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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10-220(第6/15页)
以让库尔图瓦去帮忙。”
“不必,是我们招待不周。”遵循社交的潜规则,戴特确实要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嘴角若无其事地翘起一个苦涩的笑,“我们只剩下一些待客茶叶……”
“不不,我很期待一位淑女布置的茶宴。”小吕萨斯微笑接过她未说完的话,将话题引到另一方向上。
戴特眉心一跳,这下她不得不去亲自泡茶待客了。
她自然可以冲这个假装宽容实则刁钻的小年轻发火,但他眼神似乎有点过于轻蔑了。她想这个男人多半是没有猜测到自己生父死亡的真相与面前的女人有关,所以刚才第一照面时望向她的仅有轻视的打量。
“能有人品鉴,那么再好不过。”戴特点头一笑,转身离去。
确认这位时隔几年又见到面的远亲的确走远了,小吕萨斯脸上得体的微笑逐渐发冷,他的目光只是一扫边上的垂下的窗帘布,站在沙发后待命的库尔图斯立刻会意地过去掀开一角,迅速观察后回到椅背后附耳汇报:“老爷,她的花园是一样的缺乏人手打理,全是积雪。”
至于窗户外栖息着肥美程度不比黑松鸡差多少的渡鸦——这种随处可见的鸟类就没什么提及的必要了。
小吕萨斯活动了下长时间穿配甲胄的身体,这一身代表荣耀的贵重装备他穿了从山下到山上一路,现在可是累得慌。
不过现在自己是老爷(领主)啊……
他不断在心中回味这个新获得的称呼,撇下的嘴角真情实感地愉悦勾起,大发慈悲地没有继续刻薄评价那个不在场的女人:“我记得她身边只有一个女儿?”
库尔图瓦毕恭毕敬地说出收集来的信息:“是的,卡桑德拉、卡苏,一个七岁的孩子,为了维持家计最近不得不在镇上的角堇旅馆开始做短工。”
“这可真是……”他看向连接大厅的无光长廊,幽幽长叹,“我那无能的菲利普老叔连赶来见她一面得慢我一步,你说她们活得是不是太过可怜了些?”
这话让库尔图瓦的胡子忍不住抖了下,毕竟作为前任老爷的心腹,这位亲卫队长可是再清楚不过面前男青年的实际年龄没比他亲生父亲的弟弟小多少岁。
“老爷您说得对,不过我想她带着‘孤女’过了那么久,肯定是个偏执有病的老女人,还是要提防着她点。”
亲卫故作尖酸的话说到了小吕萨斯的心坎上,他拍腿大笑,发现手上还是硌人的手甲后尴尬地伸手让身边人卸下,其过程不忘给自己找回脸面:“你都说了,一个老女人罢了,我还能搞不定她?”
库尔图瓦还能说什么?只能连声应是,在新主人不耐烦的目光等到了“好搞定的老女人”回归。
平心而论,有厅堂中重新走动的落地钟为证,戴特一来一回不过一刻钟,已算得是极快的速度,毕竟她可不认为这种烂人配喝好茶。
茶汤从名贵的青瓷茶壶中流畅滑落成线,泄满配套的茶杯,滚冒出股股氤氲茶香。
“劳苦您亲自泡茶,真是馥郁的东洲茶香。”
小吕萨斯又恢复人前的礼貌姿态,伸手在鼻边扇闻,深深吸一口感叹又放下,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叮咛”。
“呵呵,年轻人能喜欢是我的荣幸。”戴特干笑两声,把准备好介绍埃泽哈里山脉的特产茶叶的社交措辞咽回腹中。
领主的亲卫队长似也被茶香吸引,不敌眼前诱惑跟着深吸一口气。
小吕萨斯听到这吸入的动静回头一扫,接受到库尔图瓦若有似无地投来戒备的眼神——他自然也明白,一个偏执携女独居的老女人端上的茶水自然不是可以随便喝进肚的。
于是,他很有骑士精神地把面前盛有茶汤的青瓷杯推往对面,笑道:“来吧,女士优先。”
第215章 指控
茶汤棕亮澄澈, 戴特能从中见到自己一直维持的笑容映在其上。
“要我说,是年轻人优先。”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再把小吕萨斯推来的茶盏推回去, 而是拿过茶壶, 为同属一套茶具的空杯注入茶汤,推到对面的年轻人面前。
她举起面前谦让过来的茶杯, 像是要以身作则解除来客的戒心, 缓缓抿了一口。
年轻人到底是比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心思活络得多,但她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再次对症下药?
小吕萨斯看了眼身边的亲卫,看到后者肯定的眼神后,方才照着戴特有样学样,举起面前茶杯跟着抿了一大口,算是补足了礼节。
不料面前这个微笑待客的女人见他做出如此动作后, 视线掠过见底的茶杯, 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一眼,掩嘴窃笑:“年轻人总是急躁。”
毫无疑问,她是在嘲讽他,也许是回击他刚才过于做作的戒备, 也许是回击他抱怨这里厅堂的寒酸, 又或者是在嘲笑他半夜带着一支队伍包围式拜访……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父债子偿, 他父亲的克扣导致拉图尔母女过得如此贫苦,拉图尔这个偏执的老女人怎么可能会对他没有一丝偏见?
两人的怨仇早在一开始就结下, 既然是她率先出言嘲讽,那么他现在倒也不必继续装作和睦相处下去。
“我能不急吗?”他跟着笑了一声, 手自动抬起,一边的亲卫队长立刻会意,为他佩戴上手部繁琐的护甲。
“那可是我敬爱的父亲。”
小吕萨斯满意地活动手腕与手指关节, 铁与铁摩擦的声音在壁炉的柴火燃烧声中显得略有些尖锐,他抬眼对戴特侧目而视,憋不住笑意的脸开始横拉扩张扭曲,他在哈哈大笑:“他过来山下的紫杉镇时,想必是有悄悄拜访过你吧?”
戴特闻言,朝新任领主身后站立待命的亲卫队长瞥去一眼。
没有细究的必要,大概是这位上次老主人拜访也在场的老亲卫告诉新任小主人。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戴特没有必要再保持那份礼貌性的微笑,她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一眼,语气冷硬:“原来你是知道的,我确实和他产生过一些龃龉,不过那也是过去的事。”
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就不必说得太清楚。
“我都清楚,拉图尔女士你与我父亲之间令人惋惜的误会,虽说都是过去的事,但我想总会有人误会点什么?”
小吕萨斯自然也懂这个道理,父亲死得不能再死了,那些试图霸占家产不成的龌龊事就没必要拿到台面上明说。
“……误会?”
他换了个坐姿,身体前倾,以表诚意,沉吟片刻,问:“我想你知道审判庭往银松镇派来一名审判官的事情吗?要是他知道了……”
戴特冷眼望着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给她来了一个几乎要摆在明面的威胁,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这些畜生索求利益的利刃越是抵近真相,她越是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慌张。
通过这段时间在旅馆帮忙的卡苏口中得知,那名审判官如今已有数日没在人前出现过,他究竟调查到了什么地步,根本没有任何渠道可得知。
那么小吕萨斯与这名审判官的信息交流到了何种地步?对方是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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