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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30-40(第12/14页)
就算他把所有财产据为己有,将自己卖给任何人,孝字当前最多也只是道德有瑕罢了,甚至将信件交去官府,他可能先被打个半死。
阿爹的后手解决不了他的困境,却也是手中唯一筹码,雪里卿明白必须要在正确的时刻拿出来。
这个正确的时刻就是断亲。
可惜十几岁的雪里卿能看清此事,手段却太过稚嫩。
此后他撒泼犯浑,惹人厌弃,是为了摆脱婚姻厄运,也是为了逼雪昌断亲。可雪昌为了名声只玩阴的,让林氏这个继母顶在前头,更不敢抛弃“挚爱夫郎”的遗子。一番下来,自己惹来一身腥不说,反而助长了对方慈父的名头。
一日一日如此熬着,痛苦疲惫。
少年时的他看不见出头之日,在被周贤扛出来后,索性直接逃离此地,凭一股恨意,用雪昌妒恨的才华去得雪昌这辈子也奢求不到的高官富贵。
那番行为放到现在,雪里卿却有了新用处。
百姓舆情亦可影响官府判刑,反差越大就越容易取得怜悯,曾经有多少嫌恶嘲笑他,如今就会有多少可怜愧疚他。
看了这么多年的热闹,该收利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长这么好看,就是要当一回白莲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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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02.06 晚九点首更[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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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如雪里卿所料,背后看客的反应比之方才听顾清淮的信反应更加强烈。
从幼年才貌成名,再到多年的雪家乐子,大家几乎算是看着雪里卿长大的,背地里也不少骂他混账不孝的。
如今一听,竟是如此内情?
先亲眼目睹阿爹被逼死,后被亲爹继母磋磨虐待。怕是雪里卿就是发现了亲爹与继母的心思,不得不假装性情大变,将自己名声败光自救,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出此下策呢?
想想以前,多漂亮恬静讨人喜欢的小哥儿啊,竟被折磨至此。
可怜见的。
望着背对人群下跪的单薄背影,孤立无援,形单影只,所有人心里眼里的爱怜都要溢出来了。一听这种事告了还得挨打,立马愤愤不平起来,纷纷咒骂起还趴在行刑椅上疼得下不来的雪昌,发泄被蒙蔽多年的不满。
周贤站在人群之间,目光静静落在雪里卿身上,忽然扬声道:“父为子纲,父不慈而子奔他乡;夫为妻纲,夫不正则妻可改嫁①。大人,雪昌害妻辱子,如此践踏礼法道义,为何不能告?”
其他人听闻立即附和。
“都断亲了,凭什么不能告?”
“就是就是,雪昌欺世盗名,简直把全县人当猴子来耍!”
“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县都是这种欺负孩子的小人呢,县令大人得替我们全县百姓做主。”
县衙升堂百姓不得随意参与审判,但落实又是另一番状况。法不责众,这种群情激奋的时候,县令也不能强行驱逐,否则于官名有碍更难升迁。
正在洛县令沉思为难之际,堂下雪里卿在度开口,递了台阶:“里卿知孝道如此,被打被骂婚姻嫁娶,全由父君处置。因此第二状并非为自己而告。”
洛县令疑惑:“那你此般为何?”
“为三个刚出生就死去的阿弟。”
此话刚出,一直惊恐沉默的林氏猛然抬起头大喊:“不!不要再说了!我给你磕头,给你道歉,求求你放过我和家齐,看在曾经母子一场的面子上停手吧……”
女人调转方向对着哥儿砰砰磕头。
谁还看不着有事,洛县令直接呵斥她安静,否则同样以不敬公堂论处。雪昌的哀呼就在耳边,林氏吓得不敢再动。
收到示意,雪里卿继续说明:“雪家妻妾满堂却只得一子,不是不育,而是全部杀了。雪昌厌恶我与阿爹至深,恨屋及乌,家中任何哥儿都容不得,偏偏之后孕育的孩子全部都是哥儿,他认为这是阿爹的诅咒,于是在孩子一出生时便丢弃进同一口井中寻道士封印了。此事去雪宅后院旧井,一捞便知。”
“至于证人,”
雪里卿忽然偏头看向低伏在地哭泣的林氏,轻声启唇:“其中之一就是林氏的孩子。”
“你与他母子一场,可愿作证?”
林氏埋在地上的脸忽然看向声源,望着哥儿清冷的面庞,各种复杂心绪堵在胸口,血气翻腾上涌,最后喷吐一口鲜血原地昏死过去。
父母虽为子之天地,随意找个忤逆不孝的由头就能打死不论,但刚出生的孩子如何忤逆不孝呢?
虎毒尚且不食子。
无缘无故弑子者,亦犯十恶之八,不睦。
扫了眼石板上喷溅的血色,雪里卿淡淡收回视线:“既然不愿,方才那些十年忠仆中定然有人知晓,亦可做人证。”
此时,洛县令坐在高堂之上,垂视下方吐血昏迷的继母、被仗打二十抬回堂下待判的亲父,以及一层又一层群情激奋的百姓,桌下攥紧的手微微颤抖两下。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真相。
事到如今,就算他是县令,是这里地位最高者,都无法改变任何事情。这场堂审的掌控者,自始至终都是跪在地上示弱的雪里卿,所有人都是这个哥儿掌控手中的棋子。
幸好,这是冤情而非戕害他人。
他无需改变什么。
洛县令平复那一瞬被掌控的不悦与心惊,将视线从雪里卿垂眸等待的脸上挪开,示意衙役将之前的人重新带上了。
有了方才的问询,婢仆们都清楚雪昌已彻底失势,不敢隐瞒,将员外谋害三个哥儿,并以为亡夫郎作法祈福的名义请道士来封印老井之事尽数交代。
第二状尘埃落定。
先蔑视宗族嫡长律法,后戕害三子,这在一县之内已然算大案了,办好了就是功绩。洛县令也已妥协,顺着问:“可还有第三状?”
雪里卿并未让他失望,宽大的垂胡袖仿佛百宝囊,再次掏出一蓝本簿子。
“前些年,雪昌利用我的婚事与府城中官员结交,买通关系,欲在下一场秋闱中作弊,中举后去司林县做八品县丞。这本簿子中详细记录了每一笔贿赂与条件,还请大人明察。”
洛县令唰地站起身。
之前还在家事范畴,这却是真真切切的科举舞弊!轻则黥刑充军,重则流放斩首。
这件事牵涉甚广,还有府城官员,证据也只有一本账簿而已,无法如之前那般立即决断。
最后,洛县令当堂宣判:“雪昌与林氏私通,欲以奸生子窃嫡长之位,联合逼疯正头夫郎顾清淮致其自杀,强占他人私产,杀害三个襁褓幼子,不睦不慈,行欺世之事,触犯嫡长制度,藐视宗族律法,罪行累累,证据确凿。”
“现判林氏黥面,杖百,徒五年,包庇者依严重程度杖十至三十不等,顾清淮私产及所得具归其遗子雪里卿名下,念及曾有父子关系,雪昌等人从前花费一笔勾销,不必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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