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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90-100(第18/19页)
“岳父大人好爹爹、呃嘶啊!”他低下头,刚想放轻动作哄人,不料裴连漪突然起身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咬的又狠又重,宣泄着体内所有的怨恨,像要给男人生吞活剥。
“嗬啊!!”一缕殷红的血沿颈部滑落,霍景昭这才察觉到自己耳朵上有伤。
“血嗯,血、的味道。”裴连漪茫然的视线对准那点血色,恍惚地呢喃,像被唇间的腥甜唤醒了某种本能。
“好吃么?”霍景昭沉声问。
裴连漪的眼眸清明了一瞬,他拧着眉,张口便是凌厉的讽刺:“你这样的混账败类居然也有温热的血。”
就算早知道他不会对任何人屈服认输,霍景昭还是被这话刺得心口一缩,他面具下的脸快速抽动,最终化为变本加厉的索取。
“好好的很!我的血是为裴爷流的,你可得好好尝尝!”
月色更重,庭院更深,直到后半夜,银铃的激荡才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韵般的嗡颤。
看着怀里精疲力尽、昏死过去的人,霍景昭停下了动作,
他小心的将裴连漪放到榻上,用指腹拭去对方眼角的泪痕。
过了片刻,他温热的手掌覆上裴连漪平坦微凉的小腹,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偏执和期待:
“这里,也该留下我的印记了。”
第二天早上,曹贤正带领婢女们前往主院,忽然见院子上空冒起了袅袅青烟。
老管家大惊失色,边喊着救火边冲进去。
结果一抬眼,就撞上了一张冷静的面具。
“鬼、鬼面公子?!”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男人,曹贤惊讶万分。
只看鬼面男不知打哪儿弄来一只铁桶,点了火,慢悠悠烧着他精选的画像。
画卷噼里啪啦焚烧殆尽,听的人直冒冷汗。
“曹大管家,你最近挺闲?”此时鬼面男笑着开口:“书童,你出的主意啊?”
“老奴,不敢!!老奴知错”
“够了。”鬼面男睨他一眼,又冷声道:
“昨晚裴爷操劳了一夜,找几个嘴严的人进去伺候。”
曹贤顿觉不好,走进卧房,嗅到空气中残留的麝香,他的脸骤然一变。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是你杀了他?![VIP]
再往近走, 地上被撕开的衣裳、布满抓痕的床帐、掀翻的烛台,都诉说着卧房主人昨夜经受的狂风暴雨。
以裴连漪的性子,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等丑事。
曹贤立刻捡起破损的寝衣, 迅速将其遮掩好, 又拉开一旁的屏风,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但对于性情高傲的一家之主而言,光做这些远远不够。
裴连漪爱干净的紧, 遭受了这种事, 他一定迫不及待的想洗去身上的污浊。
可听着床帐后方微弱的呼吸声,便知晓现在的他早就没了力气,这样的情形, 不叫下人们进来帮手怎么行。
就在曹贤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床帏里忽然传出熟悉的轻唤:
“是曹贤么?”
裴连漪清醇的声音此刻低哑又破碎, 还含着一丝情//事过后的涩意, 和往常判若两人。
“家主!”曹贤心头一酸,立刻跪到屏风旁边,红着眼眶问:“您、鬼面公子他对您?!”
裴连漪缓缓挪动身体,他艰难地撑着床榻坐起来,锦被滑落, 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 他不堪地闭了闭眼, 忍着身体深//处的钝痛和不适,低声道:“这是他答应救子缨的条件。”
“什么”曹贤无比震惊。
裴连漪动了动唇, 冷声道:“这算不上什么, 也不是第一次了。”
话虽如此, 可泛红的眼角和抽搐的双手,仍出卖了他的痛苦和屈辱。
曹贤愣了片刻, 反应过来后直抹眼泪,低声说:“家主为小少爷做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说着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颤声道:“要是霍公子还在,一定会保护家主,绝不容许发生这种事!”
“景昭”听见他的话,裴连漪就像被瞬间点燃的枯草,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骤然崩断,他忍着体内的不适,飞快穿上衣物:
“我要去见景昭,我要去找他!”
“家主!您不能动家主,哎——!”曹贤尚未来得及阻拦,裴连漪已经撑着酸软的身子,脚步踉跄地冲出了主院。
见老爷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地冲出来,外面等着伺候的婢女都吓得不轻,纷纷想上前搀扶对方。
“老爷!老爷您要去哪儿——?!”
“都别跟来。”裴连漪冷脸呵斥众人后,便扶着廊柱,缓慢朝祠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霍景昭正蹲在后厨监工厨子们做参汤,重回裴府的第二天,他顾不得身上还有伤,就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公狮子忙上忙下,紧张又兴奋。
看着热乎乎的参汤出锅,霍景昭满意地点头。
回主院的路上,幻想着裴连漪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喝汤的样子,他心跳如鼓,不禁加快了脚步,却碰上焦急打转的佩兰。
“鬼面公子,您终于回来了!”看见他,婢女佩兰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前去。
“出什么事了?”霍景昭刻意压低话音,他的声线依旧粗粝,却添了几分男性餍足后的慵懒,不难从中揣测出昨晚的癫狂。
佩兰急忙回道:“老爷他不肯休息,独自去了祠堂,已经待了整整三个时辰!奴婢在外面怎么叫都没人应,老爷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说着说着,她掉下眼泪:“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办”
霍景昭听得面色一沉,立刻去祠堂找人。
裴府祠堂戒备森严,连清理打扫都是哑巴老仆在特定的日子进行,平常除了家主,外人不得擅闯,眼下虽是日光强盛的晌午,这里仍透着一丝冷情。
走近一看,祠堂果真如佩兰说的一样,大门紧闭,毫无声息。
站在初次和裴连漪有肌肤之亲,突破禁//忌的地方,嗅着庄严幽深的檀木气味,霍景昭的心不受控的鼓噪起来。
扶了扶面具,面对紧闭的门缝,年轻男子扬声道:“裴爷不在卧房歇息,到这种地方什么?!”
说话间他试图推门走入,却发现门从里面落了锁,纹丝不动。
霍景昭皱起眉,忍不住加重语气:“裴爷裴连漪,你在里面做什么?”
想到昨夜那人羞耻怨恨的表情,他心头一紧,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大声道:“裴连漪,回答我——!”
“”祠堂仿若深潭水,静的令人心胆俱裂。
“裴连漪!”霍景昭瞬间慌了,他瞳孔巨颤,根本顾不上思考,猛的抬腿踹开了木门。
“砰”的一声,门锁断裂,露出里面的景象。
祠堂内香烟袅袅,裴连漪背影挺直地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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