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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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汗,要去沐浴啊呃!”

    “我已经、等不及了!”话音刚落,鬼面男就冲他扑过来,强硬的一把揽过他的腰,横抱着他大步走向床榻。

    “不——不要!放开,是你,是你打晕我违约在先,我不要我不要!”裴连漪用脚踢、用手拍他,口中胡乱的哀求:

    “你要什么都行,钱和权,裴家门下的商行、人力都能给你,只有这个今天不行。”话到尾音,他抖的厉害。

    “到了这一步,你说什么都没用。”眼前的人不光心思玲珑,还惯会对男人示好,可只要一达到目的,他便会立刻反扑咬死对方。

    霍景昭在内心告诫自己万不能再中了这个贱//人的套,他单手摁住裴连漪,沉重的身躯覆压下去,“刺啦”一下撕开他一丝不苟的衣物。

    裴连漪冷淡的瞳孔骤缩,他倒吸一口凉气,惊怒又羞辱:

    “住手!你这个疯子,放肆的混账,滚、滚开!”

    “放肆?”闻言鬼面男嗤笑道:“今晚我还要对你做更放肆的事。”

    “你啊、不,滚开!”裴连漪本能的想掀开他的面具,但此时的鬼面男就像铜墙铁壁,他纤长的手指只能嵌入对方贲张的背肌,带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霍景昭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俯下身,黑幽幽的面具眼孔对准裴连漪胸前的珍珠,呼吸陡然加重。

    “谁能想到,高洁的裴爷会戴着它和赘婿颠鸾倒凤。”他嗤笑道。

    “不不要看,不准看。”裴连漪呜咽着推他,一头如瀑的乌发垂顺下来,更衬得珍珠白了几分。

    (岔开,补到后面(`ー?) )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我脏了,呜呜我不再属于霍霍一个人了

    黑霍霍:

    老婆你

    裴美人:

    前//戏为什么和霍霍那么像

    黑霍霍: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啊!

    (突被场控捂嘴

    画外音导演:停停停!不许给老婆放水剧透哈

    黑霍霍:

    总之,抱到了

    爷的小珍珠要来了

    画外音导演:没错宝宝的名字叫小珍珠

    是和黑霍霍怀的,因为白霍霍会乖乖做//措//施,黑霍霍嘛他根本不听的

    第99章  试发[VIP]

    裴连漪身居高位, 又保养得当,即便已是人父,他仍保持着生育前的坚韧。

    此时这具身体紧张的绷紧, 泛起惊怒的薄红, 圆润的珍珠一晃一晃,晕出玉露般的色泽,使他充满男性力量的肩背、胸腹更勾人心魄。

    霍景昭看直了眼, 若不是戴着面具, 他会控制不了地咬上去。

    “裴爷要是再动,我就碾碎它。”他声音嘶哑的厉害,手指威胁性的微微用力, 那颗柔润的珍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愈发脆弱。

    闻声裴连漪浑身僵硬, 果真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屏住呼吸, 一双盛满惊惶和屈辱的秋水眸死死盯着珍珠,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景昭留下来的东西,他绝不能让这个肮脏的疯子毁了它。

    看他乖乖地听话不动,霍景昭满意地扬起唇角,又转向身下的床榻。

    贵气的软褥残存着主人的青涩、坚韧和秘密,汲取着上面淡淡的气味, 他险些丢了魂。

    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撞入床榻, 撞的床帐上的银铃发出脆响。

    突如其来的铃铛声像一记闪电, 猛的劈开裴连漪混沌的神智——

    裴爷喜欢什么颜色的铃铛?

    不是有珍珠了么?又送我铃铛,想做什么?那晚霍家小院, 他坐在男人腿上亲昵厮磨的画面历历在目, 叫人心口发疼。

    而霍景昭眼神一变, 眼底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情愫:

    珍珠用来拴你的心,铃铛可以用来锁你的身体。

    好爹爹, 为我戴上它

    听到银铃的颤动,裴连漪像被瞬间贯穿了心脏,所有强装的冷静和抗拒土崩瓦解,他仰起头,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慌,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哀鸣:“景昭景昭救我——!”

    霍景昭太阳穴陡然一跳,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能摧毁所有意志的酥麻沿脊椎蹿升,疯狂的直冲头顶,

    他险些因为裴连漪喑哑绝望的呼唤心神失守。

    霍景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才勉强压下这阵荒谬汹涌的冲动。

    “霍景昭?”他沉闷的哼笑一声,压着喉咙里发烫的低吼:“只可惜他已经死了!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裴连漪,你只能记住我抱你的滋味,把它牢牢刻在身上——!”

    他癫狂的话是尖锐的利刃,直捣心窝,裴连漪的双眸骤然一暗,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他绝望地颤抖,最终紧闭起眼唇,和面前的男人一同堕入无边黑暗

    夜静阑珊,裴府家主的卧房不断传出异样的声响,其中还混合着男人变调的粗喘。

    只因老爷早先严令不得靠近,此时竟无一人察觉到主院的荒唐景象,只有摇曳晃动的窗纸,诉说着这一夜的漫长

    房间里没有点灯,月照到琉璃鱼缸上,映出床边男人狰狞结实的背影。

    一只纤弱无骨的手从凌乱的锦被里滑出来,他白皙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最终无力地垂到床边,险些虚脱。

    裴连漪侧过头,绝望地攥紧手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看着被丢弃的鱼鳔套,霍景昭轻蔑的低笑:“只有霍景昭那个傻小子才会听你的,戴这种玩意。”

    “裴连漪,我可不是他!”说完男人就扯下身后的床帏,隔绝了外界的月光

    “不要——!”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从喉咙深处磨过的低哼传了出来。

    “再这么下去,会有子嗣,求你”裴连漪痛苦地抓紧银铃,几乎将那冰凉的器物嵌进自己滚烫的皮肉里。

    “子嗣?”这两个字激的霍景昭双眼赤红,他森白的牙关打颤,低吼道:

    “要真大了肚子,你就告诉其他人,你怀了霍景昭的遗腹子!要给他留种——”

    呃嗬——啊!!

    不要不能!

    银铃在掌心剧烈地痉挛,发出最后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锐鸣。

    “畜生啊!你这个肮脏该死的畜生。”裴连漪不停地怒骂道。

    “裴爷接着骂,我不堵你的嘴,你这张嘴说什么我都喜欢。”

    裴连漪不骂了,他一动不动地瞪着男人,散乱的鸦色发丝、红肿的眉目和喉颈,都透着从未有过的失序和纤弱。

    把他恨到不行又无措的神情看在眼里,霍景昭简直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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