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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10-220(第3/15页)
的大额经验到账,她随即把剩余的步骤丢给了德曼托自己处理。
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把人戳得乱颤乱叫的小游戏还是不太适合她,来一次就够了,再多来几次她才不干。
只是拧开盖子,那股浓烈的辛辣气息便呛得他双目眼眶开始发红落泪,他声音沙哑道:“……这个药膏的刺激性很大。”
他本以为自己能像以往一般顺利清理伤口,记忆中的自己总是单独一人处理好身上的伤痕,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但此刻心中愈发浓烈的酸涩没忍住冒了个泡——这似乎是他记事后的第一次因处理伤口而抱怨。
不为什么,只是偶尔想告诉她自己真实的感受。
“活该,这是你应得的,不用就还给我。”岑玖听不得他这个反应,即使这个过于实诚的评价带有示弱求垂怜的意味。
她还气在头上,气到想要把他扫进垃圾堆的程度。
“我会用。”生怕她伸手要过来亲自取回,德曼托赶紧出声表达立场。
这份对创口刺激性极大的药膏不仅是她亲手递过来,也是她亲手熬制的,是她关心的证明。
冰冷的药膏在指腹化开,被均匀涂抹的创口传来的先是冰冷,再是凉到灼热刺痛的错觉。
这是她给予的惩罚,不用忍耐所有反应。
德曼托因痛蜷缩起身躯,与她一同倒在被褥上,像一条垂钓者身边濒死挣扎的河鱼,不在乎身上的或深或浅的伤口,颤抖着向她依偎过去。
这本应是让她开心的时刻,但由于他的身高过高,反而显得不伦不类,更像是求偶不能自控的雄兽试图接近心仪的目标,将她悄悄圈在怀中,对她低下头颅等待检验。
岑玖打了个喷嚏,双手抵在他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胸肌上,硬生生拉开了一段令被褥充满皱褶的距离:“滚开,你身上一股药味。”
其实她并不讨厌这股药味(这可是玩家自搓自用的药),只是随口一说发泄心中不满。
“阿玖……”他停下动作,像一条听到主人命令不得不得停在原地的大狗,望向她泛着水光的眼神就是泄露他真实情绪的尾巴,不停地摇晃在身后扫来扫去。
勾得人类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把,截停这条活力充沛的尾巴。
很多时候,德曼托的情绪都控制得很好,细腻敏感的心思全都藏在那副冰冷皮囊之下,表现出的反应永远是一脸淡漠的模样。
只不过深入了解后,岑玖发现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差劲生硬了,伪装的冷静不像冷静,更像是让人容易牙和拳头一起痒的冷血。
就算是后来发自真心的笑,也只会像是冬日的阳光那样苍白浅淡,给人的印象远不如他黑着脸闭嘴不谈时来得深刻。
看着他远超平时表现的生动表情,岑玖觉得怪眼熟的,但她想不起在哪见过了,也许是网络上的一些宠物迷因?
想起毛茸茸,她心里顿时一软,但可爱的是毛茸茸的动物,又不是德曼托,为此消火是不可能的。
她口吻轻飘飘地说出了句经典台词:“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经验之谈,岑玖不会再让这个可恶的谜语人成功用色相转移话题。
“嗯。”德曼托很听话地眼眸半阖,视线落在虚无之处。
他倒是不在乎眼睛的去向与可能成为盲人的命运,失去视野在这种工作下他只会很快死亡,用生命提前完成赎罪解脱。
但阿玖会怎么看待他的死亡呢?雪屑般轻贱的生命真的值得她为此亲自动手吗?
德曼托清楚,她今天救他回来,不过是履行她担当起他生命的职责罢了。
他早已宣示过这条命属于她,所以她才会对他今天擅自决定他自己的命运感到愤怒。
——“挖掉那双与她唯一相似的双眼”。
他不怀疑
她说出这句威胁时蕴含的情绪是虚假的,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感受到了这份警告的重量,不自觉地开始绷紧。
不过因为威胁生命的对象特殊,场景也特殊,他的紧绷的不止是用于战斗蓄力的肌肉,代表情与欲的器官亦绷直准备妥当——
这不太好,阿玖可是在很严肃地与他说话。
他想要蜷缩得更紧好遮挡这个大概率会让她怒火中烧的反应,但这局促的动作更显得宽松布料下的坚硬物体更为挺立显眼。
“德曼托,你好过分,我明明是在和你说重要的事。”
想到谜语人都该吃她一拳,岑玖毫无怜惜之意拧了一把主动顶送到眼前的硬物。
本来就硬得发疼,她惩戒的力道根本不算什么,不如说由她带来的疼痛反而能让他的躯体取回冷静。
“这里没有向你扔石头的人。”她拍拍他那张仿若雕塑家手下杰作的脸,微笑道,“是时候向我继续忏悔你的罪过了吧?”
她再也不会放过一个谜语人了,从眼前这个开始,全都要给她好好学习说清楚语句的修养——
作者有话说:修了修结尾,文明用语
爱能止痛
第213章 不对等
这不是一个适合谈过去的状态, 也不是一个适合忏悔的场景。
忏悔……那也是向主忏悔。
德曼托喉结滚动,这个诡异又暧昧的陌生氛围令他一时失语。
阿玖与他一同躺在柔软罪恶的被褥上,侧过身彼此面对面。
这本应该是相对平等的互动, 却因一方视野的受制导致氛围不受控地滑落向压抑窒息。
岑玖可以大肆观看他身上的每一处部位, 而得到不能直视她命令的德曼托却只能垂下眼眸,用不会让她感到冒犯的目光去注视着她的一切。
像是一条闯祸后头被主人发现, 无路可逃只能趴下低头捂住双眼, 便假装主人看不见自己的大狗。
他大气不敢喘,悄悄观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
她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睡袍,羊绒面料因动作自然垂落为舒适的褶皱,壁炉在室内燃起足够御寒的温暖供她舒适渡过这个冬夜。
她的嘴角噙着笑,直直望来的目光中饱含好奇与愉悦,像是往常二人睡前的谈话那般自然。
但不对, 现在只不过是恰好日落, 他没有完成今天的工作,远远还未到可以放心入睡的时间。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互动,德曼托感到熟悉又陌生。
他不禁想起过往,在那些悠哉而平常的夜晚, 她总喜欢问一些看似很平常的问题: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叫这个?它和……有什么关系?”
看到陌生的词汇, 她会不懂就问刨根问底, 问到他所有关于这个词汇的知识都被榨干为止。
“我想要这个!”见到书上的一些物品,她总会用欣喜的语气指着说出来, 那份喜悦像是孩童见到心仪物品发出的诉求,单纯是看到喜欢的就想要得到。
山脉特产的羊肉派、大城市公共厨房的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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