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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90-100(第16/19页)
响亮的撕裂声在房里炸开,眨眼间那张画就成了碎片:
“裴连漪,我今天不想对你发火。”
他压制着低吼:“我再说最后一遍,过、来。”
怕他癫狂的举动引来下人,更怕被隔壁的裴子缨发现,裴连漪闭了闭眼,只好拖着缓慢的步子朝鬼面男走了过去。
“啊——呜嗯!”
他刚一走近,就被鬼面男牢牢钳住了双腕,用脸抵着他的腰腹。
衣衫单薄的裴连漪被坚硬的面具顶//的生疼,他不由得恼斥道:
“你做什么,放、放手!”
“别动!”霍景昭立刻加重了手劲,他细细嗅着裴连漪身上的气息,急声道:“别动不要动。”
裴连漪挣也挣不开,挪也挪不动,便下意识去抓男人的后颈。
他还活着他没有死!
摸着手里结实发烫的皮肉,裴连漪的心跳如鼓。
霍景昭吃痛的闷哼一声,他抬头盯着裴连漪,似叹息,又带着淡淡的委屈:
“你不要我了?”
裴连漪神色一怔:“我”
他不安的蹙眉,刚想说什么,霍景昭深沉的嗓音却陡然一变,急吼道:
“你休想!!!”
作者有话说:
霍渣: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委屈吧唧脸)
裴美人:我(面对坏男孩撒娇手足无措心跳加速
)
下一秒的黑霍霍:你休想!!(暴风式狂吼
)
裴美人:
怎么吼我
画外音导演:
因为连漪宝就是挑了这样一个间歇性发疯为你发狂的男孩子啊
裴美人:(害羞)
第98章 遗腹子[VIP]
上一秒还收敛爪子, 下一刻就会露出锋利的犬齿,他喜怒无常的脾性、琢磨不定的做派总会令人瞬间失语。
即便看不见脸,裴连漪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
“裴爷告诉我, 你方才去哪儿了?嗯?”霍景昭用指腹磨着他的手腕, 不动声色的问道。
裴连漪怎么肯告诉他自己去了赘婿的住处,想到自己在地铺上做的事,他清浅矜贵的脸闪过一丝挣扎。
那是他禁//忌的秘密, 更是他不可触碰的柔软之地, 绝不能让外人发现。
“没有、去哪。”裴连漪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虚软。
霍景昭幽幽地看着他, 他的视线由下而上,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意味:“去书房了?藏书阁?还是躲到了裴子缨那里?裴连漪, 我真想把你的手和脚锁起来, 让你再也不能逃走!”
一想到裴连漪正在给自己和儿子物色别的男人,霍景昭就目眦欲裂,整颗心酸痛的快要炸开。
“没有我没有!”裴连漪被抓的生疼,下意识想挣开他的手掌。
望着他痛苦的神情,霍景昭深吸一口气, 忍住冲天怒火后, 他没松手, 又把目光转回到画像上。
他越不问,越是冷冰冰的一言不发, 裴连漪就越感到莫名的心虚。
为了不继续受苦, 此刻他只想尽快安抚眼前的煞神, 便主动解释道:“这些画只是给”
“不要说,不准说!”没等“给子缨挑书童”的话出口, 坐着的男人就陡然暴起,嘶哑地打断他:“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我不听我不理我不管——!
他摆明是在无理取闹,裴连漪却哑口无言。
若是以往,他一定要狠狠斥骂鬼面男让他滚,可他知道男人今天是带着火、揣着债来的,要真激怒了对方,受罪的只有自己。
容楚明珠一向会审时度势,以柔克刚。
在裴连漪眼中,这个比他年纪小的男人虽然暴戾无常,但也意外的吃软不吃硬,只要他放低身段说两句软话,流露点脆弱,倒算得上好哄。
于是他垂下眼,微红的双唇嗫嚅道:“你别这么大声”
裴连漪五官生的端正标致,眼睫如墨染,浑身散发着他清冽的兰香,连轻声吐息都带了一缕独特的魅力,恍如令人失温的骤雨。
见他服软,霍景昭一愣,身体顿时掀起一股澎湃的热流,直冲下//腹。
“伤好了没?”他忽然低下头,检查起裴连漪小臂上的箭伤。
裴连漪躲避不及,就被男人挽起衣袖,露出半截细腻的小臂,看的一清二楚。
原本刺眼的伤口已经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极淡的粉色痕迹。
看到他变平滑的肌肤,鬼面男轻哼一声,满意地开口:
“伤已经好了啊。”
这话像某种危险的讯号,让裴连漪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他神色羞窘,连忙拉下衣袖,哑声道:“别、这样。”
“裴连漪,容楚城最会做生意的裴爷。”发现他抗拒的表情,霍景昭陡然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似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
裴连漪心头猛地一紧,脸突然涨得通红。
“裴爷不是自诩金口玉言么?我拼死救回了裴子缨,你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我?!”霍景昭紧扣住裴连漪的腰侧,把他往自己怀里带,面具下的黑眸迸出火种。
“不行——”裴连漪用尽全力挣开他的手,紧抿唇峰,向来冷静的秋水眸一阵飘忽:“你、你身上还有伤,待你的伤好了再”
说到这儿,他低醇的声线猛然顿住,伤好了再什么?再和我行//房?交易?
以裴连漪保守冷傲的性情,这话是不论如何都说不下去的。
他纤薄的脊背骤然收紧,连连后退,和鬼面男拉开距离。
“呵、”听见他的话,鬼面男似乎笑出了声:“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裴爷放心,绝不会耽误今晚的正事。”
他没有立刻逼近,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看着裴连漪欲逃无路的不堪神情,霍景昭凶狠地咽了咽唾沫,心跳快的几乎撞出胸膛。
两人身后是裴连漪自幼睡过的床,他曾在这张床上藏匿心事,从稚嫩的少年长成威严的一家之主。
他也曾在上面独自忍受生产后的撕裂痛楚。
冷汗侵湿锦褥,他却只能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骄傲,衣//襟//半//解,强忍羞意和酸胀,喂养嗷嗷待哺的裴子缨。
想到他被迫承受繁衍时的痛苦和无助,一股混合着怜惜的邪火倏然蹿起,烧的霍景昭脑袋里嗡嗡作响,理智尽失。
四周的铁腥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混合着男性身上淡淡的麝香,奢华的卧房转眼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兽巢。
“不行。”裴连漪遏制着心口的颤抖,面上沉冷道:“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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