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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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兄弟二人的再生父母。只要不违背原则不危害苍生,有事你与周兄只管说,程某在所不辞!”

    他郑重抱拳。

    雪里卿对多两个儿子没兴趣,他视线微抬,望向远方天际。

    湛蓝的天空不通人间悲喜。

    雪里卿平静道:“程大人只需保持初心,尽心治理泽鹿县,善待百姓,便足矣。”

    接着他告知了关于南下购粮、北上换煤、设立义仓灾棚、用开辟出的毛线生意惠及百姓并以此进一步开垦荒田提高粮产等计划,希望程雨流配合,保证捐出的粮煤与银钱用之于民。

    程雨流毫不犹豫答应。

    同时,他在心中推算这计划中牵扯的产业与花费的银钱,明白雪里卿和周贤很可能要散出大半家财,对二人之大义愈发钦佩。

    程雨流想了想,道:“这些天雪夫郎出谋划策,帮了在下许多,我身为知县如今还缺位师爷,想请你来,只需必要时指点我一二,不用来衙门当值做其他琐事,你意下如何?”

    雪里卿摇头:“如今这般便好,无需添那些虚名。”

    程雨流是钦佩雪里卿的才能,也是想为他们的贡献做感谢与补偿,于是改口问:“周兄呢?本县不入朝廷品级的职务我还是能做主的。”

    雪里卿依然拒绝:“程知县无需费心,我们若真想要官职,便不会留在这方山村闲居了。”

    “倒是这个道理。”

    既然他们无意于此,程雨流也不强行坚持。县衙还有要务,这次他依旧没久留,谈完正事再安置好程司竹,便匆匆回县城了。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

    跟雪里卿聊得满脑子正事,他走前忘记告诉程司竹自己已借到银子,不用再当掉家传玉佩凑药钱了。

    ……

    目送哥哥离去,程司竹垂眸。

    周贤见此走过去,刚想开口,少年忽然沉声道:“周贤哥哥莫劝,那件事司竹绝不答应。”

    言罢他拱手施礼,转身回小院。

    刚刚去小院安排住处、对程家兄弟二人之间的矛盾毫不知情的周贤一脸茫然:“左右是个客人,我就想问问你中午吃什么,你的意思是不吃饭了?”

    听见的程司竹:“……”

    他默默回头:“吃。”

    午饭有干炒排骨、青椒肉丝、麻婆豆腐、油焖茄子和两道青菜小炒,色香味俱全。

    格外勾人馋虫。

    同样是身子骨弱,雪里卿当初三口饭得有两口是哄着吃进去的,胃口都不能说差,那是完全没有。

    程司竹的表现恰恰相反。

    少年一顿三碗大米饭,快能顶上半个周贤了。

    要知道家里男女老少这么多人,周贤依然是著名饭桶,一个顶仨,十分重量级的的存在,程司竹的战斗力可见一斑。

    看他那瘦麻杆的身条,周贤不禁困惑:“这都吃哪儿去了?”

    旁边的雪里卿听见他纳罕的嘀咕,瞥了眼这几天脸颊轮廓又瘦削锋利了些的男人,嗯声附和:“我也经常抱有疑惑。”

    都吃哪儿去了?

    反倒是他自己,日渐长胖。

    雪里卿郁闷地摸摸自己的脸颊。

    周贤转头看出他心中所想,凑到雪里卿的耳畔低声道:“你那是懒的。整日不是坐着读书,就是歪在躺椅里晒太阳,连喝杯茶都要我给你倒好,在床上让你动两下都费劲,全靠为夫努力,卿卿懂不懂此消彼长的道理?”

    雪里卿耳朵瞬间红透。

    他嗔恼地瞪向周贤,示意闭嘴。

    见男人笑意吟吟张嘴,作势还要开腔,雪里卿拿起桌上的馒头迅速堵住对方的嘴:“吃你的饭。”

    周贤笑着咬下馒头。

    他专门挑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夹进雪里卿碗里,哄声道:“来,我们家小哼哼猪,吃块排骨给肉压压惊,别吓得以后不长膘喽。”

    雪里卿咬牙。

    夹起排骨,再次塞进他嘴里。

    一口馒头一口肉,周贤眯眸吃得更香了,凑过去张嘴讨饭:“卿卿喂的好像更好吃。”

    雪里卿冷哼,夹菜自己吃。

    望着他鼓鼓囊囊嚼动的脸颊,周贤单手托腮,乌瞳弯弯。

    ……

    饭后人散去,各自回房休息,雪里卿将旬丫儿喊到身边交代:“阿哥请你帮一个忙。”

    旬丫儿开心点头。

    “阿哥请讲。”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脑袋超级晕,看手机的字都费劲,这两天终于好了,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能码字的病[可怜]

    宝贝们国庆快乐[红心]

    第207章 【小修】

    盛夏午后,最是乏困时。

    程司竹饭后便告辞回房,以午睡为由遣退了老仆。看着人关门离去后,他从床上坐起身,拿出一只兰花纹白玉佩盯着出神,神情落寞而悲伤。

    “阿娘……”

    程家父母去世时,程司竹已是记事的年纪。他仍然清晰记得,当初阿娘拿出这只玉佩调侃哥哥的情形。

    “这块玉佩是你们外婆给的,传女子哥儿不传男,到我这儿没女孩也没哥儿,就传给长媳。流儿日后成亲,这便是聘礼。”

    程雨流望着白玉牌子失落:“咱家这么大,就只给一块玉,我会不会因为阿娘太抠门讨不到媳妇?”

    阿娘笑骂:“小混不吝的,还挺贪心,祖传玉佩都给你了,我不得再给你弟弟多留些?”

    程雨流撇嘴:“阿娘偏心。”

    阿娘被逗得直笑。

    开过玩笑后,她摸摸两个儿子的脑袋笑道:“不偏心,日后再给司竹买一块,其他的你们兄弟平分。”

    后来爹爹去世,阿娘死了,新的玉佩没买成,程家的钱却全部变成了一笔笔诊金和药费。

    虽然程雨流总说读书和看病都很费钱,两人是一样的,但程司竹知道,抄书写信私塾讲学,哥哥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赚钱,就怕家中只出不入,哪天付不起他的诊费,反倒是他躲在家中一无是处。

    便宜其实全被他占了。

    这块玉佩是家中仅剩的东西,是阿娘给哥哥留下的聘礼,无论如何程司竹都不想再以生病为由霸占。

    ……

    在少年陷于悲思之际,一阵模糊的笑闹声忽然传入耳畔。

    那声音不是很真切,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仔细听来像是少女带着孩童在隔墙之外采花玩耍。

    情绪被欢声笑语打断,程司竹蓦然回想起来之前哥哥说的话:“县衙闹中取静,附近平日无人敢靠近,你在静处养惯了,或许会喜欢庄子的热闹。”

    少年握住玉佩,没有动,凝神捕捉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两刻后,墙外的声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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