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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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用。

    但今夜,在这山间木屋里,并无任何军国大事亟待解决的情况下,奚融控制不住又开始自省,反思。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昨夜带给他的体验太差,今日,他才会对他避如蛇蝎一般?

    还是说——他对他这个人,根本不感兴趣。此前为他挺身而出,真的只是为了回报他的折返之恩,无关其他。

    说喜欢抱着他睡觉,也单纯只是把他当成了一只猫的“替身”而已,或者,醉酒醉糊涂了的糊涂话。

    关于第一条。

    他只是清心寡欲,过了二十多年苦行僧的生活而已,并不是不懂床帏里的那些事。

    所有成年皇子,宫中都有专门嬷嬷教授诀窍与诸般事项。

    山里环境虽差了些,但事前和事后需要做的,他分明已经一丝不苟做了,怕他发热或有其他不适症状,也很认真帮他进行了沐浴清理。

    如果不是第一条,那就真的是——第二个可能。

    对他这个人,毫无兴趣了。

    至少是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所以在睡了一夜后,醒来后第一反应,是对他避而远之。

    奚融薄唇抿成一线,闭上了眼。

    因为家里有客人,顾容没有如平日一般睡懒觉。

    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

    顾容坐起来,把猫丢开,就发现外侧已经没有奚融踪影,另一半被子也悉数盖在他身上。

    这位兄台——果然一如既往的勤勉到可怕。

    顾容紧接着看向垒在两人之间的小小书山,见每本书都原封不动摆在原处,暗暗松口气,想,这个法子果然好,以后再也不必担心会闹出其他荒唐事了。

    虽然已经一个白日加一个夜晚过去,只要稍微想起前夜的事,顾容仍控制不住脸皮发烫羞愤欲死。

    因为实在……太丢人太失礼了。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和那位兄台也坦诚说开了。

    对方看起来也不是拘泥于小节之人,就是道德感太高,一度非要对他负责。

    顾容晃了晃脑袋,想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遗忘,起身穿好衣袍,重新束发,到外面木屋里盥洗了一番,推开门到了院子里,奚融和另外三人果然已经将早饭准备好。

    “真是失礼,又让诸位给我做饭。”

    顾容笑眯眯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说道。

    “应该的。”

    宋阳笑着回礼接话:“我们住在小郎君这里,叨扰小郎君良多,如果再不干点活,如何过意的去,小郎君快来入坐吧!”

    顾容依旧在奚融旁边席上落座。

    奚融手里握着本书,正在持卷而阅,见顾容坐下,搁下书,问:“洗过脸了么?”

    顾容点头。

    看他神色如常,和往日一般无二,显然和他一样,应当已经将那夜的事放下,心中大石越发稳稳落地。

    “洗过了。”

    “就是兄台你下回不必费心给我兑水了,我没那么娇气,直接用冷水就行。”

    这事儿顾容也是昨日才发现的。

    之前每日早上洗手洗脸,脸盆里放的都是兑好的温水,他以为奚融自己也是这般习惯,可昨日他洗完,奚融接着洗时,他才发现,对方是直接舀的院子里的冷水洗的,根本没有另加热水。

    也就是说,那温水,是特意给他一个人兑的。

    这如何令顾容过意的去。

    恰好谈及这个话题,顾容便顺势说了出来。

    奚融只淡淡“嗯”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之后握起筷子,道:“吃饭吧。”

    顾容没心没肺,自然更不会纠结于这点插曲,亦握起筷子,专注吃了起来。

    用完早饭,姜诚、宋阳、周闻鹤三人闲着没事,准备在院中烹茶,就着随身携带的一种盐豆当零嘴,消磨时间,顺便晒晒太阳。

    顾容看那盐豆有趣,便也捡了块草席盘膝坐下,加入众人。

    “敢问小郎君,此山唤作何山?”

    闲谈中,宋阳问。

    顾容搓了把盐豆,丢了一颗到嘴里,嚼了一颗,果然焦香味美,别有滋味,道:“这山在松州府的确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倒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唤作‘灵隐’。”

    “灵隐山。”

    宋阳念着这三字,竟是忽得双目一亮。

    “松州有灵隐,灵隐藏贤人。”

    “难道这就是那个专出隐士高人的灵隐山?”

    顾容不以为意一笑。

    “以前兴许出过一些吧。”

    “现在贤人基本上都跑光了,住的是我这样的废人。”

    “小郎君太自谦了!”

    宋阳显还在因为这个消息激动。

    “传说灵隐山位置荫蔽,极难寻觅,没想到竟误打误撞让我们撞上了。我还听说,前朝时有两位十分有名的大儒,称齐州二贤,也是遁入了这灵隐山中避世修行,小郎君可曾听说过?”

    “齐州二贤?”

    顾容品咂了片刻,却是笑着摇头。

    “名号这么大,我可不认识。”

    说完环顾一圈,忽问:“你们公子呢?”

    这回是周闻鹤答:“公子他不喜热闹,应该在屋里看书吧。”

    顾容想了想,搁下茶盏,起身回了木屋里。

    一进屋,果然见奚融一袭玄袍,正坐在屋子正中他用来喝酒的草席上持卷而阅。

    “兄台,怎么不来院子里喝茶?”

    顾容很随意盘膝在对面坐下,问。

    奚融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到顾容身上,淡淡一笑:“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无趣,不会谈天说地,也不懂品茶这种乐事?”

    顾容摇头:“当然没有。”

    “每个人喜好不同,岂能一概而论。”

    “咦?兄台,你怎么在看《道德经》?”

    “今早起来,恰好在床上看到,忽然觉得想读一读。”

    说及此,他仿佛想起什么,顿了顿,问:“你不会怪我擅自动了你的书罢?”

    “当然不会,就是这书不怎么有趣,兄台你怎么突然想读这个?”

    “是么?我倒觉得挺有趣。我平日读儒家比较多,倒没怎么接触过道家,方才读了几段,颇有困惑之处,你愿不愿意为我讲解一下?”

    顾容意外:“我?”

    “没错。”

    “小郎君随手一抱,就能抱出来那么多佛道经典,想来十分精通于这两道。应该不会嫌我才疏学浅,不愿指教于我罢?”

    “咳。”

    对方把姿态放得如此低,顾容只能道:“兄台谬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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