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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40-150(第9/15页)
对方撞撞他的肩,表示都懂。
高知远百口莫辩。
整整十几天,他顶着受伤的脑袋不断跟人解释,不仅没转好,流言还愈演愈烈,越描越黑。甚至连赵老舅爷都将他喊去,问是不是对赵权有意?
那夜回去,高知远梦见邬州死去的外婆,外婆摸摸他的头说:“委屈了就回家吧,回家等梦书,你跑那么远,他回去了找不到你。”
高知远哭醒了,决定回家。
他去告诉老舅爷要回邬州,对方说高知远在那边举目无亲,一个哥儿无法生活,舅爷不放心,还反劝他趁二十岁前嫁在泽鹿县,赵家才能帮衬。
这是高知远唯一隐瞒赵家的事。
夫君的死活说不清,他怕会被当地的官府带走,离开邬州后对所有人都谎称今年十九岁,尚未婚配。当初被人领到赵家认亲时对方直接说了,高知远来不及改口,想着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解释。
他犹豫现在是不是那个机会。
或许说了,赵家就会放他走,还能破除那些流言蜚语……
于是高知远坦白了,承诺自己会偿还这些天在赵家的开销,等赚够路费后就会启程,回家继续等待夫君归来。
赵老舅爷最终点头答应。
高知远长松一口气,开始想办法赚钱,思来想去,仍只会读书。
这都怪张梦书。
年幼初学刺绣时,张梦书笑他四体不勤,别人绣鸳鸯他绣山海经,指头比男人笨。
高知远望着自己绣的乱线,再看看对方绣出的小花,蔫了。
“我笨,怎么办?”
张梦书灵机一动,很快给他想了个出路:“夫子说因材施教,你的手是男人的手,脑子也是男人的脑子,所以这些东西才学不会,你该去写字读书。”
高知远道:“家里的针线活总要做的。”
张梦书晃晃自己绣出的花:“所以你以后得嫁我,我会你就不用会了。没人会要只会绣花的男人和只会读书的夫郎,我替你学绣花,你替我读书,长大后咱们谁都没法反悔了。”
高知远高兴答应。
普通百姓请不起住家的夫子,只能读私塾,私塾又只收男子。科举必须脱光了验身,读私塾却不用,穿男装缠手腕装病就是张梦书教他蒙混夫子去读书的法子。
现在好了,长大后的高知远的确只会读书一件事,没其他赚钱门路。
出去读私塾得是男子,出去做夫子还是只要男子,高知远重走老路,换上男装外出谋生计。
然而他忘了,读书是给钱的,当夫子是收钱的,不仅挑性别,还看功名。进士可遇不可求,举人是香饽饽,秀才卡在门槛,迫不得已也得是过了府试的童生,他这种无功无名的,帮忙研墨人家都嫌不吉利。
出去碰了一鼻子灰,高知远心灰意冷回赵家,在房门口遇见了一个令他意外的人。
是表嫂。
见他回来,女人噗通跪在地上。
高知远慌忙去扶她,承诺道:“表嫂放心,我赚够路费就回家,绝不会打扰——”
“求你留下。”
高知远愣怔:“啊?”
表嫂一把扯住他的裤腿,昂起脸泣不成声请求:“不要离开赵家,我求你留下。”
第147章
这场面荒唐,高知远不可置信。
稍稍冷静过后,他询问缘由,才从这位表嫂口中逐渐得知了许多可怕的真相。
其实早在他住进赵家的第三天,也就是赵老舅爷交代高知远与赵权一起给家中孩子启蒙的当天晚上,赵权就告知妻子,他对高知远势在必得,让女人识趣一些。
在赵权向他爽快提议如何避嫌,不惹他人误解非议时,这场狩猎就已经悄然开始了。
分寸是装的,帮助也是装的。
孩子们在课堂上读书装乖、恶作剧闹事甚至嫌吵要关门窗,全都是受赵权收买指使,只为让高知远放松警惕,交付信任与依赖。
之后老舅爷让他们逛县城,表嫂生病亦非巧合。是前一晚赵权暗示妻子明天不想被妨碍,女人主动浇一桶凉水站到夜晚的风口,水干了就补,直到感染风寒,无法外出。
后来高知远察觉表嫂的妒怨,努力避嫌,求舅爷将赵权支开。
赵权以退为进,让学堂的孩子们再闹,甚至打伤高知远,这是对他此次行为惹怒了自己的惩罚,更是为了让哥儿明白只有待在他身边才安全的道理,他是高知远的唯一选择。
邻里的那些留言,是同样道理。
这些天的相处让赵权认为高知远是个在意他人又没主见的软脾气。哥儿二十岁期限在即,若毁了名声,顺从流言就是他的唯一出路。
在爷爷去询问高知远二人之间的关系时,赵权以为终于要成功了,没想到高知远竟给了他一个惊喜。
五年不知死活的竹马夫婿。
还宁愿回去守活寡,也不愿留下来跟他……
这一日表嫂之所以出现在高知远门前,就是因为赵权彻底动怒。他琢磨许久,将一切失败全都归咎于这个女人的存在,还以两个孩子和她娘家弟弟作要挟,命令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无论用什么办法。
女人想到的办法就是跪地祈求。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做妻我做妾,休了我也行,求求你给孩子和我弟弟一条生路!”
望着地上的女人,高知远感到无比窒息。
这一刻,他很后悔,后悔当初听外婆的话来投靠舅爷。这里不安全,比那群恶鬼似的流寇还要可怕,他该听张梦书临走前的嘱咐,乖乖在邬州等他。
表嫂见跪地不成,拿出一只匕首抵在脖颈,要以死相逼。
高知远尝试劝她:“杀人偿命,你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赵权只是嘴上威胁而已,一定不敢害他们的。”
“他是疯子,他什么都敢。”
“所以,你这般逼我去嫁疯子?”
“你难道看着我们去死!”
女人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两炉通红火焰,咬牙切齿仿佛在吃人肉:“高知远,这是你的错,你不该出现,现在你也不能消失!”
刀刃稍一用力压,鲜红的血顺着女人的脖颈往下流,流寇屠城与亲人死亡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高知远闭上眼睛不敢看,脸颊滑落两行泪。
“我答应她不走,次日赵权就像无事发生般出现在我面前,行为举止如同你们这几天看到的那样,不知道究竟想做什么。那些事他不提,我也假装一无所知,以想买铺子里那些奢侈之物为由继续想办法赚钱,直到遇见钟夫人,来到这里。”
车厢里,高知远缓缓讲述自己的经历,说完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悄悄看了眼雪里卿。
此时雪里卿已恢复平静,察觉他的视线,敏锐眯眸。
“你是冲我来的?”
高知远羞愧地低下头:“我在县城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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