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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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一会儿,小院门被敲响,钟霖的伴读跑去开门,少女喜悦的声音从半开的窗外传进来。

    “阿哥说如今夏花正盛,过两日落进泥里可惜,不如插作花瓶摆在房间里装点,看着高兴。我们方才采了许多,给哥哥们送来两瓶。”

    小厮谢过,顺路送给程司竹,靠近门口时被钟家老仆拦住。

    “小少爷正在休息……花?万万不可,他咳疾初愈,不宜靠近花粉,复病可就遭了。”

    程司竹敛眸,收回搜寻桌案空位的视线。出神听声太久,他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根本没资格摆花。

    ……

    另一边,旬丫儿忙活一圈,带着两瓶鲜花回到小院送给雪里卿,甜声交代自己办妥的事。

    “小院的两位哥哥和林老夫子那边都送过了,这是专门给阿哥的。”

    雪里卿轻嗯,接过两只花瓶瞧了瞧里面生机盎然的鲜花,将其分别摆置到书桌和圆桌上,道:“接下来几日还要辛苦你继续帮忙采插花瓶。”

    能为阿哥办事,旬丫儿乐意。

    不过她有些迟疑:“一定要带小满和囡宝去那片花丛边玩边采吗?那边离小院东厢近,新来的哥哥在养病,会不会太吵?”

    雪里卿微笑。

    “不会,保持就好。”

    有他开口,旬丫儿毫不怀疑,接下来每天午后带着两个小孩一起去那边帮雪里卿采花玩。

    住在山崖的这几天,程司竹一直待在房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边却算不得清静。

    由于钟霖平日要专心读书,小院少有人来扰,大多时候都安安静静,正因太安静,仔细听总时不时能听见些许模糊缥缈的声响。

    鸟叫虫鸣,风挫树梢。

    排舍上下工途中闲聊,长工赶鸭鹅外出游水,钟霖晨起读书,夫子授课讲学,晒场边武师傅带着村中青年习武演练的喝喊声,还有周家妹妹带孩童采花送花……

    两日后,后墙的采花声消失,送花依旧,估摸着是换地方了,或许瓶里装着的花也会换一种?

    不知。

    这一切都与程司竹无关。

    他碰不得花,习不得武,不能科举,更无法外出……忽然间,相比从前的安静,山崖上的热闹反而让程司竹愈发感到孤寂难耐。

    他不禁询问:“江伯,哥哥何时来接我?”

    一旁研磨的老仆和蔼道:“您与雨流少爷不是说好了么,在此住到月底,他忙完这阵子再来接你回县衙,还得再要十日呢。”

    程司竹抿唇,继续抄书。

    程司竹书法极佳,有精力时,他便会抄书,送去书铺可以换些银钱补贴家用,这是程司竹觉得自己为数不多可以帮哥哥做的事情。

    笃笃——

    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江伯放下墨条,转身去开门,见钟霖身边的伴读站在外面。

    他拿着一只白瓷花瓶和一摞书,恭敬道:“我代周小姐和我家少爷给司竹公子送东西。”

    江伯无奈:“这花……”

    伴读忙解释:“您仔细瞧瞧,这不是真花。上次过后,我将司竹公子不能见花之事告知了旬丫小姐,这是她找村里阿叔帮忙做的绢花,说是这样便没有花粉的忧虑了。”

    江伯年迈眼花,凑近仔细瞧,这才确认白瓷花瓶里是绢花缠枝,于是回身请示。

    “小少爷。”

    程司竹放下笔走过来,望着以假乱真的绢花,眸底露出几分温暖。他亲手接过花瓶,温声道:“烦请代我向周家妹妹道谢,劳她费心了。”

    伴读笑应,又捧出怀中的书册。

    “上次程大人赠书,我家小少爷爱不释手,十分感激,他见您在房中养病似乎时常无聊,于是特意挑了些游记来给您解闷,少爷还说若您不爱看游记,他那儿还有许多其他的,您无聊时尽可来书房选。”

    “游记?”

    程司竹好奇,偏头望向最顶上的那本书封,蓝底黑字,名为《山川游记总集》。

    他幼时的身体比如今还弱,不宜外出读私塾,识字启蒙都是跟哥哥学的,读的书自然也是程雨流科举用的那些诗词与儒学典籍。

    游记小说等杂书很少接触。

    道过谢后,程司竹捧着那摞书坐回书桌前,虽然好奇,他仍先将手上这本《周易》抄完,才拿起上面的第一本开始阅读。

    游记写观览山河,所思所感。

    钟霖给的这四册书,是收集当世各地游记合订整理成册,有些甚至不知笔者姓名,用其出现的特征代号,署名折扇公子、白胡老道等等。

    收录的文章不出于一家之笔,风格迥异,思想心境更大不相同,或春风得意或郁郁不得志,读起来不仅能随之移步换景,观览世间山川景致,也仿佛同时看过了世间人生百态。

    四册书,程司竹两天读完。

    五岳、三山、两川、西漠,西南十万群山,东北沼泽冰原,某不知名处偶见的瀑布溶洞……

    或恢宏,或毓秀,或荒寂。

    他在书中一一看遍。

    竟觉得心胸从未有过地开阔。

    直到翻开最后一册书的末页,程司竹发现一张夹在里面的纸条,纸上用遒劲的瘦金体写道:

    【不行万里路,便读万卷书。】

    见程司竹忽然盯着书怔住,好半晌没有反应,江伯试探:“小少爷,您怎么了?”

    程司竹呢喃:“这字我见过。”

    之前程雨流说外出看梯田,回来后便拿着两本册子,边研读边感慨,说是雪里卿给的开田养林之策。当时程司竹顺便拜读过,对这手行云流水的瘦金体记忆深刻。

    傍晚,去元康医馆学医的雪里卿归来,刚下马车,便看见在宅院门口等候的程司竹。

    他示意进屋谈。

    少顷,二人在厅堂落座,程司竹开口询问。

    “那些书是您给我的?”

    在医馆忙碌学习,又赶路回家,雪里卿一口气喝下大半杯茶解了渴,才缓声答道:“前几日霖儿过来寻我,说多次见你在房中出神枯坐,想给你送些有趣的书解闷,又不知你的喜好,便来问我的意见。”

    程司竹:“为何是游记?”

    “我只说你或许希望出门,是霖儿选定了游记,不过那张纸条的确是我让他放的,目的正是希望你心甘情愿来找我。”雪里卿抬眸问,“怎样,几十篇游记读完,感受如何?”

    程司竹抿唇:“……羡慕。”

    江南或漠北,群山或冰原,访名胜探险地,文章中无论抒发的是悲是喜在他眼中皆是自由,也是他十几年间可望不可即之物。

    所以,程司竹羡慕。

    同时他也困惑:“您绕这么大一圈就是让我主动过来?为何?只为替哥哥劝我?”

    雪里卿:“是,也不是。”

    程司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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