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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90-100(第9/18页)
不让她签卖身契成为奴籍,但她却不能理所应当。方才何秋姐讲过,他们几人都是雪里卿买回来的婢仆,但当的是长工,给月例,待攒够钱就能换的卖身契。
她也觉得自己该如此。
二哥哥与阿哥花那么多钱帮她救她,不用被爹爹嫁给那种人。她要多多干活,还回去,还更多更多回去。
后来林二丫提议:“要不让她去跟我住吧?我跟小满占不了一个屋,她一个小丫头,跟我也方便。”
雪里卿想了想,颔首答应。
长工们打扫好弄乱的厨房与厅堂,在夜幕彻底降临前,带着旬丫儿一起离开,宅院蓦然恢复往日清净。
雪里卿提灯站在雨廊,静静望着院子中央坠落破碎、凝成一团的雨滴。
昏暗夜色中,一团微弱的暖光裹着他单薄的身影,暖橙光芒照得眉眼柔软,带着几分忧伤。
周贤栓好院门归来,便听人冷道。
“这事没完。”
他笑了笑,拉过正在记仇的哥儿,转而面朝自己,搓搓他气呼呼的脸道:“没完也是明日没完,来跟夫君讲讲,现在有没有觉得鼻塞咳嗽、喉咙痒痛、头昏脑涨,或者其他不适?”
雪里卿被按着两颊,嘴巴微撅,语气固执又笃定:“我没病。”
周贤好笑:“是吗?”
雪里卿轻哼,推开脸上的手,提着灯刚一转身,便弯腰打了个大喷嚏。因用力太大,身形不稳,踉跄着差点把自己打趴到地上。
周贤神色一变,连忙将他捞住。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3.31
第96章
卧房炕床上,刚刚洗好热水澡的雪里卿身穿雪白里衣,披着夏被,正一脸面无表情地挨背后男人训。
周贤边给他擦头发边唠叨:“进去前都说好了,泡泡热水澡,头发不要洗,雨天干不透明早头痛,还容易风寒,你就非得这么爱干净?净气我。”
雪里卿冷哼一声。
周贤气笑:“整天哼哼哼的死倔,嘴还硬,有你在家里猪鸭两全,都不用再另养了。”
这话忍不了。
雪里卿捏捏拳头,回头瞪他。
“好好好,我错了。”
周贤把他脑袋转回去,继续擦头发,直到根根分明的松散程度才停手,不过这时干得不透,手覆上去还能感受到水的凉意,但擦拭已经不大起作用了,只能等待自然晾透。
如此弄好,他才得空给自己擦。
相比雪里卿,周贤对待自己可就糙多了,更没那么多耐心,布巾毫不顾忌地在头发上猛搓,以加速进程。
雪里卿坐在旁边望着他,发出一句疑问:“不会搓秃吗?”
周贤动作蓦然一顿。
他竖指嘘了声:“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雪里卿想象了下,皱皱脸也觉得不吉利。他还是喜欢头发多的周贤,高高扎着马尾亦或束发都很俊郎,若像朝廷中某些官员似的稀疏三两缕,还不如直接剃秃,光溜溜当颗卤蛋。
他侧眸瞧了眼周贤的脸。
肤色也很匹配……
见哥儿忽然低头压嘴角忍笑,周贤无奈:“想什么呢?”
雪里卿诚实:“卤蛋。”
周贤不知道他内心想法,继续擦头发道:“想吃卤蛋?家里还有些卤料,明日给你做。”
雪里卿摇头拒绝。
联想过那些,他对此不是很有胃口。
望着男人轻了不少但仍粗糙的动作,雪里卿拢着肩上的被子挪过去,伸出手主动道:“我帮你?”
周贤腾出左手握上去,感受道冰冷的温度,直接将其塞回被里。
“以后再让我享这福,今日你就老老实实待被子里,什么时候头发晾透什么时候才能睡,最好能捂出汗。”
雪里卿蹙眉:“一身汗臭,我澡不就白洗了?”
周贤:“本来也只为让你驱寒。”
雪里卿抿唇,眸中透露着权衡,片刻后他裹着被子得出抉择:“那你今晚别跟我睡。”
周贤刚要反对,忽然灵光一闪:“把自己洗得香喷喷,还嫌闷汗臭,就是因为我今晚要跟你睡?”
见哥儿撇开脑袋不语,他好笑:“我这是怕你又像之前那样半夜发烧,来照看你,而且我又不会嫌你。”
被拆穿的雪里卿脸颊发烫,眉眼羞恼地皱紧:“闭嘴。”
周贤弯眸,探身亲了下他嘴角。
雪里卿推他。
头发已经半干,周贤索性放下手里的棉布,将人在被子里团吧团吧抱坐到自己腿上:“夫郎特意洗得香喷喷,我不品尝品尝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随后,雪里卿的嘴巴便被吻住。
啧啧水声在房间内响彻,一盏油灯在床头孤独燃烧,昏黄火光在后墙映上拥吻的人影。
不出一会儿,雪里卿头顶冒烟,红着脸靠在男人怀中轻喘。
周贤将亲得蹭下去的雪里卿朝上托了托,让他靠在自己肩膀,肌肤相触感知到哥儿发热的皮肤,低笑调侃:“原来卿卿喜欢这样驱寒,我懂了。”
雪里卿抿着格外红的唇,扭头将脸埋进他颈窝,悄悄拧了下他腰。
周贤弯起眼眸。
外头雨声已停,耳畔能听见后院外的虫叫与远山鸟鸣。如此静静坐了会儿,周贤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低头问:“怎么了?”
雪里卿扭身,脸埋得更紧。
这样一动,周贤也感觉到脖颈蹭到的湿润,拍拍哥儿的背温声道:“亲得好好的怎么还自己偷偷掉金豆,在想旬丫儿那事,气的?”
雪里卿摇头:“想你。”
周贤轻笑:“我不就在这,还抱着你呢,怎么趴在怀里都能想我想到哭,卿卿那么爱我啊?”
雪里卿这次没哼哼嘴硬,垂着湿润的长睫出神,想着白天的事闷声道:“想从前没人问你怕不怕,一样的年纪,你无人可依。”
旬丫儿至少这一世重来有他帮助,周贤的过往却没有重来的机会。
失去了妈妈,被亲人来回推脱,最后送去最厌恶的人身边。他孤身一人,像只小刺猬一样张牙舞爪同继母吵架,跟同学打架,委屈了也只能半夜偷偷哭着想妈妈,无依无靠。
雪里卿还想到前三世,周贤每次都曾对自己表达过亲近与爱慕,次次被拒绝或忽视,紧接着没过多久,便要面对他们二人接连死亡的命运。
他一世又一世循环,面对死亡恼火却坦然,周贤必然更多孤独痛苦。
这样的他独自长大。
来到这里,仍然独身一人,风雨中无人与他相互扶持不跌倒。
直到这次,即使有了好结果,周贤仍是不断靠近,再不断被推开拒绝,甚至还一度答应放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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