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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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背靠着她,昭阳公主摸着澡豆,擦拭着张景初的后背,不到片刻便搓出了许多浮沫。

    “你这次去了江陵,而且是提前回来的,官署可有放你休沐?”昭阳公主开口问道。

    “怎么了吗?”张景初回头问道。

    “我听说曲江池的荷花开了,这几日正值盛期。”昭阳公主说道。

    “江陵府的案子已经递上去了,我明日应该无事。”张景初回道。

    “可以陪公主一同去赏花。”张景初侧头又添道——

    ——李宅——

    外出采买的女使阿水,提着篮子回到了李宅,刚入院门,便听得房内有叫唤声传来。

    “阿水。”

    阿水快步走进房内,将提篮当下,跪到了萧二娘的榻前,“娘子,您醒了。”

    “你去哪儿了?”萧二娘攥着阿水的手,担忧道。

    “奴婢去买糕点了,心想娘子吃了糕点便能够心情好转,这样病也好得快些。”阿水说道。

    “跟着我,你受苦了。”萧二娘愧疚道。

    “娘子,您别这么说。”阿水握着萧二娘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若不是娘子护着奴婢,奴婢在萧宅早就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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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是将才,而且是陷阵杀敌的那种。两个人的能力算是互补。(张心里很苦的)

    第64章 如梦令(二)

    如梦令(二):李绾: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也是我的。

    ——义宁坊·大理寺——

    “说好的回来后就给我们放假两日,现在又因为疑案堆积,叫过来帮忙处理案子。”元济从讨论悬疑案件的屋子里走出,“当牛做马也不是这样使的呀。”

    张景初与他一同回到工位,并将上午整理完的案卷一一收起,交给了跟随的小吏,命其归档,“下午应该没事了吧。”

    “应该吧,怎么了?”元济看着她着急离去的样子,“你这样子,难不成是有约。”

    “昨日应了公主,前去曲江池赏花。”张景初回道。

    “驸马婚后,可是日日都念着公主呢,叫人好生羡慕。”元济玩笑道,“如今家中有美妻,怕是和咱们这些同僚,多待一刻都不想呢。”

    “驸马才刚刚大婚,便又出使江陵,如今回了,自然是陪公主要紧的。”其他官员也从旁说道。

    “就是,新婚燕尔,哪有不陪妻子的道理。”

    “听说最近曲江池的荷花开得最是盛,我们等下了晌,也去游玩一番吧。”

    张景初收拾完之后便骑马离开了官署,经过布政坊时,因在马背上思考而走神,差点与一个从坊内刚刚出来的女使相撞。

    好在女使反应及时,而张景初也勒住了缰绳,“抱歉。”

    女使见是一名官员,于是福身行了礼,便向东奔去——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这件怎么样。”昭阳公主站在一面铜镜前,换上一件新的绿色襦裙,并询问着一旁的张景初。

    张景初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团花圆领袍服坐在桌旁,一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妻子更换衣裳,“这件也好看。”

    屋中飘满了栀子香,就连衣服上也都带了些许,最后昭阳公主拿起了一件与牡丹颜色相近的粉罗裙。

    “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她回过头看向张景初,“七娘。”

    张景初看着妻子手中的衣裙,眼神有所犹豫,但很快,脑海里就闪现出家破人亡的惨痛场景,于是撇过头去,“不。”

    “顾家还未沉冤昭雪,我不能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的眼里透着一丝凄凉与哀伤,“想要权力,就要舍弃自己。”

    “张景初会代替顾君含,好好活着。”

    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小心翼翼的隐藏身份,就像躲藏在暗处不能见人一样。

    昭阳公主放下衣裙,走到张景初身侧,搭上她的肩膀,心疼道:“抱歉,让你想起了这些伤心的事。”

    张景初没有说话,只是贴进了昭阳公主的怀中,昭阳公主低头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景初。”

    “小时候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经常逼着你像华阳一样唤我,但你就是不肯。”

    “公主年长于臣,若按民间的称谓,是当唤一声姐姐。”张景初回道。

    “现在,”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缓缓蹲下,并握着她的手,眼神激动的说道:“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了。”

    “你也是我的。”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坐在圆凳上,眼里有些许动容,但理智将她内心的起伏压制住。

    她回握着昭阳公主,“我最高兴的事,就是用张景初的身份。”

    “娶你为妻。”——

    ——宣阳坊·万年县官署——

    女使特意从城西的长安县来到了更远的万年县衙,并敲响了衙门前的申冤大鼓。

    “何人敲鼓?”衙役很快走出官署呵斥道。

    “奴是卫国公府的女使,代主前来投案。”女使回道。

    听到是来自卫国公府,官署内的一胥吏便不敢怠慢,“请稍等。”

    片刻后,女使被请上了公堂,万年县令身穿绯色公服跪坐在堂上。

    “堂下何人,谓何事击鼓?”县令问道。

    “奴婢阿水,见过明府。”阿水向县令拜道。

    “你是卫国公府的人?”万年县令问道。

    “原是卫国公府的婢女,后随主陪嫁到中书令李家。”阿水回道。

    县令听后大惊失色,因为无论是哪一家,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卫国公府与中书令家,乃当朝最权贵,你因何代主投案?”

    “我家娘子自从嫁入李家,便遭受苛待,李家丈夫更是对我家娘子动粗,出手伤人,连医师都请了好几回。”阿水叩首道,“请明府做主,判其和离。”

    县令听后直冒冷汗,心中嘀咕道:我哪里能做得了中书令家的主。

    “既然要和离,为何你的主人不来?”县令问道。

    “我家娘子已经被打得无法下地,没办法亲自前来。”阿水解释道。

    没过多久县衙门口便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女使告案这件事,被迅速传了出去。

    “听说中书令家的郎君殴打发妻。”

    “相府的公子,所结之亲,应当是京中贵女,怎也会做出这种事。”

    万年县令看着衙门外的一片嘈杂,“怎么回事?”

    “这些百姓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纷纷围上来看热闹。”一名衙役回到堂上说道——

    ——曲江池——

    一辆马车来到长安东南郊外,并在曲江池旁停靠。

    张景初走下马车,“四娘。”

    昭阳公主从车厢内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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