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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玩家立志成为联盟之主》 180-190(第4/21页)
,将卧室和客厅隔开,将父亲和女儿隔开,将女儿和危险隔开。
芭芭拉呆坐在轮椅上。
她猛地打了个寒噤,推着轮椅冲向电脑。
看着眼前的门,戈登克制着抚摸它的冲动,转过身。
芭芭拉是个聪明孩子,她知道怎么做。
而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公寓面积不大但是很空旷,裸露的墙上排着低矮的横杠,客厅没有任何障碍的杂物,家具和家具之间都隔着宽敞的距离。
沙发正对着壁挂电视,餐桌在靠近窗户的一侧,火鸡盒搁在桌面上。
赫雷提克依旧看着门,眼神落在另一处的虚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视线这样反复转动几次,他又拿出通讯去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异常微妙。
“你女儿……是人类吗?”他问。
“她当然是。”戈登说。这什么鬼问题。
难道你不是?
他实在很想这样说。但一时嘴快对现在的形势没有任何帮助,甚至可能激怒赫雷提克,所以戈登闭上嘴。
考虑到穿过裙子的事情,赫雷提克搞不好身上还挂着当下社会很流行的彩虹元素。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戈登感觉他的眉眼很眼熟,像是和什么人长得很像。
但他没工夫回忆,人在精神紧绷时只能注意到眼前的事情。
沉默,不安的寂静,雨声淅沥。
客厅的窗户纳着另一栋楼蜂巢似的小窗格。冰冷的雨夜,水流在窗户上滑落,一切都模糊不清。
赫雷提克依旧站在客厅中央,戈登很庆幸他没有试图靠近身后的门。
拖延时间吧,或许还能尽可能为同事收集到线索和情报。
戈登问,“你在为谁工作?”
这个问题似乎让赫雷提克觉得奇怪,单臂抵着手肘,他托着下颌沉思。
“我没有在工作,单纯喜欢玩这个。”他说。
“…喜、喜欢?”戈登甚至怀疑耳朵。
“对啊,把游戏当工作的那叫做代练。”赫雷提克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完了,不为钱不为人办事,纯粹是喜欢犯罪,还把犯罪当游戏。这已经脱离低级罪犯的追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妥妥是阿卡姆高级监区的预备神经病啊!
戈登看起来像是被暴雨淋了似的灰头土脸,赫雷提克拉开餐桌边的一张椅子,拍了拍椅背,示意戈登坐。
这待遇一般人恐怕享受不到,但戈登一点都不想要。
“别担心,你不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内……我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想来送个礼物。”赫雷提克说。
你这个礼物它正经吗,但不正经戈登好像也没法拒收。他在桌边坐下来,只希望赫雷提克不是小丑那一款的神经病,哥谭还是太百花齐放了,神经病都能有对应型划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隔着桌上已经冷掉的火鸡盒。赫雷提克直视着他,“你女儿是天生的?”
戈登沉默了一下,“当然是人生的。”
“我是说她的腿。”赫雷提克说,“你不想让她接触外界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外面很危险?”
说得像是他故意把女儿变成这样的一样,戈登压抑着暴躁,但没有解释。
信息传播会遭致模仿。
小丑毁了一切,他不会再让事情重演。
“我从来没有阻止芭芭拉接触外界,她在外面有一份工作。”
他深吸口气,声音软化下来,“芭芭拉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掺和过我的工作,也没有和任何义警或者罪犯有牵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喔,普通人。”赫雷提克无动于衷,但语气微妙,就好像钟楼管理员是什么网络诈骗犯一样。
他问,“你知道神谕吗?”
“那是什么?你的伙伴?”异教徒和神谕,都挺宗教。
戈登不知道。
可是见鬼,够了,这都什么破对话。
戈登腾地站起来,死死瞪着他,“你到底要给什么礼物?”
不管是炸弹还是其他威胁,赶紧拿出来吧,戈登受够了。
今天的一切都很离谱,如果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也就算了,可偏偏有人凶恶得不彻底,规规矩矩坐在椅子里,膝盖并拢,就好像是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来做客,仰头看着站起来的他,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赫雷提克第一次迟疑,他抓出什么东西放在桌上,一把踮着圆滚滚大肚子的紫色糖果。在火鸡盒旁边显得真实异常寒酸,他像是也意识到这点体量和价值问题,继续往外拿。
一个包装得很不错的礼盒,拆开之后……居然还是他妈的糖!只不过是一根棒棒糖。
赫雷提克啧了一声。
戈登面无表情,感觉正在被傻子一样玩弄。他拆开桌上的包装盒,把垂头丧气的烤火鸡端出来,虽然经过一场战斗,但火鸡旁边烤苹果小番茄之类的配料一点都没撒。他希望再抬眼时能够看到被枪指着,没有,赫雷提克手肘撑在桌上,托腮看着他。
他手肘边有一张纸牌,像是年轻人爱玩的游戏卡牌,上面绘制着的天使张着翅膀在微笑。
食指按住卡牌,推过去,赫雷提克说,“本来这份礼物要留给妈咪的。”
一张卡牌而已。戈登觉得它没有任何价值。反倒是男孩和称呼的反差让他有点不舒服。
“那还是留给你母亲吧。”他冷冰冰的说。
“我好久没见到她了,就算想给也找不到人在哪里。”
赫雷提克耸了耸肩,“我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她疯狂之后,主人认为外界很危险,所以故意把她藏起来了。”
“主人?”
“她父亲。”
你的代称和家庭关系真的很混乱。
戈登:“危险就要把人藏起来不和外界接触?这很没有根据。”
赫雷提克略微沉思,“喔,正常人是这样想的?有人告诉我这叫做保护。”
“那叫做囚禁。”戈登说,“保护不是把人置于无菌环境。”
赫雷提克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我想也是。”
发疯的母亲,控制欲强烈的外公。
类似的故事戈登已经见过太多。忽然出现的苦难剖析环节,放在大街上这种话没有人愿意听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要吃,谁有闲心听别人的苦?除非是才收了三百块一小时的心理咨询师,又或者倾诉者的手里有枪。
……又或者你是经过各路罪犯检验的高资历警察,哥谭严选。
罪犯的话不能听,他们常常对一切过度修饰。但是戈登还是被引入到他的话语里了,忽然想叹气。老天爷,他真的不想话疗啊。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可偏偏它对十几岁青少年或许也最有用。
如果能够给人埋下走上正道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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