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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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了默,偏头问:“我们这么多人住在这里,是不是扰到你了?”

    顾容摇头。

    “那倒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有危险。”

    奚融道:“但你也会有危险,你都不怕,我们又有什么怕的。”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迟疑片刻,顾容又问。

    奚融莞尔:“你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顾容头皮又忍不住发麻。

    这要他怎么说,总不能直接问,你应该不是为了对我负责吧。

    奚融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想替顾容把被子往上拉一拉,顾容身体立刻本能往里挪了挪,接着似乎意识到不妥,又紧绷住。

    奚融动作一顿。

    片刻后,搁下书,穿好靴子下了床。

    顾容听到动静,扭头问:“兄台你做什么去?”

    奚融不紧不慢披上外袍,道:“我在这里,你怕睡不着,今晚,我去外面睡,你好好补个觉。”

    说完,他宽袍拂动,径直往外走了。

    ————————

    容容大王:天塌了。

    奚狗:给大家表演一个茶艺。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27章 款曲(五)

    夜间晴好,天边星子连接成勺状,悬挂高空。

    置身于山间木屋里,可清晰听到窗外春虫的鸣叫。

    “你说,殿下到底是如何想的?”

    姜诚自己睡一张席,周闻鹤与宋阳合睡一张。

    心大觉好的姜统领已经侧身背对着木窗,抱剑睡去,周闻鹤此刻坐在草席上,一面脱靴,一面问坐在角落里一张简陋矮案后忙活的宋阳。

    宋阳手里握着暗卫刚送来的厚厚一沓密报,正迅速翻看着,有山下的消息,也有西南传回的情报,还有一部分来自京都。

    闻言,他动作不停,回道:“殿下如何想我不知道,但殿下的决定,我倒是赞同。”

    周闻鹤显然意外:“崔氏虽未搜到人,但显然已经信了那猎户的话,笃定殿下就是藏身此处,殿下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正如瓮中之物,随时会面临险境。”

    宋阳反问:“那你觉得,殿下离开此地,就一定安全么?”

    周闻鹤想了想这个问题,一时竟答不出。

    “你的意思是?”

    宋阳将比较重要的几分密报捡出来,叹口气:“殿下拿下西南之地的兵权,相当于从崔氏身上撕了一块皮肉下来,五姓七望,朝野上下,天下豪族,哪个不震动。殿下在西南打仗的军粮,是斩了一批豪族,逼着那些豪族从肚子里一点点吐出来的,其中几个,和崔氏有莫大牵扯。崔道桓一言九鼎惯了,岂容得下这样的挑衅,崔氏既已动了杀心,就不会让殿下活着离开松州府。说句难听的,就算殿下此次不临时驻跸松州,这回京都的路,也是杀机重重。”

    “如今殿下留在山上,虽说亦是置身险境,可崔氏忌惮那亦真亦假的‘十三太保’,尚不敢轻举妄动,殿下一旦下山,各类明刺暗杀,只会更多而不会少。另则,这山中地形复杂,真有什么紧急情况,也便于及时躲避藏身。”

    “自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周闻鹤看他。

    宋阳抚须徐徐道出二字:“宝藏。”

    “殿下留在山里,正好可顺水推舟,仔细寻找那批宝藏的下落。否则东宫的人频频进山,以崔氏警觉,必会察觉出异样。”

    “殿下虽拿下了西南兵权,还有北地一部分经营,可钱的事不解决,这些兵马就算拿下了,也养不起,终非长久之计。如今崔氏掌户部,萧氏掌兵部,这二部是不可能给殿下拨下一分钱一分兵甲装备的,这批宝藏若真的存在,对殿下和东宫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联想起艰险未卜的前路,两人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时,木屋门忽吱呀一声,从外打开。

    宋阳与周闻鹤望着出现在屋外的巍峨修长身影,都吓了一跳,忙惊愕起身行礼,姜诚亦第一时间醒来,只穿着中衣就慌忙站了起来。

    三人不免奇怪,大半夜的,殿下不睡觉,怎么突然出现在此处。

    “有紧要情报么?”

    奚融问,面上看不出情绪。

    奚融每日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因而各处汇集到东宫的情报,虽也会往奚融案头送一份,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宋阳先筛查一遍,挑拣出比较重要的交给奚融阅览。

    “回殿下,除了刘信在报官之后,就去见了崔九外,其他一切如常,并未特别异常情况……对了,有一事。”

    宋阳折回案边,迅速从密报里抽出一份,呈到奚融面前。

    “今早,有一名叫做季子卿的学子,曾到东宫行辕外,求见殿下。”

    “侍卫问他具体何事,他也没说,但属下猜测,他很可能是要来东宫投帖。”

    “季子卿?”

    奚融接过密报,展开看了眼,问:“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宋阳忙回:“他就是此次楚江盛会的魁首,出身寒门,祖父做过推官,听说为人正直,文章写得很不错,颇有才华。”

    “那你又如何断定,他是来东宫投帖?”

    “这事属下大概知道些原因。”姜诚恭敬接话:“之前殿下吩咐属下去黄鹤楼给那……办事时,属下听从里面出来的食客说,里面有个文魁被严鹤梅之子严茂才给打了,说是因为这文魁也投了崔氏,严茂才怕被抢了风头,威逼其撤帖,他却不肯答应,似乎就是叫季子卿。”

    “是么?”

    奚融捏着密报:“那他怎么又肯撤帖,另投他处了。”

    宋阳也回答不出来。

    “臣想,兴许这其中发生了其他变故。”

    奚融点头。

    “那就查一查,若是可用,试着招揽。”

    宋阳与周闻鹤一齐应是。

    两人低头间,才发现殿下身上披着玄色外袍,内里却是穿着寝衣,竟似已经就寝,特意又起来,直接从床上过来的。

    而问完之后,奚融也未多停留,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皆有困惑。

    因一般有重要紧急情况,他们会第一时间禀报给殿下,根本不可能等到殿下主动过来问,而殿下虽然勤勉于事,虽然立下规矩,奏事不必顾忌时间,可也从来没有如今夜一般,大半夜突然过来询问情报的事。

    “殿下,该不会是觉得咱们近来办事懈怠了罢?”

    就着草席躺下之后,周闻鹤忽有些提心吊胆问。

    “不该吧……也许就是单纯睡不着?”

    宋阳回。

    顾容是确确实实睡不着。

    躺了两年,之前一沾就能睡着的石床,今日辗转反侧好几个来回,他都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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