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110-120(第9/14页)


    “只可惜,你是女儿家。”萧道安的眼里再一次出现了惋惜与落寞,他走到昭阳公主的身侧,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他伤势好转,你就带着他去找你二舅。”

    “难道女子就不可以掌权吗?”昭阳公主转过身,看着祖父的背影问道。

    萧道安走到院口停下了脚步,听着身后传来的问话,他撇过头,半眯着双眼,一言未发——

    片刻后,朔方节度使的人马来去匆匆,而闻讯赶来的县令等人仍然错过了拜见萧道安的机会。

    得知昭阳公主就在药铺中,县令与一众从属大张旗鼓的来到了药铺拜见,听闻有人重伤,更是带来了珍贵的草药进献。

    药铺外很快就引起了城民的围观,“下官是诚心求见,还望尊驾通禀。”

    赵朔挥了挥手,只是将药物接下,“公主说了,谁也不见,县令请回吧。”

    “下官这就离开,如若公主有需要,下官随时候命,听候差遣。”县令叉手道。

    药铺内,昭阳公主回到了张景初所在的屋舍,静坐在她的榻前。

    【“既然公主狠不下心来做抉择,那就由臣来替公主做。”】

    “七娘。”

    “祖父去了长安,可是我心中却有隐忧。”

    “你究竟在筹谋什么?”

    第117章 定风波(五)

    定风波(五):萧道安遇刺

    ——长安城·大明宫——

    贞祐十七年秋,皇帝于延英殿内独召宁远侯杨忠入见。

    “左骁卫大将军杨忠,叩见陛下。”杨忠持笏叩拜。

    皇帝挥了挥手,屏退殿内左右近侍,“杨卿。”

    杨忠起身上前,“臣在。”

    “京畿城防已全部布置完毕。”杨忠叉手道,“宫中的禁卫也增派了人马。”

    “已传信京畿道各州折冲府,随时听候朝廷的差遣。”

    听到杨忠的话,皇帝从御座上起身,缓缓走下了殿阶,“朕登基二十余载,身边能相信的人却寥寥无几。”

    皇帝的话,让杨忠低下了头,并再次下跪表态道:“圣恩浩荡,承蒙陛下信任,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臣,万死不辞。”

    皇帝亲自将杨忠扶起,“自顾氏谋逆案后,朕终日不得安宁,这京畿交由卿来守,朕心中方才得安。”

    “如今萧氏割据北方,意图染指朝廷,把控中枢,兼并陇右与河东,比起顾氏的野心,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帝满眼的心事与忧愁。

    杨忠明白皇帝的意思,杨家与萧氏为旧故,于是他拱手道:“萧氏割据朔北,起不臣之心,理应当诛。”

    “萧氏之心,满朝皆知,只是苦于朔方重镇,有辽人觊觎我中原,无人可替。”皇帝叹道,“这才容忍多时。”

    杨忠思索了片刻,“我大唐幅员辽阔,朝中并非是缺少有才能的将领,而是朔方军皆为节度使之旧部,他们只知有朔方节度使萧道安,而不知有朝廷。”

    皇帝闭上双眼,“所以这一次,朝廷不能再做退让。”

    “哪怕是让胡马度过阴山。”皇帝睁开充满阴狠的双眼,“也不能让萧氏一步一步蚕食大唐的基业。”

    “陛下!”

    一匹自北方来的快马,疾驰入京,内枢密使杨福恭行色匆匆,直接闯入延英殿。

    “朔方急报。”——

    ——东宫——

    照进殿内的阳光逐渐淡去,案上的香炉,从中缓缓升起的青烟被卷入的一阵风瞬间吹散。

    太子妃萧锦年坐在窗前,手中正在绣着一条汗巾。

    “阿娘。”

    殿外传来的一声叫唤,让她恍惚一瞬,尖锐的银针刺破了她的手指。

    鲜血迅速在绣布上染开,那原本所绣的青山绿水,很快便成了血水。

    她望着绣布上的一团血色,心中忽然生出不安。

    “娘。”皇长孙广平郡王李澹来到母亲殿中,见母亲受伤,于是焦急的跑上前,“您怎么了。”

    李澹伸出稚嫩的手握住母亲受伤的手,“母亲的手流血了。”

    萧锦年慈爱的抚摸着李澹,“大郎,母亲没事。”

    “殿下。”

    “殿下。”

    李澹入内不久后,太子李恒也踏进了萧锦年的寝殿。

    “锦年。”李恒看着那绣布上的血迹,走到她的身侧坐下,皱眉道,“让孤看看,怎的如此不小心。”

    “臣妾无碍,只是一点点小伤罢了。”萧锦年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是太子妃,这些杂事就让尚服局的人去做,不必事必躬亲。”李恒说道。

    萧锦年望向窗外,似有心事,李恒于是屏退殿内众人,又起身拿了一件裘衣,披在了发妻的身上,“起风了。”

    适才的日照,不过片刻功夫便已被满天的乌云所遮盖。

    李恒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你有心事?”

    “前阵子,昭阳来寻殿下是为何?”萧锦年问道,“中秋夜宴妾没有见到昭阳,詹事府的人说,昭阳在中秋那夜离开了长安。”

    李恒听着妻子的问话,沉默了许久,萧锦年见太子不回答,于是走到他的身侧,福身道:“妇人不得干涉朝廷政事,妾自知逾矩,请殿下降罪。”

    李恒扶起妻子,闭眼叹道:“虽是政事,却也是你我的家事。”

    “你有所忧虑,也是应该的。”李恒又道,但他并没有告知妻子全部。

    萧锦年也没有追问,她看着头顶逐渐聚拢的乌云,“要变天了。”

    “此间风云一过,殿下会如何处置萧氏一族?”就在太子李恒转身时,身侧的妻子突然问道。

    李恒霎时僵住,他顿在原地良久,脸色逐渐暗下,“成婚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过问这些事。”

    “问了又如何,知,不如不知,麻木总好过痛苦。”萧锦年闭眼回道。

    “那你现在为何又要问呢?”李恒侧头问道,他脸上的和善逐渐消散。

    “因为我姓萧。”萧锦年睁眼回道。

    “萧!”李恒的眼神逐渐变得红润,眼里有愤怒之意,他看着妻子,忽然颤笑了起来。

    随后一把抓住妻子的胳膊,怒瞪着她,好似多年不见天日的阴霾将他笼罩,使他失控,“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们这些姓萧的人,控制我,监视我,我的恩师又是怎么死的,别以我不知道。”

    “扶持?”李恒冷笑一声,“他萧道安要的不过是一个傀儡。”

    “不过你放心。”李恒松开手,“你是孤的太子妃,只要你安分守己,就不会受到牵连。”

    “这长安的水太过浑浊,早该清一清了,我李家的基业,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他理了理衣袖,看向太子妃萧锦年,“孤要入宫向贵妃娘子请安,太子妃可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