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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10-120(第12/20页)
的可贵就在于,没有过什的骄傲,有理就认。
此时,汲黯揖礼,建议道:“匈奴浑邪王与休屠王二王率部众驻守河西,休屠王临降反叛,已被浑邪王所杀就不提了。”
“至于浑邪王,可将其侯国封在河西故土。”
新任丞相李蔡力求表现,当即抢话:“匈奴异国之王归义,我朝确实有封侯惯例,然封国于河西故土,岂非放虎归山?”
汲黯斜睨一眼李蔡。
自今岁春夏李广出击匈奴不力被赎为庶人后,其族弟的李蔡便愈发冒尖了。尤其日前接任了丞相。
当初也是随大将军卫青出击匈奴,才因功封的安乐侯,怎就不知听人把话说完呢?
东莞侯尚且没打断他的话头。
东莞侯:? ?他是那么没礼貌的人吗!
汲黯理都没理,直接接着说:“封浑邪王侯国于河西,施恩留居其于长安,最后,安置其十万部众于昔日白羊王楼烦王故地。”
“或者说,分徙十万降者,于陇西、北地、上郡、朔方、云中五郡之故塞外。”
“若依东莞侯之策,因袭降民故俗,可于五郡故塞之外置属国。即各依本国之俗,而属于汉。”
换一个说法,类似于自治特区。
刘吉听着汲黯的建议,心道:这不就和主线历史对上了嘛!
“爱卿所言甚是。”刘彻予以肯定,并采纳:“依爱卿之言,将降者分开迁徙安置,于西北边五郡的关塞以外、黄河以南之地。”
在国土之内,又在关隘之外,可放可防。
放手可驱使对抗匈奴,防备又可据塞以守,以防其反叛直入中原。
刘吉:罢了。猪猪帝这样才是一个帝王的心术。
完全将降兵视为汉民,绝无区别对待,这需要时间去潜移默化。
一开始,双方都在互相提防。
但是:“浑邪王之所以归义,乃是恐惧伊稚斜单于因其驻守不力,而问罪于他,加之又慕大汉威势。
基于此,臣侄以为,依惯例赐他为侯即可。 ”
率部众十万来降,部众被打散安置,只随手打发一个归义侯。这听起来很有卸磨杀驴的意味。
但国家大事,岂能拘泥小节?立场不同,本就不能、也不必追求绝对正义。
“至于赏赐的钱财货物……”刘吉嘿然一笑,“臣侄以为,可吟诗诵赋,称赞浑邪王弃暗投明之举,令其显名于天下。”
“至于钱帛俗物,足够安家花用即可。”
千金买马骨没错,但眼下也不必真付出千金。
所谓一字千金,吟诗诵赋,好好宣扬一通浑邪王的投降之举,一样能起到吸引匈奴其余部落王敢于投降的效果——或许反而更显著。
“……”
“……”
宣室殿中,君臣一时沉默。
末了,还是大农令郑当时,打破了寂静并大为称赞:“东莞侯所言甚是!”
“与其花费数十万、乃至百万之巨,用以厚赏浑邪王,供其豪奢靡费度日,不如用于安置十万降民。”
“也算是,替浑邪王爱惜部众了。”
诸公卿:郑当时,你简直跟着东莞侯学坏了!
若说朝臣之中,刘吉与谁打交道较多,大农令郑当时算一个。
毕竟从最初的马铃薯,到现在的玉米,以及期间的官田制,都狠狠地使田地增收、拓宽田亩。
大农令府,受到刘吉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毋庸置疑是最多的。
郑当时话落,刘彻也会心一笑:“二位所言甚是。”
于是,后续的决策就顺理成章了。
封浑邪王为漯阴侯,封邑万户。
封其裨王:呼毒尼为下摩侯,雁疪为辉渠侯,禽黎为河綦侯,大当户调虽为常乐侯。 ①
赏赐钱帛货物,价值数万。
——从‘数十钜万’,到数万,嗯、暴缩近十倍,省下来钱的都将用于安置降民。
另各赐长安城中闲置宅邸一座,以为侯第。
——先前刺杀案抄家充公的宅第,可还剩不少呢。
可以说是把精打细算,做到了极致。
最后又决定,把浑邪王和休屠王昔日驻守的河西地区,划分为武威郡、酒泉郡。
——当然,浑邪王和休屠王投降的最大前提,是霍去病打出的‘河西之战’,将浑邪王打没了数万兵卒,把二王元气大伤。
……
刘吉之前对东方朔说,他奏x请列席今日廷议,乃是本就有其他要事,他没说谎。
有关于匈奴浑邪王及其十万部众的安置献策,只是顺带。
“陛下,臣侄不负皇命,已率国商司职员于各丰产郡国,建成汉酒坊十三座,并已陆续全数开始酿酒。”
“臣侄请陛下诏令,为规范天下酒业,亦为统一调度五谷粮食用以酿酒,以防浪费滥酿。自明年为始,民间严禁私自酿酒,唯有汉酒坊可合法酿造与售卖各样酒品。”
酒业国营专卖,已经算是名牌了。
刘吉请下诏令,殿中朝臣无人意外。
但他接下来的话就不一样了。
犹如雷霆炸响:“另外,臣侄根据炼盐之法,结合现有的池盐晾晒之法,总结改良出了新式‘盐田法’。”
“可省力且大量晾晒提炼海盐,虽颜色不如精盐雪白,只如杏子之色,但食之苦涩杂味甚微。”
“尤其量大价廉,可供天下百姓,令万民亦得尝咸味。”
“因此,臣侄请陛下,同下诏令,形同酒业,使盐业国营专卖!”
轰隆! ——
有如无形的雷霆,在殿中朝臣头顶炸响!——
作者有话说:①源自《汉书·卫青霍去病传》
第117章
刘吉轻描淡写, 仿佛盐业国营专卖之事只是顺带。
以最轻松的语气,说着令朝野震动的大事。
“使盐业国营专卖!”
有如雷霆炸响。
雷响于黑夜时,提前会有闪电亮起, 心明眼亮的机敏者能提前就预测响雷。
就如殿中朝臣, 也有察觉端倪并生出猜测者。
宣室殿中, 安静得呼吸可闻。
而呼吸又陡然变得粗重。
目光交错,视线织成密网, 罩在殿上……
盐业国营专卖一事,其实不算突兀。
藁街刺杀案还历历在目。
河东几大盐商豪族,为何要合谋,悍然刺杀东莞侯?
难道是因为东莞侯营建了南北两个万亩海盐场,将挤兑盐商们的池盐生意?
是。
又不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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