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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60-170(第4/17页)
“……什么?”
德曼托举着那盆温水僵在原地,像座滑稽的高大雕像,他一时不知该先回答玩家的哪个问题。
岑玖叹气,替他抉择:“针线,我要缝月经带。”
“我来。”虽然还没理清状况,但德曼托知道她流血了,肯定是要比往常虚弱。
哪怕她的拳头依旧很有力。
“你知道该缝什么样的吗?”岑玖对他过分的殷勤有些不适,可能游戏里角色的月经到来让她也跟着暴躁了起来。
德曼托放下那盆温水,翠绿如泉的眼眸直直注视着她:“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
他目光传达着平和的情绪,只需一眼,岑玖的心就开始跟着沉静下来。
她干脆坐回床上,开始指示他:“先把那片亚麻布凝成一股绳,就是我的腰围那么长……”
跟着她清晰的指点,德曼托迅速缝好了仅有一股绳与一片由羊绒填充的布料组合而成的简单月经带。
接过德曼托递来成品的一瞬间,玩家收到了系统弹出任务完成的通知,附带一个隐藏成就:
【成就:禁忌的第一步】
【在这里,你舒适的生活最好谁也别告诉。】
万幸的是,游戏中设定的经期除了清洁值下降较快,再没有更严重负面状态。
但游戏角色对月经的态度也太忠于还原历史了,看着那个阴阳怪气的成就描述,岑玖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游戏里有更多的奇幻元素,比如神恩与魔法还有眼珠子多到不科学的海怪。
这样她就能想说什么说什么,说完躲进水滴能防御火山喷发的身体里进入无敌状态,一切岁月静好。
“我要去洗澡。”玩家扫过一眼地上那盆没使用过的温水,拎着新到手的装备起身告知一旁沉默站立的德曼托。
“等等……”德曼托注意到她衣装上越渗越大片的血迹,一瞬理智战胜了羞耻,出声喊住她,“从未有人告知过我这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闭嘴半秒后,他目光闪烁,低声补充上称呼:“……阿玖。”
“你过来帮忙我就告诉你。”岑玖横他一眼,推门而出。
德曼托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听到了她离开时的轻声哼笑。
帮忙……她的头发很长,肯定总有人帮忙打理,加上那个怎么看都需要处理的“伤口”……
擦去脸上血迹做简单处理,端过那盆微凉的水,吹着寒风,德曼托镇定自若地敲响了门扉:“我来帮忙。”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门一推就开,迎面而来是木制屏风后她不阴不阳的提醒:“锁门,我可不想突然闯进来一只恶心的东西。”
屏风的两段分别搭着以洁净程度划分的衣装,一边是染血的下装与罩裙,一边是还能继续穿的披肩围裙与里衣。
还有一条细长的红绳,它的色泽不知为何在此时明艳异常,几乎要把他掠过的目光烫伤。
疑似被骂的德曼托沉默地扣好门闩,淡淡回应:“锁好了。”
“那你快过来,我冷。”
一回生两回熟,岑玖已经习惯这些游戏角色见怪不怪的态度,他们总是爱在第一次时犹犹豫豫的。
第一次参与到它者的神圣沐浴时间中,德曼托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只要把自己当做伺候沐浴的用具即可。
添换温度适宜的热水,换下的鞋袜与她的一起并排放好在干燥处,他服务意识的初始值是岑玖在这个游戏里遇到过的男人中最高的,态度坦然地就在她面前半跪下来,主动询问她:“先处理这里?”
他还惦记着玩家的出血部位,不过这次会先礼貌询问了。
坐在矮凳上,她面色如常地仰起头:“先帮我洗头发。”
“好。”
雾气氤氲,有了之前的梳头经验,按摩冲洗时,他指腹的力道恰好,舀起水冲刷前还会出声预告:“要冲洗了。”
有点像默认每完成一道流程就要报告的智能管家。
德曼托说一句,岑玖发出单音节应一句,她都忘记“嗯”“哦”了多少遍,总之头发清洗完成时她是犯着困的。
玩家发现他洗完后甚至贴心地用发绳帮她团起了头发,这堆头发全堆在脖子上
时还怪重的,但确实方便后续的清洁。
接着要洗的是躯体,他很守规则地用洁净的毛巾将手包裹严实再触碰擦洗。
“通常而言,身体健康的状态下我们每隔一个月左右就会来一次这样出血状况,大概持续一周的时间。”岑玖在膝上双手托腮缓解头部重量,这种质量好的服务值得她履行承诺。
德曼托重复这个词汇,咀嚼其中的含义:“月经。”
他从母亲还有修士们教导中学过不少知识,却唯独从未接触过这个词汇。
也许这是世间的禁忌,他本不该过问。
他严肃的态度让岑玖失笑:“如果身体状况不好,月经到来时可能会导致腹部疼痛身体不适,提早或推迟到来时间。”
现代有很多药物与手段低风险治愈月经的相关病状,但在这里大概只能依靠祝福和魔法。
玩家明知故问:“你知道它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来吗?”
他一板一眼地重复问题:“从哪里来,为什么来?”
猝不及防地,岑玖牢牢钳制身后之人手腕,拉到她腹部之上,没有任何阻碍地触碰到肌肤的温热。
手上力道一松,她满意地看他闪电般缩回手,捧腹大笑:“噗哈哈……就是在这里面。”
“可以了,我明白了。”德曼托提前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是个带有不同意味的触碰与玩笑,他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了。
不满他的无趣,岑玖咂舌:“好吧,不过你要是还想知道,还可以来问我。”
他闷声应下,添水更换温热的毛巾,继续手上的工作。
躯体的清洁比那头长发简单多了,很快就到了他原本最在意的部位,但此刻他完全失去了之前供他直视的勇气。
德曼托穿着的是最低礼仪限度的单衣长裤,前面洗清时溅出的水花波及到他身上,衣装难免被浸润打湿。
当他再次半跪下时,躯体的弧度格外显眼,远比装备干爽时要凹凸有致得多。
垂眼看到这个高大的阴暗男一脸平淡执行清洗任务,他的胸腔在不断起伏,岑玖眸光暗了暗。
令他毛骨悚然的视线又来了,她绝对在想什么坏主意。
德曼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但每当他以为清洁完毕时,那里总是会涌出新鲜的血液。
……这真的没问题吗?她会不会失血而亡?
联想到她笑嘻嘻的态度,德曼托不禁开始怀疑起刚才对话的真实性有多高。
像是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岑玖微微一笑:“想检查吗?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伤口。”
属于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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