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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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二人正在吃长寿面。几日外出不归的雪昌忽然回家,马车里还带来一个年轻女子,二人姿态亲昵,毫无顾忌。

    顾清淮以为他要纳妾。

    没想到对方竟道:“可儿肚子里怀了我的儿子,这段时间留在府里养胎,你来亲自照顾。可不要觉得委屈,这儿子生出来是给你的,你多年无所出,足以休你千万次,为夫是看在多年情谊上为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

    顾清淮哪能不明白?

    雪昌不说纳妾,不写休书,只是在泽鹿县演专情郎太久,不愿放弃那好名声罢了。这外室他也不在乎,只想要肚子里的种,想要个名正言顺的男儿传宗接代,为此竟能想出这种荒唐算计。

    外室奸生子,竟想让他养成嫡长子,往后抛去自己的亲生哥儿,继承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产?

    顾清淮轻笑,猛然拍碎手边的碗,碎片扎进掌心血淋淋。他挑出最大最锋利的那块,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直接冲上去,刺进负心人的血肉。

    女人惊声尖叫响彻耳畔。

    男人捂着满是鲜血的腹部,浑身颤抖,嚣张多日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浓烈的惊恐:“你、你你……”

    “我?”

    顾清淮看着他,心中忍不住发笑,也的确顺从心意仰头大笑出来。他指着男人笑出眼泪,满口讽刺。

    “雪昌,你敢报官吗?”

    “你敢,我就敢让你身败名裂。”

    雪昌的确不敢,只骂他是疯子。

    顾清淮也觉得自己疯了,那一场笑似乎把他全部情绪抽个干净,不哭了也不笑了,整具身体变成了空壳子。

    某一刻,他觉得自己要成仙。

    历经千般苦万般劫,就该抛却肉身往天上飞。

    这世间唯一还不放心自己的孩子,于是顾清淮起身忙碌起来,帮他的卿哥儿筹谋好一切,写下书信,最后前往唯一好友拜托她往后一定照拂自己的孩子。

    月夜之下,寂静枯井。

    他将信件交给年幼的孩子,温柔抚摸他的脸颊,嘱咐道:“卿卿,以后阿爹不在了,你要保护好自己。若有一日你觉得在雪家走投无路,便拆开这封信,这是阿爹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卿卿要记住,一切情爱皆贪骗,才华永远无错,即使你只是个哥儿。”

    言罢,顾清淮仰头坠入深井。他的身体顺着阴暗石壁沉入地下,灵魂或许如他所想,带着一世悲剧去成仙了吧。

    *

    一封信诉明顾清淮短暂一生。

    师爷朗声读完,获得满堂唏嘘。在一阵静默后,有人忍不住指着里面的雪昌与林氏大骂伪君子配贱货,背信弃义,虚伪肮脏……

    雪里卿听着耳边的话语,面无表情。

    洛县令见此心中暗暗叹息,敲响惊堂木示意百姓安静,肃声道:“此处有婚书一份与地契、房契若干,可证明雪家宅子铺面皆为顾清淮嫁妆所购私产。其遗书有言,死后一切财产皆由亲子雪里卿继承,不予雪家分毫,本县认之属实。”

    世人皆轻贱商贾,自诩清高,又都贪财慕利不敢承认。有钱能使鬼推磨,无财万事皆不成,这些财产,就是顾清淮为雪里卿做的最后筹谋,也是给雪昌的最后报复。

    信中内容公开,雪昌已经注定身败名裂,此时竟还要失去全部家财。他无法接受,大喊冤枉:“顾清淮是我夫郎,夫为妻纲,他的一切都该属于我!”

    “律法规定,女子哥儿之嫁妆为其私产,有权决定归属,你是谁都不行。”

    洛县令冷哼一声,将雪昌还想继续纠缠的想法吓了回去。接着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哥儿,语气和缓许多。

    “至于雪昌与林氏私通,欲改奸生子为嫡长子,逼疯正头夫郎至其自杀身亡一事,雪里卿,本县仍需证据。”

    此话一出,底下百姓先议论纷纷。

    顾夫郎十年前的遗书,如今拿出来哪还能有假,噼里啪啦直接判就行,先来几十大板再押送大牢,还需要什么证据?别是想官官相互吧。

    相比其他人,当事人雪里卿对此接受良好,不卑不亢道:“当初为遮掩此事,那日对见过事情经过的婢仆都被雪昌安排在眼皮子底下,如今都还在雪家宅子与清淮布庄做工,大人一问便知。还有为林氏接生的婆子,收了二十两做封口费,雪家齐究竟是七月早产还是足月出生她自然再清楚不过。”

    洛县令应允。

    县衙办案,都会提前问询安排,在升堂之前传唤好所有证人。如今无需等待,五位婢仆与一媒婆跪在公堂,很快证实了顾清淮信中一切描述。

    雪昌没想到当初为了封锁消息做的安排,如今都变成了便利。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他转头瞪向右侧的哥儿,恍惚间竟看见了顾清淮在冷眼嘲笑。心口翻涌出无边愤怒与恨意,猛然站起身,扬起手掌飞扑过去。

    周贤看见,下意识要上去阻止,两侧的衙役更快,直接用棍板交叉将其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雪昌扭动着这几年放纵而出的肥胖身躯,不断挣扎,破口大骂,一会儿是雪里卿一会儿又是顾清淮,最后竟开始辱骂起自己的父亲与阿爹,愚笨不堪,给了他如此贫贱的身世。

    洛县令听得脸黑,直接扔下四支黑头签呵斥:“雪昌大闹公堂,出言不逊,重杖二十以示警告。”

    一声令下,衙役立即将人拖下去。

    痛苦的哀嚎很快响彻县衙。

    至于林氏瑟缩在地,早已没有在家中正头夫人的气焰。此时满脸惊惶,心中只有完蛋二字,要知道光一个私通罪就得白杖八十,更会牵连她的儿子。

    洛县令冷哼一声,随后对地上的雪里卿缓声道:“你且先起来罢。”

    雪里卿未动,听着背后的惨叫眼皮都未多跳一下,他拱手道:“禀大人,草民还有第二状。”

    正准备判罚的洛县令一顿,这是方才击鼓诉状时并未提及的。他颔首道:“只要有冤情,本县自会为你做主。”

    雪里卿道谢,再次呈上一份纸。

    “草民雪里卿,其二状告雪昌与林氏虐害谋杀亲子。阿爹死后,雪昌与继母对我百般施虐,禁食禁闭,以致草民病骨支离,有元康医馆马大夫诊书为证。待我达议亲之龄,他们更拒绝所有好亲事,专门打探淫秽暴虐之徒,欲将我卖去做妾甚至外室,屈辱致死。”

    听闻议亲一事,洛县令看了眼雪里卿心绪复杂,开口道:“此事发生时你们仍为父子关系,父为子纲,你若强行控告,本县只能按不孝论处。”

    雪里卿自然清楚律法如何,但说出这些也不只为解气,众口铄金,他的目的是身后那些的悠悠众口。

    此前他曾与周贤说过,自己做那些事并不为气雪昌,这不是假话。阿爹留下的这封信早在十二岁那年,偶然偷听到那两人筹谋时他便打开了。

    年幼的雪里卿寄希望于此,看完其中内容后却更加绝望。

    那些财产能划到自己名下如何,揭露雪昌伪君子又如何?父为子之天,只要雪昌还是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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