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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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木屋门响了一次之后,就再无动静,应是那人出去了。大半夜的,对方不睡觉,为何要去院子里?难道是因为心中苦闷,或有心事?

    心事的来源会是什么?

    顾容头皮发麻,不想深想。

    然而不想也能猜出来,多半与昨夜他们弄出的荒唐事有关。

    对方主动提出去外面睡,一定是因为刚刚他的反应太过明显。

    虽然昨夜很荒唐,但他,是不是对客人太没有礼貌了些?

    竟然在客人因为顾忌他的心情,主动提出去外面睡的时候,真的默认了,而没有阻止或反对。

    真是太失礼,太失礼了。

    顾容将手放在额上,又想拍晕自己。

    但从理智上来讲,他们眼下,似乎又真的不适合再躺在一张床上。

    所以虽然失礼了些,他没有出言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若是他主动提出去外面睡,只会令对方更加难堪。

    思及此,顾容不由偏头,往外侧看了一眼。

    外侧空空的,原本摆着的那只枕头已经不见踪影。

    对方真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周全,怕他“触物生情”,不仅人走了,竟连枕头也收了起来,叠放在石案上的衣袍也同样消失不见。

    仿佛生怕留下一点痕迹,惹他不悦。

    正心情复杂,外面终于响起人回来的脚步声,紧接着,木屋门被吱呀关上,又几道缓步声后,四周再度陷入沉寂,外面也再无动静传来。

    想来,人是真的睡了。

    顾容闭上眼,决定发挥没心没肺的本性,努力入睡,不再胡思乱想。

    可偏偏闭上还没一息功夫,外面好似忽然起了风,木屋两扇门被吹得砰砰作响,如斗架一般,在静寂无声的暗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容并非优柔寡断之人,睁开眼,不再犹疑,到底还是趿着鞋子下了床,举着油灯,来到外面木屋里。

    顾容在他用来喝酒的草席上看到了奚融,奚融竟并未躺着,而是披着一件氅衣,闭着眼,盘膝而坐。

    “兄台?”

    顾容唤了声。

    奚融缓缓睁开眼,看清人,露出点笑:“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看看,你睡得怎样,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想一些事,睡不着,顺便调调息。”

    “调息?”

    顾容捕捉到重点:“兄台你伤势又严重了么?”

    顾容突然想到,之前陪他一道去刘府胡闹时,奚融也是这般,彻夜坐着疗伤调息,这两日情况好转了一些,才停止了。

    今日奚融又开始调息,一定是伤势突然又加重了,会是因为什么,顾容不由想到昨夜一些荒唐癫狂画面……

    “没有。”

    奚融否定:“我无伤时,也喜欢用这种方式宁心养神。”

    “你去睡吧,我很好,不必管我。”

    顾容却果断道:“兄台,我想好了,我们还是一起睡吧,你这样睡在外面,实在不妥当,我也无法安心。”

    奚融摇头。

    “不行,昨夜错在我。”

    “我再睡在里面,会影响你睡觉。”

    “不会。”

    顾容眼睛一弯,信心满满。

    “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好办法了。兄台,你安心回来睡即可。”

    一刻后,奚融垂目站在床前,看着顾容展袖跪坐在石床上,将厚厚三大摞书放在两人中间的分割线上。

    顾容还特意将书往里挪了一点,给外侧留出更大的空间。

    奚融略略扫了眼那些书的名字,《清心经》《道德经》《菩提经》《心经》,一堆道家佛家经典。

    “这样肯定不会再出问题!”

    顾容满意巡视了一番自己的成果。

    见奚融站着不动,忙解释:“自然,兄台你道德高尚,正人君子,我想出这个法子,不是针对兄台你,而是为了防我自己,防我自己再对兄台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失礼之事,比如,总误把兄台当作阿狸。”

    “我试了试,这不会影响我们共盖一被。”

    顾容先钻进被窝里,自己盖了一半被子,把另一半留给奚融,道:“兄台,快上来睡吧。”

    奚融看了眼这条由什么《道德经》垒成的楚河汉界,沉默脱了靴子,在外侧躺了。

    “兄台,你若觉得还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明日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心头大患解决,顾容打了个哈欠,道。

    奚融又沉默了第二瞬,道:“不用了,很周全。”

    ————————

    容容宝贝:我是个天才。

    奚狗:嗯。微笑。

    谢谢大家,节日快乐!

    第28章 款曲(六)

    花狸猫在床下蛰伏已久,看准时机,便大摇大摆跃上石床,钻入顾容怀里。

    已经三更天了,顾容罕少睡得这么晚,眼下再无挂碍,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搂着猫沉沉进入梦乡。

    奚融仰面躺着,却是毫无睡意。

    有句话叫,食髓知味。

    昨夜种种,也许顾容糊里糊涂记不得全貌,他却对所有过程所有细节记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都还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的青年男子,他并非像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寡欲,可他亦有些意外,自己可以重欲到那种地步。

    几乎持续了一整个夜晚,若不是人实在已被翻来覆去折腾得不成样子,且越来越浓的天光在透过木窗警示着时辰,他应当会继续更久。

    他早知那副肌骨极优越修美,却不知,竟可以和他的身体匹配到那样完美无间的地步。直至此刻,他仍可以回忆起指腹碾过其上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他忘不了,那碾玉一般,一次次攀至巅峰的销魂旌荡,更忘不了,在他一次次软硬兼施逼迫下,那一声声意乱情迷、撩拨心弦、甚至带着几分哀求意味的“三哥”。

    和醒来后死不认账的小君子判若两人。

    正因昨夜太放纵,才显得今夜……格外空虚。

    奚融偏头,看了眼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书山,一时竟不知该露出何等表情。

    他设想了很多种他们今日可能出现的谈话局面,唯独没料到,会是这一种。

    不认账。

    作为一个在腥风血雨中长大的太子,奚融在外有着酷烈之名,待己更是严苛,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体现,就是他时常在夜里躬身自省。

    自省这一日的功过,得失,并对错误、不妥当之处及时进行修正,制定出补救措施或更完美的决策。

    因为试错机会少,所以他必须最大可能降低失误几率。

    西南一战能够险胜,他这种习惯与作风起到了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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