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玩家立志成为联盟之主: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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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浮起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看不出喜怒。

    “哦,所以在他似乎对你萌生出某种…感情的情况下,或者我可以把你的礼物称为定情信物?”

    “这说法可真奇怪。”赫雷提克说,他站在篝火旁边,用脚尖踢了踢那一堆猫头鹰的羽毛。几乎是满不在乎的,他轻快回答,“他很好用。”

    没有反驳。

    拉尔斯依旧坐在原地,表情没有半点改变,但空气忽然变得沉重。

    “什么好用。”他问。

    “能力,能让我节省很多功夫。”赫雷提克说。

    “为此送他礼物,让他生出一种你也在乎他的错觉?”

    拉尔斯语气渐渐沉冷,“给疯狗一根骨头,只会让他想吞吃更多的肉……我什么时候教你以身饲狗了?”

    玩家简直大为惊奇,果然是梦啊,看板娘可从来没有提到过如此多次一个他分明厌恶之人。

    不过有些事情是需要纠正一下的。

    “我送他礼物是因为我想,如果他可以为我带来更多,我也很愿意给予更多。”

    赫雷提克淡淡说,“以及你没有教过我这个。”

    拉尔斯沉默良久。

    久到翅羽在火光中燃烧,火星向上飘散,几乎要窜到洞顶,灰烬在飞舞。久到洞穴之外的风沙不知何时已然停止,人声也歇。

    是的,太多东西他都还没有教导过,原本以为时间很长,可以一步一步,结果只是稍不注意,卑劣之徒如附骨之疽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赫雷提克,是我铸就了你。”拉尔斯一字一顿。

    少年始终站在原地,跃动的火光将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望过来,神色柔和而……怜悯。

    赫雷提克轻轻说,“你已经死了。”

    拉尔斯的手背青筋暴起。

    眼前骤然一黑,玩家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

    ——所以别来管玩家送啥、跟谁玩了。

    啧,送个没啥战斗加成的饰品怎么了,刺客联盟总不可能他送个宝石就破产吧。

    要真是这样,那玩家就要拷打看板娘在天之灵问他把钱都花去哪里了啊!

    直升机已经快要抵达纽约,灰白的建筑群漫入地平线。在过高的尺度下,所有细节都被稀释,所有画面都趋于同一。

    通讯器突然响起。

    “你在哪儿?”达米安问。

    玩家站在舱门前,狂风吹动大氅猎猎作响,“有些任务……在纽约,怎么了?”

    沉默好几秒,达米安说,“我又做梦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梦。

    玩家也做梦,但梦里没有达米安。

    达米安在修道院外漫步,他本来想说梦境的内容,但那些细节在醒来之后开始模糊,最后只剩下朦胧不清的情绪。

    ……愤怒以及,惊惧,就好像再也见不到什么人。

    新雪融化之后露出大片黑泥地,潮湿松软,冻死的杂草正在变得枯黄。达米安背离修道院,向远处的山林漫步。

    “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梦。”赫雷提克说,“你可以再睡一觉,然后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达米安扯起唇角,“好,我每天只需要两小时的深度睡眠,两小时之后我要见到你。”

    “那好像有点难度。”呼啸的风声里少年的声音有点模糊,“你睡到明天天亮吧,等到时候我就回来了。”

    “不需要,忙你的去吧。”达米安嗤笑着,却在入目所至之处凝固目光。

    “……我也发现了我要忙的事情。”

    新雪融化后,其下的痕迹完全漏出,那是下雪之前的痕迹。

    地面上一连串的脚印,正蔓向森林之中。

    赫雷提克来到修道院之前,哥谭就已经下雪……有人提前来过这里?

    *

    美国,纽约,皇后区。詹姆斯先生在屋顶帮邻居浇菜。

    他没有记忆,没有工作,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出现在纽约,记忆空空如也。

    雪地,火车,头颅蒙着阴翳的碧眼,脑海总是有这几样东西在闪回。詹姆斯茫然的站在路边,路过晨跑的人停下脚步,呆呆看着他……于是詹姆斯被收留了。

    名为史蒂夫的好心青年说他们在百年之前就是好朋友,眼神坚定得像是身在教堂。

    他之后说起很多东西,比如詹姆斯的名字,比如他在和史蒂夫执行任务时从火车上掉落牺牲……

    但鉴于第一句话是百年之前,而詹姆斯寻思自己顶多三十岁,所以在连连点头表示在听的同时,他开始担心新认识的朋友史蒂夫是否在精神方面有些问题。

    而把他带回家之后,史蒂夫在第一天砸破了上门政府探员(据说)的头,带着他就跑说什么神盾局有内鬼,第二天带着他东躲西藏、说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詹姆斯愈发担心新朋友史蒂夫的精神问题。

    但鉴于真的有敌人掏出枪和武器,詹姆斯觉得他还是先保护新朋友吧……虽然能一盾牌把人都给砸飞的史蒂夫可能不需要他保护。

    现在他们在皇后区一处地方暂居,搬到这里之后跟踪袭击者再也没露过面。史蒂夫偶尔外出处理事情,詹姆斯就待在家里看他带回的书,学习当今世界的一切。

    邻居是个深肤的拉美裔女人,有一次忘记带钥匙,敲门寻求帮助,詹姆斯帮她从阳台翻进去开门。一来二去熟络起来,詹姆斯得知对方在哥谭工作不常回来,而对方看他似乎对房间里凋萎的盆栽感兴趣,于是提出送詹姆斯一些植物当礼物。

    回应当然是拒绝,毕竟能在这里住多久尚不明确,他无法养任何东西。女人似乎明白了,于是詹姆斯欣然得到一个帮她照顾植物的兼职工作。

    纽约的天空湛蓝无垠,詹姆斯站在破旧公寓楼的楼顶,远处一连片摩天大楼上闪逝的光影能晃进眼睛,而他拎着烟灰色的园艺水壶,泡沫箱里的莴苣在细密的水柱中伸展长叶。

    对所能接触到的现实,詹姆斯有很奇怪的感受,一切都很陌生,却又不自觉的幸福,像是长出翅膀般轻盈,他可以自由的做任何事情。

    自由是一个伟大的字眼,人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但依旧有某种阴影……

    他抬起空空如也的水壶,动作忽然顿住,对面的天台站着个少年,墨绿色大氅包裹着身体,他有双记忆中的眼睛,鲜活的、含笑望过来。

    有一阵电流窣行着越过脊背,在他见到史蒂夫时也有类似的感受。

    手里的水壶咣当砸落在地。他张了张嘴,忽然语言很贫瘠,找不到任何词语填进嘴里。

    “看来你现在生活得很不错嘛。”隔着数米的距离,男孩高兴的说。

    “为什么这样说?”詹姆斯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在笑啊。”他语气轻快。

    不,有一种酸楚的撕裂感要将灵魂撕裂,可詹姆斯真的听到自己带笑、但沙哑得更像是哽咽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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