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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60-70(第7/23页)
无一不是裴家的产业,消息迅速传回了裴府。
等宁雀醒来时,天黑了。
她看不到任何东西,更不知道自己因失血昏迷了三天,她只听见人们议论纷纷,说有两个孩子在结冰的湖面冻死了。
事情发生后,霍家彻底没了消息。
数日后宁雀找到霍景昭,她跪到男孩的脚边,一心求死。
“大少爷,您杀了我吧!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霍莲和霍骅,我没看好他们,是我的错——”
“您让我死——让我死吧!让我去陪莲儿和骅儿!”
男孩比以往更加沉默,被挖去双眼的宁雀看不见那张俊逸的脸,她却感到有裂痕爬遍了霍景昭全身。
痛如附骨之疽,与他如影随形。
“宁雀,这世上最难的不是死,而是生。”霍景昭淡漠地踢开她,轻声道:“我会让你活着,让他们都活着。”
“活下去,承受我的灭顶之痛。”
彻骨的寒凉攀上后背,宁雀听到了胸腔碎裂的声音,她听到,在男孩体内跳动的赤红肉团变成了冰雕。
后来她得知,霍莲和霍骅很乖,他们一直在等自己,可肚子越来越饿,稚子们在雪里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四处找吃的
而他们冻死的地方,离四大家族的救济处仅有几步路。
宁雀知道大少爷一直恨着冷眼旁观的四大家族,更对裴府的那个人心存怨怼。
但他最恨的人,其实是自己。
后来霍景昭常会回到这间郊外宅院,挑灯独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是我这个大哥做的不称职,呵,跟你说什么鱼能换地瓜
霍莲啊,你就真带着霍骅去冰上捞鱼。
远远听着他的话,宁雀忍住鼻酸跪下来,一跪就是一夜。
再之后,裴连漪亲选霍景昭做赘婿的事闹得举国皆知。
宁雀很担心和恐惧,为什么偏偏是裴府、裴家?!
霍莲和霍骅不是裴连漪所害,却因裴家先祖将她当街掳走有关。
但那天若非裴连漪放她一条生路,她早已身首异处。
如果她听他的话快点回去,一定赶得上和两个稚子相见。
那个人那个被困在深府,凄惨产子,生死攸关仍保有良善的人,最是无辜。
过了很久,适应眼盲的日子后,宁雀曾回城里打听过裴家的事。
听人们说,现在的裴府家主是裴连漪,自从他接管家业,裴家的商铺越开越旺、生意越来越好,还开辟了新的海运线,和周边的小国做起了生意。
百姓们早上出海捕鱼,下午到裴家的码头送货,赚钱的活儿多到做都做不完。
在不为人知的日日夜夜,裴连漪统领着四大家族,把容楚城变为了容国第一大华城,连上京都数次召见,赞颂他为海上战役提供战船的壮举。
宁雀听的既伤感又欣慰,她想,过去那个困在深府、字字泣血的少年,或许逃出来了吧。
但比起外界的光明,霍景昭却日渐黑暗缄默。
最开始他每周都会来祭奠霍莲和霍骅,然后变成一月一次半年一次一年一次
最长的一次将近两年,他进门时带着很浓的血味。
宁雀不知道大少爷在谋划什么,她只觉得霍景昭变得很危险、阴沉和暴虐,身上像有化不开的污浊。
上个月男人刚坐下就突然发狂,他一把打翻供桌上的香炉,哐、哐、哐发疯地撞向桌面,咆哮声震得空气都在作响。
宁雀吓得脸色惨白,她依稀听见霍景昭喊的那个名字——
连漪,连漪啊,裴连漪嗬啊!!我要、要弄烂你、玩疯你。
第64章 连漪的威胁[VIP]
这话堪称大逆不道、天诛地灭!宁雀瞬间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扶着柱子颤颤巍巍地跪下来,枯槁的眼皮拧成了结。
当年她万念俱灰,找到霍景昭时只想给霍家赔命, 没有提裴府的事, 可男孩不但没杀她,还给她置办了这间宅院,常年送衣物、粮食和香烛过来
宁雀多次问男孩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可霍景昭对此一字不提, 只让她活着。
她终日惶惶不安,受不了内心的折磨,才将裴家先祖派人掳走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霍景昭听后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喝下一碗水便走了。
宁雀目不能视, 并未发现男孩乌浓的眼睛翻着古怪的情绪, 他眉弓压的极低, 那片阴影里藏着未爆发的急欲,异常可怖。
她更忘记了,那是男孩唯一一次在宅子里饮水。
宁雀以为霍景昭留她的命是为了让她赎罪,又或许因为时光流逝、物是人非,总有一天要用她来控诉四大家族的见死不救。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 当十岁的霍景昭得知裴连漪繁衍子嗣的事后, 便心生异样的情愫、一发不可收拾。
在她恐惧的描述下, 裴连漪高耸的肚子、肚皮上淡青色的脉络、小小的肉窝,和雪天里腥臊的气味、血味, 成了男孩最想亵//渎的容//器。
无数个夜晚, 霍景昭都会想着他圆隆的腹顶入睡。
这一切宁雀都不知晓, 她只发现从裴府招婿后大少爷就变得愈加奇怪,最开始他疯狂地打砸院里的东西, 砸墙撞墙,好像要把这地方毁了似的。
见男人心情不好,她便劝他退掉这门亲事。
“不,我很满意。”霍景昭按住破裂的水缸,哼笑道:“我满意的不得了况且,老不死的说,这是绝佳的机会啊。”
宁雀不清楚他口中的“老不死”是谁,但她曾听见霍景昭的房里传出过陌生的嗓音。
只要大少爷和那个人在一起,就变成冷血的野兽。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霍景昭会没命,可意外的是,没过多久,男人带着一身好闻的兰香回来了。
他在霍莲和霍骅的牌位前坐了很久,每隔一个时辰便上一炷香,时不时还会笑,笑的很放松、很畅快,还有不易察觉的喜悦。
宁雀感到惊愕,就算看不见,她也能感知到霍景昭冰冻的心开启了一条缝隙,有些许温情和光明正缓缓流进去。
夕阳西下,临走前男人在供桌上放了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又随性地说了句南国的千里镜看星星不错,给霍莲和霍骅也看看。
大少爷今天的心情很好呢,宁雀默默的想。
她刚松一口气,霍景昭的声线却陡然一变,变得粗粝又诡谲:
“霍莲和霍骅怎么死的,是绝密,不准任何人知道,把它带进棺材里。”
“放心,我会给你准备一口最好的棺材。”
他齿间呼出冷冽的白气,声音仿若庞大之物兴奋的嗡鸣,残阳如血,整个宅院就像陷入了一座巨大的血潭,又红又深。
宁雀四肢瘫软地倒下来,趴在地上吓得胆颤。
霍景昭冷然一笑:“我知道这天底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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