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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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杀了我……”

    这话周贤可不爱听:“做人怎能如此颠倒黑白呢?分明是你干坏事遭报应,我慈悲为怀给你医治救了你的命。”

    他撇了眼几乎被绑成蚕蛹眼底青黑一片的赵权,笑眯眯像个大善人:“绑你是怕你乱动崩开伤口,担心你半夜感染出意外还让大家轮流看护,赵公子这么大的人了,要知好坏啊,这话真伤人心,枉我放下陪夫郎的时间来给你换药。”

    听见换药二字,赵权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床里蛄蛹了两下,声音发抖:“你你你还想干什么?!!”

    周贤举起手里的药瓶和纱布,弯眸一笑:“想活着回家,就乖乖听话。”

    赵权神情惊恐。

    片刻后,周贤望着签字画押的文书满意地点点头,扫了眼旁边解了绑换过药的赵权一眼,在收到对方下意识耸肩后退的反应后,他笑了笑道:“记住你都签了什么,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里卿的面前碍眼,否则……哼。”

    最后敲打一番,周贤招招手,让人将其赶出了山崖。

    连人带行李被推出石墙大门,双臂脱离长工的押解后,赵权立即捂着肚子一路小跑下山坡。走到山底时,他不禁愤恨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周贤竟还站在门口盯着自己,赵权低声咒骂了句,慌忙回头一溜烟跑得更快了。

    周贤嗤了声,转头看向门里。

    “你什么时候走?”

    张梦书牵马站着,问:“此地距泽鹿县多远?”

    “三十里左右。”周贤答道,“不过上了中央那条主乡道,经常能遇见驴车牛车这些,给点钱就能搭顺风车,他身上有伤,估计会想办法搭车,你可以考虑考虑劫这个生意,如果他亲自把你带回家,应该很有意思。”

    周贤看热闹不嫌事大,建议完上前拍拍张梦书的肩,以示鼓励。

    张梦书冷眼望着山下小路上赵权狼狈逃跑的背影,攥紧拳头,沉声道:“这次是我又欠你们一个人情,月底我就要归营了,北地鞭长莫及,有什么我现在能为你们做的吗?”

    周贤想了想道:“夫子好找,缺个靠谱人品好的武师傅,你有门路没?”

    张梦书沉吟:“倒是有一个。”

    “我初入伍其实是在西北军,在里面遇到个邬州同乡,那位前辈教了我很多在战场保命的手段和招式,可惜……他在我参与的西北最后一场战事中负伤,截了右臂,保住命后遣回了家。”

    张梦书叹了口气道:“他为人耿直严厉,不太圆滑,虽在西北军中未受重用,但从前武艺不比如今的我差,这次我回家拜访时得知他如今在当铁匠,功夫也一直未懈怠,你可以考虑考虑。”

    “他叫什么?”

    “魏嵘。”

    周贤点头:“我跟里卿商量商量。”

    张梦书抱拳,再次拜托他们帮忙照看高知远并郑重感谢后,他翻身上马,离开了山崖。

    在马蹄声哒哒走远的时候,宅院客房里,高知远已经哭湿了两条手帕。

    午间,雪里卿教学归来,顺便带旬丫儿和钟霖来宅院吃饭,敲门喊高知远时才发现他那双比早上还肿的眼睛。

    他没说什么,抬抬下巴:“吃饭。”

    高知远点点脑袋跟他走。

    饭菜很香,饭桌很沉默。旬丫儿最近醉心于知识的海洋,吃一口饭脑袋里复习一句三字经,顾不上其他,反倒是小书呆子钟霖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斜对面的高知远,欲言又止。高知远的状态更不用说,一直在努力绷着表情,要哭不哭要笑不笑,更难看了。

    现场也就周贤吃得最香。

    他扫了圈沉默的人,给雪里卿夹了块排骨,自然而然开口打破寂静:“方才离开前,张梦书给我举荐了个武师傅,是他以前在西北军的战友,叫魏嵘。”

    高知远夹米饭的筷子一顿。

    雪里卿知道周贤想问什么,微微摇头表示没听过这号人物。

    周贤便把张梦书告诉他的信息复述了一遍,雪里卿听完沉吟两秒,道:“邬州路远,想来人家也不一定为了这样一份工背井离乡,这两天先让何武在泽鹿县附近打听打听,再给答复。”

    “行,下午让姜云去送信。”

    雪里卿颔首。

    长工里姜云算是胆大机灵的了,派他外出做事都办得妥当,一来二去对附近和泽鹿县也熟悉,如今外出送信、采买、寻人等事多数都交给他带头去办,偶尔遇见或麻烦或重要的事周贤才会跟着。

    一顿沉默的午饭结束,收拾过后,几人分别。钟霖站在雨廊底,犹豫片刻还是叫住了高知远。

    “高夫子。”

    高知远肿着眼睛回头,下意识露出微笑,语气中饱含歉意:“小少爷,这两日抱歉没能讲学,给您惹了麻烦。”

    钟霖微微摇头。

    或许是见识与目的不同,高知远讲学在针对科举一途上有所欠缺,但文章见解自有其独到之处,不一定比某些迂腐的老秀才差,这也是钟有仪心甘情愿雇佣他给钟霖作夫子的原因,但雪里卿的学识却远不是高知远能相比的。

    对钟霖来说,今日一上午代课的受益或许高知远永远也给不了,何况停课事出有因,自然不会因此有怨。

    他叫住高知远,也不是为了指责。

    钟霖回忆起昨日看见的场景,抿了抿唇出声:“那事我已经听他们讲清楚了,这不是你的错,夫子不必挂怀,我会写信向阿娘说明情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可跟我讲。”

    旬丫儿闻言停步,在旁边点点小脑袋条理清晰道:“我也是,阿哥说县衙断案要人证物证,我愿意去给夫子当证人,证明是那个坏蛋图谋不轨。”

    高知远感动得鼻酸,抬手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谢谢你们。”

    旬丫儿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安慰道:“夫子别哭,小雪阿哥说咱们家家规第二条就是不受气,光读书没用,有不受气的骨气不够还要有不受气的本事,以后夫子和我一起跟阿哥和二哥哥学,变得和他们一样厉害,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想到雪里卿,高知远重重点头。

    钟霖闻言有些好奇:“这是第二条,那你们家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旬丫儿摇头:“阿哥没说。”

    紧接着她又竖起一根食指,认认真真道:“不过,我猜,第一条是听小雪阿哥的话。我们家所有人都挺阿哥的话,听了阿哥的话,我们都越来越好!所以我们也要对阿哥好,努力读书,努力习武,以后换我们给阿哥撑腰!”

    今日在厅中用饭,结束后周贤几人留下来收拾清理餐桌,雪里卿则直接从侧面的格子门回房,准备给何武写信安排武师傅的事。格子门隔音不好,旬丫儿在外面铿锵有力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朵里,不免发笑。

    雪里卿摇摇头,继续执笔写字。

    信中除了交代寻找武师傅,还问了些近来棉价粮价和赵家动向等琐事。

    人习惯了午休,到了点眼皮就开始打架,仿佛这段时间的空气里都回荡着听不见的安眠曲。书信写好,雪里卿掩唇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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