖,真真是画技卓绝,下意识地想开口称赞几句,余光却瞥见皇帝脸色铁青,李福忠怔了怔,识趣地闭了嘴。

    随手将骏马图丢在一旁,皇帝转头拿起薛清芷送来的一尊摆件把玩了一阵,随口吩咐让李福忠送了赏。

    薛清芷笑盈盈地谢了恩,得意洋洋地瞥了薛筠意一眼。本想挖苦她几句,可想起自个儿还缠着绷带的左手,她的脸色便又冷了下来。

    是薛筠意害她到这般地步,这仇她可还记着呢,她一个字都不想和薛筠意多说。

    如此,薛筠意倒是乐得清静,那幅骏马图本就是她练习时的废稿,根本没花她多少心思,哪怕是被皇帝烧了她都不会心疼。

    几巡歌舞毕,便有官员陆续站了起来,捧着酒盅,对皇帝说起奉承的吉祥话。

    皇帝却似乎兴致缺缺,酒一盅接一盅,沉默地下肚,皇帝的脸也红了起来。

    贺寒山便是这时起身的。

    “陛下。”他端起酒盏,英俊眉目间透着势在必得的从容,“今日是陛下生辰,大好的日子,臣斗胆借此良辰,向陛下求一份恩典。”

    皇帝眯了眯眼,示意贺寒山说下去。

    “臣与长公主自幼一同长大,情谊甚笃,如今公主也到了待嫁之年,不知可否请陛下做主,赐婚于臣和长公主。”贺寒山语气恭敬,话音落,还不忘温柔地朝薛筠意看过来。

    席间倏然一静,众人对视几眼,便都压低了声音议论起来。

    以贺寒山的战功,求娶长公主倒也并非僭越,有与贺寒山交好的,想起身替他说几句好话,却听皇帝沉声道:“长公主年纪尚小,此事不急。”

    贺寒山一愣,还想再求几句,皇帝却摆了摆手道:“寒山,你是南疆的功臣,你的婚事,朕自会为你把关做主。你想求尚公主的恩典,不是不可,可朕觉着,长公主身有残缺,你若娶了她,日后怕是多有不便。倒是清芷,性情活泼率真,似乎与你更为般配。”

    “寒山以为如何?”皇帝沉沉望着他。

    贺寒山心头一凛,连忙跪地:“臣、臣自然是听凭陛下做主,陛下说的有理,两位公主年纪还小,再等几年也不迟。”

    他冷汗涔涔地坐回原位,见薛筠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早就料到了皇帝会拒绝他的请求,顿时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知父莫若女,薛筠意无比清楚皇帝的心思,他那般偏爱薛清芷,给她挑的驸马必然得是京中最好的儿郎,眼下贺寒山风头正盛,不正是皇帝心中绝佳的驸马人选吗?

    她抿了口酒,慢条斯理地品着口中梅子酿的甘醇。如此一来,该着急的便是贺寒山了,他向来自负,又怎会愿意娶薛清芷那样的废物,只怕明日便会来青梧宫求她帮忙。

    酒至半酣,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宫灯亮起,映得满池幽黄,浮光流动,煞是好看。

    皇帝却显然无心赏景,甚至连江贵妃递来的葡萄都吃得兴味索然,不多时,他便起身,让宾客们自便,带着李福忠先行离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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